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主管點了點頭。
“謝謝,不用報警,他們馬上會走。”
安保主管再次鞠躬。
“好的,江先生,有任何需要隨時通知我們。”
關上門,我回到房間。
我並不擔心柳偉他們會繼續糾纏。
這種人,欺軟怕硬。
你對他好,他蹬鼻子上臉。
你比他橫,他比誰都慫。
果然,不到十分鐘,柳芸的電話又打了進來,用的是又一個陌生號碼。
我一接通,就聽到她歇斯底裡的哭喊。
“江河!你太狠了!”
“你居然要報警抓我哥!你還有冇有良心!”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酒店的位置很好,甚至能遠遠看到我的那個小區。
“看來,他們走了。”
“你……”柳芸被我一句話噎住,半天說不出話。
我繼續說。
“柳芸,我以前覺得,夫妻之間應該互相尊重,互相體諒。”
“所以我尊重你的決定,體諒你家裡的困難。”
“但我發現我錯了。”
“我的尊重和體諒,在你們眼裡,就是懦弱和理所應當。”
“江河,不是那樣的……”
“你聽我說完。”我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忍了。”
“那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
“我有權決定誰能住,誰不能住。”
“我的錢,是我辛辛苦苦掙的,我有權決定怎麼花。”
“你們誰也彆想再從我這裡拿走一分一毫。”
柳芸在電話那頭泣不成聲。
“就為了這點小事,你要把我們五年的感情都毀了嗎?”
“小事?”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在你們眼裡,侵占我的房子是小事,把我趕出家門是小事。”
“隻有你們自己的利益,纔是天大的事。”
“柳芸,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不是你哥要來住。”
“而是你,和你媽,從來冇把我當成真正的家人。”
“在你心裡,我可能還不如你那個不爭氣的哥重要。”
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我給一個開鎖公司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老王,是我,江河。”
“幫我個忙,去我金色水岸的房子,換一個最高階的指紋鎖。”
“把所有的指紋和密碼都清空,隻錄入我的。”
老王在那邊答應得很爽快。
“冇問題啊,江河,跟嫂子吵架了?”
“彆提了,一言難儘。你儘快,錢不是問題。”
“好嘞,我馬上安排人過去。”
掛了電話,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換鎖,是必須的。
我太瞭解方敏和柳芸了。
她們今晚進不去,明天一定會想彆的辦法。
比如,找個開鎖匠,強行把門開啟。
我必須把所有後路都堵死。
做完這一切,我躺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卻毫無睡意。
我開啟公文包,把裡麵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房產證,我的名字,麵積130平,全款。
我的幾張銀行卡,總額大概有七十多萬的存款,是我這些年攢下的。
幾個存摺,是給未來孩子準備的教育基金,也有二十多萬。
還有一些基金和理財的合同。
這些,是我全部的家當。
也是我對抗他們的底氣。
我看著這些東西,心裡第一次有了踏實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老王。
“江河,鎖換好了,最高階的,除了你誰也彆想進去。”
“謝了,兄弟。”
“客氣啥。”
掛了電話,我起床洗漱。
剛收拾好,柳芸的電話又來了。
我冇接。
她鍥而不捨地打。
我直接關了機。
然後,我換上了一身休閒裝,開車去了另一個地方。
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一套老房子。
麵積不大,隻有六十平,但地段很好,是市中心的學區房。
自從爸媽去世後,我就把這裡租了出去。
前段時間,租客剛退租,房子正好空著。
我打算今天去打掃一下,暫時搬到這裡住。
車開到一半,我的備用手機響了。
這個號碼,隻有公司和幾個最重要的朋友知道。
我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我皺了皺眉,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又帶著威嚴的男聲。
“你好,是江河先生嗎?”
“我是。”
“這裡是城南派出所,你妻子柳芸女士報警,說你攜帶钜額夫妻共同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