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涉嫌財產轉移。”
“請你立刻到派出所來一趟,配合我們的調查。”
04
我握著備用手機,聽著電話那頭冰冷的聲音,心裡卻出奇地平靜。
甚至,有些想笑。
報警?
告我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柳芸這是被逼到什麼份上了,纔會想出這麼一個愚蠢至極的辦法。
她以為派出所是她家開的嗎?
想告誰就告誰?
“知道了。”
我淡淡地回了兩個字。
“請你立刻過來!”
對方的語氣加重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將車平穩地停在路邊,拉好手刹。
“警官,我想確認一下。”
“第一,我現在有權保持沉默嗎?”
“第二,我現在有權聯絡我的律師嗎?”
“第三,如果這隻是一個民事糾紛的報案,我是否有權選擇一個雙方都方便的時間,在律師的陪同下,再去派出所說明情況?”
我的聲音不疾不徐,吐字清晰。
電話那頭,明顯地沉默了。
足足過了十幾秒,對方的語氣才緩和下來。
“江先生,你誤會了。”
“我們不是在傳喚你,隻是柳芸女士報了警,我們需要向你覈實一些情況。”
“這屬於民事糾紛,不是刑事案件。”
“當然,你完全有權利聯絡你的律師。”
我輕笑一聲。
“那就好。”
“不過,我今天冇空。”
“我現在要去處理一些私人事務。”
“如果你們堅持要我過去,可以,請出示正式的傳喚證。”
“否則,就請柳芸女士和她的家人,在派出所裡好好等著吧。”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發動汽車,我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調轉車頭。
目的地,城南派出所。
嘴上說不去,是為了占據主動。
但這件事,必須當麵解決。
一次性把他們打怕,打疼。
讓他們知道,任何盤外招,對我都冇有用。
車程不過二十分鐘。
我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派出所門口的柳芸、方敏和柳偉。
柳芸的眼睛紅腫,看起來楚楚可憐。
方敏則是一臉的憤恨與刻薄,叉著腰,彷彿一個準備鬥戰的母雞。
柳偉站在一旁,虛張聲勢地挺著胸膛,眼神卻有些躲閃。
看到我的車,三個人立刻圍了上來。
“江河!你這個天殺的!你終於肯露麵了!”
方敏第一個衝上來,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車門。
我鎖好車門,降下一點車窗。
“阿姨,這裡是派出所門口,注意你的言行。”
“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告你人身攻擊。”
我的目光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方敏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臉色憋得通紅。
柳芸哭著跑到我的車窗前。
“老公,你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你非要鬨成這樣嗎?”
我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是你報的警,把我叫到這裡來的。”
“現在又說要回家談?”
“柳芸,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柳芸的臉色一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不再理會他們,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剛纔那個座機號碼。
“喂,你好,我是江河。”
“我到你們派出所門口了。”
“但是我被報案人堵住了,無法進入。”
“請你們派人出來處理一下。”
我說得很大聲,足以讓車外的三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很快,一個穿著製服的年輕警官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我們,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都堵在門口乾什麼?”
“都進去說!”
他拉開了柳芸和方敏,示意我下車。
我這才從容地開啟車門,拿著我的公文包,跟著他走進了派出所。
一間小小的調解室裡。
我和他們三人,分坐兩邊。
剛纔那個年輕警官,還有一個年紀稍大的老警官,負責做筆錄。
老警官清了清嗓子。
“柳芸女士,你說你的丈夫江河,在昨天下午,攜帶钜額夫妻共同財產離家出走。”
“請你詳細說明一下,具體是哪些財產?”
柳芸立刻來了精神,指著我,聲音尖利。
“他!他拿走了我們家所有的房產證!還有我們所有的銀行卡和存摺!”
“警官,裡麵的錢加起來有一百多萬!”
“這都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他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