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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陵渡口此刻化作了修羅場,天地間的靈氣被狂暴的符籙之力攪得支離破碎。
“轟!轟!轟!”
無數道流光溢彩的符籙,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傾瀉陣法光幕之上。
火光與雷電交織,在半空中炸開一朵朵死亡之花,氣浪翻滾,將岸邊的蘆葦蕩瞬間夷為平地。
陣法內,杜承仙手持一柄金光閃閃的長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雙眼死死盯著陣外那鋪天蓋地的攻勢,瞳孔中倒映著baozha的火光。
“來得好!”
杜承仙心中竟冇有絲毫恐懼,反而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在血管裡奔湧。
來芳陵渡這幾年,日子過得波瀾不驚,何曾見過這等規模的戰事?
看著陣法外那些閃爍的符紙,他隻覺得手心發癢。
恨不得直接抽出金光劍,破陣而出,與人痛快廝殺一場。
“承仙,萬花竟豔陣撐不住了!待會混戰的時候小心一些!
不可冒進,若是冒進,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道嚴厲卻帶著關切的聲音如同冰水般澆在杜承仙耳邊,瞬間澆滅了杜承仙心中那股莽撞的衝動。
杜承仙縮了縮脖子,循聲望去。
隻見二叔杜照元正腳踏一片青翠欲滴的荷葉,麵色凝重地盯著陣法即將崩潰的靈光。
“知道啦,二叔你放心。”杜承仙忙用神識回道。
杜照元轉頭看向帶著些許風霜的半老徐娘,沉聲道:
“田長老,萬花竟豔陣撐不住了!”
田長柳聞言,目光如電般掃過陣法內外。
田長柳看了一眼杜照元,又看了一眼何藝林。
手中的花鞭緊了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彷彿鞭笞在眾人的心頭。
“陣破了就破了。”
“先把擇景山的符籙消耗消耗。如若不然,出了陣也是白白給對方送人頭!”
她抬頭看向陣外,目光穿過層層靈光,看著身穿藍袍的年輕修士。
那人負手而立,懸浮在半空,神色倨傲,彷彿在看一群籠中困獸。
“若陣破,免不了混戰。”
田長柳深吸一口氣,語氣陡然轉冷,
“給你們先說好,既然奉了百花穀的命令駐守芳陵渡,那就做好赴死的準備。
若是臨陣而逃,我拚死也得把訊息傳回穀中,讓你們家族蒙羞,永世不得翻身!”
頓了頓,她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語氣過重,又補充道,聲音中多了一絲柔和:
“若是不敵,我也不會讓大家白白送命。
我會找機會通知大家撤退,撤到婁山關!。”
杜照元心道,倒是個識時務的俊傑!
“謹遵田長老吩咐!”杜照元抱拳領命。
一旁的何藝林也微微點頭:“謹遵田長老吩咐!”
陣外的藍袍修士像看蟲子一樣看著田長柳等人。
隨著持續的符籙攻擊,終於有一個點出現在萬花竟豔陣法上!
藍袍青年頓時眼前一亮,手一揮,萬千符籙集中攻擊那個點!
看著一點點擴大的點,藍跑青年狂妄的眼裡儘是獵人的歡喜,盯著一臉嚴肅的田長柳道:
“待會就讓我嚐嚐你的味道!
老劉頭,準備乾活了!”
話音剛落,便隻見芳陵渡口飛來幾百道靈光。
杜照元看見,心中一沉,頓感不妙。
看著站到那藍袍修士跟前的灰袍老修士,還有那青衫女子。
那藍袍修士自己看不透修為,應該是築基後期!
那灰袍老者就是上次同褚厲一起的那位,也是位築基後期,隻那位青衣女修能感受到應該是築基中期!
我去!這還怎麼打,芳陵渡的高階戰力就直接拉了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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