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臣徹底瘋了。
他推遲了公司上市的敲鐘儀式,取消了訂婚宴,動用了一切關係,幾乎把整個京市翻了個底朝天。
冇有,什麼都冇有。
餘南喬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每天把自己關在那棟空蕩蕩的彆墅裡,抱著我留下的那枚防走失戒指,整夜整夜地酗酒。
胃出血被送進醫院搶救了兩次,醒來第一句話依然是:“找到南喬了嗎?”
林白薇的日子也不好過。
就在霍宴臣發瘋的第三天,全網各大平台同時爆出了一份毀滅性的資料。
包括林白薇偽造抑鬱症的醫療記錄、她父親當年酒駕肇事的完整卷宗、以及她買兇綁架我進冷庫的轉賬記錄。
最致命的,是那段她在休息室裡,和霍宴臣密謀要把我踢出局的露骨錄音。
一夜之間,林白薇成了全網唾罵的“綠茶婊”、“殺人犯”。
霍氏集團的股價因為這樁醜聞連續跌停,市值蒸發了上百億。
股東們聯名逼宮,要求罷免霍宴臣的總裁職務。
病床上的霍宴臣看著新聞裡鋪天蓋地的謾罵,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南喬。這是你對我的懲罰對不對?你冇死,你還在看著我,對不對?”
他連滾帶爬地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衝出醫院繼續找我。
此時的我,正站在華爾街曼哈頓的摩天大樓裡。
落地窗外是繁華的紐城夜景,室內暖氣開得很足。
我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冷眼看著平板上關於霍家大亂的新聞。
“感覺怎麼樣?”
傅斯硯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份剛簽下的大額併購案合同。
他的眼神溫和而深邃。
我接過合同,淡淡一笑,“這才哪到哪!”
傅斯硯輕輕碰了碰我的咖啡杯。
“不管你想怎麼玩,我都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在傅斯硯的保駕護航下,我在華爾街如魚得水。
我憑藉精準的投資眼光和雷厲風行的手段,短短三個月就為公司拿下了幾個重量級專案,徹底在亞太區站穩了腳跟。
幾個月後,亞太區年度最高規格的金融峰會在京市舉行。
作為特邀主講嘉賓,我必須回國一趟。
傅斯硯親自替我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
“準備好去麵對過去了嗎?”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