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
“不過,他人不好相,經常跟我們吵架,怎麼去演,怎麼安排戲份都得聽他的,不然他就不演。”
秦諾眨了眨眼,問道:“明天他會來嗎?”
舞臺上,大姐頭幾個準備著繼續抓時間排練,但看了看時間,驚聲道:“呀,已經這麼晚了嗎,我得回去了。”
其餘小鬼紛紛應聲,表示都沒問題。
顯然,就算阿土演的再好,他們希演那個角的人還是亞男。
東西收拾完後,幾個小鬼便匆匆忙忙地走了,阿土向秦諾道了聲再見,也抱著道,匆忙地離開了。
墻上的鐘聲忽然敲響了一下,正巧幾個小鬼離開,時間剛好到了淩晨兩點半。
“主線線索指引我淩晨兩點半來學校,並不說是兩點半前還是後,就代表這個時間看到的東西都跟主線有關,跟那個神校長有莫大關係。”
秦諾打定了主意。
驚悚遊戲裡,尤其在主線上發現的任何東西都不會是偶然,任何遊戲裡的npc都不會平白無故存在,都會起到推主線的作用。
從舞蹈室裡退出來,此時,悠長的廊道上變得明朗了許多,幽藍的月如薄紗般鋪蓋在上麵,新增了幾分朦朧。
秦諾看著廊道的兩側,遲疑片刻,往樓梯口那邊走去,可剛轉過轉角,卻停住了腳步。
“是自己移了位置,還是被人搬移到了這邊?”
但在這時,那木偶娃娃崩壞的下顎突然抖,全哢哢作響,一個略顯稚的聲從裡發出來:“哥哥大半夜來這裡,是來陪我玩的嗎?”
“晚上睡不著,出來散散步,還有我不是哥哥,我叔叔。”
梁子肅雖然歲數不大,但麵容不算稚,按照歲數小的孩子的觀念,怎麼也不該喊哥哥。
木偶娃娃說這話時,那木製的腦袋不停擺弄,彷彿隨時會從上掉落下來。
這木偶娃娃上似乎也有不,也沒有失控的跡象,倒不如跟它聊聊,興許能套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來。
的聲音帶著抖,那是一種知曉的抖。
“是嗎,你這麼一說,我好像記起了不東西,真羨慕哥哥,可以自由自在地去到任何一個地方。”
木偶娃娃的聲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充滿淒涼。
“哥哥是在可憐我嗎?”
“你幫不到我,甚至未來某一天你也會變我這樣,到時候,你可能還會跟我搶奪這難得的自由時間。”
“給我講講你的記憶,現在能想起來的東西吧,趁你現在還能記得,到時候你忘記了所有東西,也會跟我們一樣,變一傀儡,那就太可憐了。”
“老實說,我現在對自己記憶就缺失了很多。”
“是嗎,真可憐。”
“跟你聊天很開心,既然大家都是可憐的人,哥哥你不妨就留下來吧!”
原本就破損不堪的,更加破殘不堪。
“又是詛咒的傀儡。”
“走?”秦諾有些意外,眼鬼開了第三隻眼後,橫的不行,強的它或許暫避鋒芒,但這個木偶娃娃散發的鬼氣並不強大,它居然會讓他走。
“而且,我很討厭詛咒這種東西。”
那邊已經變了樣的木偶娃娃,散發特殊的鬼氣,那鬼氣沾染了後的椅子,椅子瞬間腐爛黑齏。
木偶娃娃全被鬼氣包裹,那麻麻的猩紅經脈穿破殘的,聲音摻雜著痛苦傳來:“為什麼你要跑?”
轟隆隆!!
鬼氣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朝著秦諾抓來。
麻麻的黑經脈及屍斑在手臂上攀爬,當鬼氣籠罩而來,眼鬼憑空一抓,鬼氣彷彿棉花糖一樣,瞬間被撕碎碎片。
“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木偶娃娃沉默了片刻,繼續出聲,但這次沒了哀求,而是充斥著赤的惡意和怒火:“你跟它們都一樣,所有的人都是醜陋的。”
那濃的鬼氣繼續籠罩,如一層層的浪濤朝秦諾沖來。
秦諾麵無表,在鬼氣襲來之際,取出葬鬼石,在右手持握下,葬鬼石的縈繞淡淡紫芒。
黑的電弧竄,木偶娃娃退後兩步,上的紅經脈消失,直倒在地上。
秦諾走過來,手一招將葬鬼石收起來,向地上的木偶娃娃。
秦諾蹲下來,想檢視一下,結果發現在木屑中,投著一道微弱的亮。
“又是這種小紙人。”
“這是一種詛咒嗎?”秦諾問道。
“最簡單,不需要任何代價的詛咒,便是怨念化的詛咒,就像當初你那個夢的丫頭,的圖騰詛咒隨意施加,但這種非常罕見。”
眼鬼解釋完了,又加了一句:“現在盡量不要招惹詛咒的東西。”
“這不是輕易解決調一個。”
秦諾站起,也在這時,整個樓忽然傳出各種異響,一時間,整棟綜合樓變得熱鬧起來。
樓道,漆黑無比,秦諾一邊打著手電筒,一邊飛奔下來。
出口的鐵門那裡,堆放著大量雜,完全堵住了出口。
看到這些人模型,秦諾突生不安的覺。
接著,那些模型麵孔五,突然生地起來,雙眼猛地睜開,投著。
人模型紛紛站了起來,一些殘缺的模型,則是撿起那些殘肢,按住在上。
有雙頭顱,有八條肢如蜘蛛攀爬,各種奇形怪狀,隻要套上了腦袋,就賦予了生命力。
“該死。”
那些人模型裡發出高頻率的怪聲,麻麻地追了上來。
“摔死了咋辦,這運量很,差勁的很。”
秦諾沒做多想,往那邊奔去,一個翻躍過圍欄,腳一蹬,落在了樹枝上,通過右手的協助,平穩地落在地上。
秦諾的話還沒說完,抬頭間,就看到那麻麻的人模型,從樓上飛撲下來,窮追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