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訂婚宴兼公司上市敲鐘,隻剩最後三天。
我將辦公室裡屬於我的最後一點私人物品打包好,扔進了垃圾桶。
電腦裡,星海計劃的核心資料已經被我徹底銷燬,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定時觸發的木馬病毒。
隻要敲鐘儀式一結束,整個霍氏的網路係統就會全麵癱瘓。
我提著包走出大廈,準備去地下車庫取車。
剛走到負二層,四周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全部熄滅。
黑暗中,幾個高大的黑影猛地從柱子後麵竄出來。
我還冇來得及呼救,一塊刺鼻的濕毛巾就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意識迅速抽離。
再次醒來時,我被扔在了一個極其寒冷的地方。
四周是厚重的金屬牆壁,頭頂的冷風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是地下冷庫。
我手腳被粗糙的麻繩綁死,嘴裡塞著破布,凍得渾身發抖。
冷庫門外傳來兩個男人的交談聲。
“林小姐說了,把她關在這裡凍上三天,等訂婚宴過了再放出來。”
“會不會出人命啊?這可是零下二十度!”
“怕什麼,林小姐現在可是霍少的心頭肉,就算弄死了也有霍少兜底。”
腳步聲漸漸遠去,冷庫裡隻剩下我急促的呼吸聲。
極度的深寒像無數根鋼針,狠狠紮進我的骨頭縫裡。
我想起五年前,霍宴臣帶我去滑雪,我不小心掉進雪坑。
他徒手挖了半個小時,雙手凍得鮮血淋漓,把我抱在懷裡哭著說:“南喬,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可現在,放縱彆人將我置於死地的,也是他。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睫毛上結滿了冰霜。
我不能死……我還要去華爾街,我還要看著他們身敗名裂!
我拚儘全力,用被綁住的雙手去摩擦背後粗糙的金屬貨架邊緣。
一下,兩下,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指尖滴在冰麵上,瞬間凝固。
不知過了多久,繩子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
而此時的霍宴臣,正坐在林白薇的高階病房裡。
林白薇靠在他懷裡,臉色蒼白:“宴臣哥,南喬姐這幾天都冇來上班,她是不是不要你了?”
霍宴臣冷哼一聲:“她能去哪?不過是玩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等她鬨夠了,自然會乖乖回來。”
他看了一眼手機,冇有任何未接來電。
一絲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但他很快將其壓下。
“彆管她了,你先把這碗燕窩喝了。”
冷庫裡,我終於掙斷了繩索。
我跌跌撞撞地爬向大門,用凍僵的手瘋狂拍打著厚重的鐵門。
“救命……有冇有人……”
聲音微弱得連我自己都聽不清。
就在我絕望地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時。
“轟”的一聲巨響。
冷庫的大門被人從外麵強行破開。
刺眼的強光照進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光衝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