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它們掙紮著爬起來,撿起那些散落的肢,繼續朝著秦諾沖來。
右手翻出裂骨錘,掄了過去,人模型瞬間橫飛出去,碎裂開來。
然而,一張小紙人從那些殘肢中鉆出來,長長出麻麻的紅經脈,像膠水一樣,將那些碎裂的部位,又合在了一起,強行拚湊回來,繼續撲來。
李倩倩形敏捷,手腳發可怕的鬼力,將後方的人模型盡數地摧毀。
秦諾心疑,目落在那些被摧毀,又重新合拚湊的人模型:“那紙人纔是中樞所在,人模型隻是一軀殼。”
右手食指和無名指夾著人骨釘,彈出去時,發子彈般的速度。
人骨釘貫穿那些木製軀殼,準地釘在那些在模型後背的紙人上,黑電弧竄,那紙人頃刻間被火星覆蓋,變了灰燼消散在蕭瑟的夜風中。
短短幾分鐘後,校園安靜了下來。
一人骨釘穿過來,人模型頓時散落在地上。
後方的綜合樓上,又傳來嘈雜的聲響,秦諾對李倩倩說道:“別看了,那些煩人的東西又來了。”
回到宿舍樓這邊,秦諾有些氣,又酸又麻,到底是缺乏運。
“誰知道,話說你怎麼會在這裡?”平復了呼吸,秦諾直軀,隨口地問道。
“現在是淩晨三點了,你別跟我說,睡不著出來散散步,還剛好散步散到了校園來?”秦諾有些好笑地說道。
“丫頭,沒必要一直跟著我,雖然你是出於好心,但這樣會讓我的生活很困擾。”秦諾扶了扶眼鏡說道。
“你好像對我有特別的?”秦諾懶得含糊地表達話意,直接開口了。
“你認為這可能嗎?先且不說我們的年齡差距,老師我是個神病人,沒有預兆的就會突然發瘋,傷害邊的人。”
“你年紀太小,不懂得這些復雜的,等你以後長大了,就會明白了,再說了,老師不想坐牢,這可是三年起步。”
李倩倩的這種並不是單純的慕,的世界是灰暗的,一線彩進的世界,都能讓整個心世界震,對好的人,便會傾盡一切地守護。
實話說,這也算是神疾病的一種,隻是自己不會輕易發現,也不備強烈的異常神表現。
“老師不會嫌棄自己的任何一個學生,尤其是你這樣的學生,你的人生需要開導,你封閉的心世界需要開啟。”
“回去好好睡覺吧。”
“外表樂觀,也會影響到心。”
“老師不是說過……”秦諾盯著手心的兩枚鬼幣,有些好笑,抬起頭時李倩倩卻已經不見了。
秦諾收起了鬼幣,轉回到了自己宿舍樓。
“今晚上發生的事不,都跟主線有著直接的關係。”
“那些被詛咒紙人控的傀儡盯上自己,就代表那個校長也盯上了自己。”
那些詛咒紙人像是蝦兵蟹將,本夠不威脅,倒不如說是那個神校長在試探他,必然還藏著底牌。
“那個木偶娃娃的言辭,代表這學校曾經也發生過不小的事,這些被紙人錮的靈魂都是誰?為什麼遭了這樣的懲罰?”
秦諾看了眼,是個陌生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