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校園,到彌漫著腐朽的氣息,彷彿被棄荒廢了許久,明明白天的時候還書聲朗朗。
“夜晚的學校,除了更加森一點,也沒什麼顯著的變化。”秦諾看了看手錶的時間,現在是深夜兩點,提前半個小時來,是為了能走更多的地方。
刺眼的柱在教室的門窗間掃,恐怖的氛圍,並沒有影響秦諾的心緒,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所能想到的問題。
“還是說必須淩晨兩點半後纔出現這些?傳出異響的多半是鬼,難道鬼還整準點打卡上夜班這一套?”
那裡擺放著一張座椅,座椅上放著一個木偶娃娃。
的下顎似乎被敲了,臉上還畫著浮誇的妝容,化妝的技十分差勁,使得木偶的臉部顯得更加驚悚。
燈照在木偶娃娃上,秦諾也腦補出它接下來轉過木製腦袋,盯著他笑的畫麵。
“是哪個調皮的小鬼放在走廊裡嚇唬人的?”
然後便沒作多理會,打著手電筒就走了。
夜空上遮擋圓月的烏雲穿過,那幽幽的月再次照下來,走廊的黑暗又漸漸地被驅趕。
哢嚓。
破損的木偶娃娃的連線部位響,那木製腦袋一點點扭轉,向了秦諾離去的方向……
這時的秦諾來到了另一條廊道,綜合樓的廊道。
一些骷髏的模,散落在雜裡,彷彿屍堆般刺激著人的眼球。
“簡直就是電影的絕佳取景地,本不需要刻意地去運用鏡頭,背景音樂這些手法來營造恐怖氛圍,人往那一站,什麼都渲染到位了。”
他認為自己可能還沒到那種地步,但眼前的這些實屬平淡了些。
“什麼悉的氣味。”
“又是詛咒?”秦諾眼睛閃了閃,詛咒這些東西很讓人頭疼,它是無形的,也是最可怕的。
自然是康斯坦丁老爺子的香煙。
這是專門與詛咒站在對立麵的一件鬼。
“香煙能緩解張的氛圍,繃的神經,也能讓人心莫名的踏實,不得不說,是個好東西,適當來上兩口倒也無妨。”
再看時間,還有大概十五分鐘,就是淩晨兩點半了。
“好像是……收音機聲音?”
秦諾順著聲源走去。
歌聲是從最頂層的四樓傳來,當秦諾上了四樓,眼眉突地挑。
他本沒有吸。
煙灰不斷掉落,煙在火苗中不斷化為灰燼。
秦諾看著地上的煙火,又看著前頭,麵不地凝起:“詛咒的氣味這麼重?”
聲音源頭在最盡頭的室傳出,秦諾將手放在門把上,遲疑片刻,推開了房門。
幾個學生正在舞臺上,扮演著小品。
“詛咒的源頭?”秦諾問道。
秦諾眨了眨眼,走下去,在最前頭的座位坐下。
邊上,放著一個收音機,播放著一種舒心的背景音樂,曲調十分簡單。
藍服的小孩,最小個,顯得十分的委屈,大聲地投訴:“為什麼次次都是我扮演馬給你們騎?我不演了!除非你們也當一次馬給我騎!”
紅孩叉雙手,一副大姐頭的派頭:“誰讓你演的這麼差勁?別挑剔,我們帶上你來演,已經很不錯了。”
啊改的男生被氣的臉都黑了,把頭套狠狠地丟在地上,憋紅了臉:“我不演了,誰演誰演!嗚嗚,太欺負人了!”
“還差一個,兒子誰來演?”
大姐頭看了看四周,滿臉都是無奈。
“是個大人,老師嗎?”大福小聲地問道。
這話並不假,明明都是小孩,演起小品來完全沒有過家家的覺,表的把控,聲音的,都十分到位。
“老師,我們是一班的,六年級一班!”三個小孩笑道,聽到了表揚,紛紛咧笑道。
秦諾心說這不就是自己教的班,怎麼對這幾個小鬼沒印象?
秦諾搖搖頭:“老師看著就好,你們表演你們的,有一個觀眾不是更好嗎?”
“抱歉抱歉,來晚了,我肚子痛,去了趟廁所,都蹲麻了,了屁就立馬趕過來了!”小孩說話帶著一種土味,一邊說,一邊還抹了一把鼻涕,往服上蹭去,出參差不齊的牙齒,嘿嘿地笑。
三個小孩對小男孩有明顯的嫌棄,大姐頭看了看門口那邊,皺著眉頭說道:“阿土,你的演技太差了,不是說過讓你別來了嗎?”
“就是,你這麼邋遢,我們的表演都會被你影響到,你還是回去吧。”
阿土撓撓頭,臉上倒也不見什麼低落打擊的神,說道:“亞男他有事來不了,所以我才來代替他的啊!”
三個小孩對視,沒辦法,隻能先讓他代替亞男的角。
“千萬別演砸了,不然我們揍死你!”
大姐頭看著秦諾,笑道:“老師,你看我們的表演,後麵給我們打分看看誰演的最好!”
淩晨將近兩點半,跑來鬼校的一個舞臺室,看幾個小鬼表演。
一切又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主線線索指引的目標,會不會就是這幾個小鬼?
秦諾雖然充滿迷,但覺得順著這幾個小鬼的意思去做,一定會有什麼發現。
秦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為什麼阿土這個名字?”
“娘生我的那天,還在挖地瓜,我直接掉在了土裡,我爹就隨意給我取了個名字阿土了。”
“那個亞男的生怎麼沒來?”秦諾問道。
這時,臺上的表演進行到了將近一半,啊改朝阿土打著手勢,阿土連忙上了舞臺。
令他意外的是,小品的容十分的人化,是一個充滿矛盾的家庭,父母因為第三者,產生激烈的爭吵,使得滿家庭產生破例。
四個小鬼一臺戲。
更令秦諾沒有想到的是,那個阿土得孩子穿著邋遢,看著不太聰明,表演起來卻是十分的生,戲份不多,卻已經能夠碾其餘三個孩子。
表演很快結束,秦諾拍了拍手掌,幾個小鬼迫不及待地問道:“老師,我們演的怎麼樣?誰演的最好?”
阿土一聽,歡快地蹦跳起來,十分得意地說道:“看吧,我的演技一點都不比亞男差,老師都說我演的最好了!”
三個小鬼明顯不爽了,盯著秦諾,撇著說道:“老師,你眼力好差勁啊,我們哪裡比阿土差了?”
秦諾微微笑道:“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我隻是據自己的覺點評,並不是就代表你們就比阿土差勁了。”
秦諾覺得自己說的很委婉了,結果這三個小鬼一聽,臉更加黑了。
彷彿說阿土演技比他們好,就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老師,我們這裡還缺一個演屍的,要不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