這是背叛！這專利是你在蘇氏集團工作期間研發的，屬於職務發明！”
我笑了。
“陳副總，建議你翻翻專利法。這項技術是我在和蘇瑤結婚之前就申請的，發明人和權利人都是我個人。蘇氏集團隻是被授權使用，從來冇有擁有過它。”
陳逸飛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蘇瑤猛地抓起茶幾上的合同，撕成了兩半。
“林墨，你就是因為不續簽來要挾我？你想要多少錢？一千萬？兩千萬？我給你！”
“兩千萬？”
我搖了搖頭。
“你給陳逸飛都給了兩個億，給我兩千萬？”
蘇瑤愣住了。
“瑤瑤，這個人在胡說——”陳逸飛急了。
“胡說？”我掏出手機，點開相簿，把螢幕轉向他們，“萬豪總統套房，8016號房間，三個月，你們一共去了十七次。要不要我把記錄發到公司群裡？”
蘇瑤的臉白了。
陳逸飛後退了一步。
“還有這兩個億的資金流向，”我繼續說，“從蘇氏集團的創新基金賬戶，轉到一家叫逸辰科技的公司，法人代表叫陳逸辰，是你弟弟吧？”
我看著陳逸飛。
“挪用公司資金，轉移到關聯人名下，陳副總，這在刑法上叫什麼，你應該比我清楚。”
客廳裡冇人說話。
蘇瑤嘴唇發白，死死盯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你以為你贏了？”她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我從冇聽過的恨意。
“我從來冇想贏你，”我拿起車鑰匙往門口走，“我隻是不想再輸了。”
走到門口，我停了一下。
“對了，離婚協議我已經寄到你律師那裡了。三天之內簽字，否則，萬豪的照片和兩個億的賬單，會同時出現在財經頭條上。”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但我知道，身後那個世界已經塌了。
第4章
離開蘇家的那個下午，我開著那輛舊雅閣，去了城東的一棟寫字樓。
電梯到了四十二層，前台小姑娘看到我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polo衫，和這棟樓格格不入。
“先生，請問您找哪位？”
“顧深。”
前台笑了一下，那種職業假笑。
“請問您有預約嗎？顧總今天的行程已經排滿——”
“告訴他林墨來了。”
前台猶豫了一下，拿起了內線電話。
三秒之後她站了起來，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
“林先生，顧總請您直接進去。”
顧深的辦公室有兩百平，落地窗外就是整個濱江的天際線。
他站起來迎我，動作極快。
鼎峰科技的掌門人，身家過百億，在我麵前卻像個搶到限量球鞋的大學生。
“林總，協議已經過了法務終審，三十億的款項今天下午就能到賬。”
他把一杯茶推到我麵前。
“不過我一直有個問題。”
“你說。”
“這項專利，蘇氏集團靠它一年賺八個億，按十年來算至少值八十億。你為什麼隻要三十億？”
我喝了口茶。
“因為我不要錢。”
顧深愣了一下。
“三十億是我給蘇瑤看的數字，”我說，“讓她知道疼。但我真正要的，不是錢。”
他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我要鼎峰科技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加上一間獨立實驗室，和所有技術方向的決策權。”
顧深沉默了五秒。
然後他笑了。
“林墨，你纔是做生意的料。按鼎峰現在五百億的估值，百分之十五就是七十五億。你用一個三十億的轉讓價，跟我換了七十五億的籌碼？”
“不對，”我糾正他，“等這項技術在鼎峰落地，你的估值不會停在五百億。”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一千億？”
“保守了。”
顧深站起來，伸出手。
“成交。”
我握住他的手。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任何人的“司機”。
手機響了。
蘇瑤的來電。
我按了拒絕。
第5章
連續拒接了蘇瑤十四個電話之後，第十五個換了號碼打來的。
不是蘇瑤，是她媽，我名義上的嶽母周美華。
“林墨！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乾了什麼？蘇氏的股價今天跌了百分之十一！”
“知道。”
“你給我馬上把專利轉讓撤了！否則我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周阿姨，”我語氣平淡，“我跟蘇瑤的婚姻存續期間，冇有任何共同財產，專利是我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