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國際金融中心,鎂光燈閃爍成一片。
我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白色高定西裝,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在保鏢的簇擁下緩步走入會場。
大螢幕上打出我的頭銜.
華爾街頂尖投行亞太區執行總裁,餘南喬。
全場掌聲雷動。
我站在聚光燈下的演講台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那些曾經熟悉的麵孔。
那些曾經看不起我、覺得我隻是霍宴臣附屬品的商界大佬們,此刻全都用敬畏和驚豔的目光仰視著我。
我從容不迫地開始全英文演講,每一個資料都精準無誤,每一個觀點都犀利透徹。
就在我的演講即將結束時,會場的大門突然被一股蠻力撞開。
“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霍宴臣站在門口。
他瘦得幾乎脫了相,眼窩深陷,鬍子拉碴,身上那件曾經平整的西裝此刻皺巴巴地掛在身上,像個落魄的流浪漢。
當他看到站在台上的我時,那雙死灰般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南喬!真的是你!你冇死!”
他像瘋了一樣推開保安,跌跌撞撞地朝演講台衝過來。
全場一片嘩然。
我冷冷地看著他。
“保安,把這個擾亂會場秩序的人趕出去。”我聲音冇有一絲溫度。
霍宴臣被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死死按在台階下。
他拚命掙紮著,膝蓋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南喬,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紅著眼眶,聲音沙啞。
“我不該丟下你,不該偏袒林白薇!我已經把她趕出去了,霍氏的股份我全都給你,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卑微地祈求著,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霍先生,我的家在華爾街,不在你的垃圾堆裡。”
霍宴臣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如紙。
就在這時,傅斯硯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台。
他極其自然地將一件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然後轉身,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霍宴臣。
“霍總,糾纏我的未婚妻,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未婚妻?”霍宴臣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傅斯硯搭在我肩上的手,“不可能!南喬愛的是我!她隻愛我!”
“那是以前。”我挽住傅斯硯的手臂,“霍宴臣,我們之間,早就爛透了。”
保安趁機將瘋狂嘶吼的霍宴臣拖出了會場。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
傅斯硯低頭看著我,眼神溫柔:“手怎麼這麼涼?被嚇到了?”
“冇有。”我搖搖頭,反握住他的手,“你不覺得今天晚上的風,真痛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