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不會演屍。”
大姐頭的驚悚笑容沒有毫消減,繼續說道:“老師,我們真的缺一屍,你就來演吧!”
秦諾淡漠地問道:“你們覺得怎麼能演好一屍?”
接著又笑道:“不過別擔心,我們當然不會讓老師你真死,我們幾個小孩怎麼可能這麼變態呢?”
“屍很容易演的,你往那一趟就行了。”
“沒關係,我們現在要抓時間排練,不然到時的兒節晚會,我們可就趕不上了!”大福說道。
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他們搬來了一張椅子,讓秦諾靠在上麵全程不就行了。
“老師,既然是屍,中間不能說話,也不能,可以睜眼,很容易的。”啊改走回頭,他們的道還不,拿著一包漿過來。
話沒說完,那包漿就,濺在了秦諾上。
啊改嘿嘿地笑道:“老師,我們的漿真吧?”
一些道組為了追求真,會用鴨這些用在演員上,但秦諾在驚悚世界呆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見過太多淋淋的東西,聞到過太多腥味。
隨即靠在椅子上,平靜看著幾個小鬼的第二場表演。
一個崩裂的家庭,始終沒有碎裂,往往都是孩子那一方在維持。
“無論臺詞還是劇,都太人化了,出軌、家庭暴力這些東西能上兒節的節目名單?不要太離譜。”
“還不如讓我詐屍一下,增加一下小品的趣味。”
小品裡,弟弟和哥哥的關係也十分差勁。
是真的自殘。
這裡麵,家庭的關係也並沒有表麵的簡單。
注意到這點時,秦諾的眼皮跳。
場景轉變的很快,聚燈落在大福和大姐頭的吵架戲份上,並不是雙方吵的麵紅耳赤那種,父親表現的格暴躁,不停摔砸東西,母親表現的十分平靜,但平靜之下,又給人不寒而栗的覺。
麵對大福的暴躁,大姐頭冰冷地開口。
“放心,你永遠也找不出他。”大姐頭出冰冷的笑容。
這就是黎小銘一家的劇!
“是純屬巧合,還是……”
所以,自己扮演的這屍,就是第三者,隻是不同的點是,出軌的男方變了方!
戲很長。
秦諾坐在椅子上,開始發酸,他擺正一下子,以一個較為舒服的方式去趟。
大福黑著臉,有些惱怒地問道:“老師,不是說好你演屍嗎,為什麼要?演一屍有這麼難嗎?”
“可你是屍啊,屍怎麼可能會?”大姐頭也跟著開口,致的臉蛋,那消淡的屍斑又逐漸浮現。
秦諾聳聳肩,不在意地說道。
“因為你這麼一,導致我們全部又得沖頭來!”
秦諾乾脆起,拿眼鏡下來,吹了吹鏡片,麵無表地說道:“你們繼續演吧,我實在是沒這個心思了。”
大福和大姐頭表的十分氣憤,濃鬱的戾氣在彌漫,鬼化的痕跡不斷加深。
大福和大姐頭雖然臉黑,但有了臺階下,便沒再計較,各自去休息了。
“別跟大福他們計較,他們的脾氣就是這樣。”
秦諾一邊說,一邊擰開瓶蓋,但沒有喝的意思,看著舞臺上,忽然問道:“我想問問,你這個小品的劇本,是哪來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