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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照元心中沉吟,瑞雲殿不能暴露,但潘玉茂已死。
若不是瑞雲殿封禁了潘玉茂的法力,自己也不會兒輕易殺死潘玉茂。
如今潘玉茂雖死,還得借個名頭出來,自己築基中期的修為,百花穀應該不會懷疑自己殺了潘玉茂。
那就隻能嫁禍給擇景山。
可這樣一來豈不是讓整個局勢給挑動起來了,芳齡渡這邊一爆,若成了導火索,引動三門爭戰,豈不是不好?
還有看著眼前的血池還有被潘玉茂掠過來的一眾修士,這些如何說得過去。
想到這些,杜照元現在隱隱覺得自己殺潘玉茂殺得有些早了,還是有些欠考慮。
經驗還是少了些。
但做了就是做了,一絲後悔的念頭隻是刹那升起,就被杜照元放下。
冇有必要為已經發生,結果已定的事情內耗。
還是好好想下一步怎麼辦!
杜照元不禁在腦海裡勾畫起來,一方是擇景山黑石灘,一方是芳齡渡,一方是百花穀。
算來算去,還是冇有的解釋,看來還是得在擇景山上落子,擇景山已經成勢,在杜照元看來,我家有元嬰,發展到了瓶頸,那也得吞併附近資源。
冇道理還一直平穩的發展下去。
既如此,他就讓這個程序快一些!
想法既定,他揮手招來瑞雲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說,畢竟人家不知活了多久,經驗肯定老道。
瑞雲殿細細聽完,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看著如此的瑞雲殿,倒與自己在藏花林看到冷性不同,倒是有幾分可愛之感。
可能是回到小桃子身邊,有了幾分歸屬之感吧!
瑞雲殿花瓣一樣的白眉展開,對著杜照元道;
“主人想法倒是可以,隻是我們主動去找擇景山,還是讓擇景山找上門來?”
話音剛落,便聽一聲爆響,“潘玉茂,速速出來受死!”
杜照元和瑞雲殿對視一眼,真是得來不費全功夫,冇想到瞌睡了就有準頭送來!
“主人,來了兩個築基後期!”
定是褚厲找來了幫手,冇想到短短時日,這褚厲竟然搖來了人。
杜照元心思鬥轉!
忙給瑞雲殿吩咐道:
“瑞雲,你將這處地方恢複原狀!”說完看了一旁的王瑤繼續又道:
“走的時候把那個女子帶上,你在蒐羅一下值錢的東西帶上!”
說完,看見血池旁邊,明顯懸置的潘玉茂衣物,杜照元直接上去,正欲將潘玉茂的衣服穿上。
瑞雲殿一看,立馬明白杜照元是要乾什麼,忙上前阻止到:
“主人,這樣不妥,你修為不至築基後期,那潘玉茂築基後期的修為,再說,光是衣物必然讓人看出來!”
杜照元本意隻是穿上衣物,簡單描畫,蒙上麵紗,直接動手開乾,打算不敵直接自爆,閃身進入桃源洞天。
將潘玉茂的死落在擇景山的頭上。
確實粗糙了些,不過既然已戰,誰是誰非誰說得準,畢竟擇景山已經站在了百花穀對立麵。
“主人你看!”
隻見瑞雲殿找來潘玉茂的衣物,一陣白花湧現,瑞雲殿身材拔高,白光消散後,一個潘玉茂活生生的出現在了杜照元麵前。
依然胸前高聳,紅梅如故。
“主人,我修的幻術,模仿起來,騙過兩個小小的築基後期冇什麼難度,亦冇有性命之憂!
主人,讓我去,你我打好配合,在我假意不敵,被自爆之後,自有辦法逃脫,料他們也看不出!”
杜照元看見眼前瑞雲殿模仿的瑞雲殿,自無不可,瑞雲殿是金丹的修為,壓製修為到築基口氣,自然是比自己要靠譜有一些的。
“好!”
話音落,就見瑞雲殿紅衣漫卷飛出暖閣,法音弘弘:
“道友這樣來我芳齡渡,可甚是無禮了一些!”
杜照遠也不敢耽擱,環繞一週,也未阻止那些修士依然往血池裡滴血,環視一週。
除了血池正北麵的軟榻前的小幾上,放著幾枚玉簡,再無其他東西。
也不知道潘玉茂的儲物袋在何方,剛纔也未在身上懸掛,這裡也未見。
罷了,能有點是一點。
將幾枚玉簡隨手一收,看著呆愣愣,木然的王瑤,直接抱著她飛出了地洞。
又將剛纔打破的地麵用地湧術恢複正常。
急忙帶著王瑤回了哨所。
看著瑞雲假作的潘玉茂在褚厲兩人手中打的有來有回!
看樣子,褚厲應該是冇有識彆。
大雪嗚咽,杜照遠看著圍過了,一臉緊張的呂春稚等人:
“通傳各處,開啟防禦陣法!”
“是,屬下領命。”
不消一會兒,隻見漫天大雪之中,這個深入放花江的芳齡渡口,三麵升起漫天紅色透明光牆,中有萬千靈卉流轉。
如同一座三角巨牆,將整個芳齡渡圍了起來。
正是芳齡渡的防禦陣法,弱化版的萬花竟豔大陣,比不得百花穀宗門正式。
但防住兩個築基後期是不成問題的。
接下來就看瑞雲如何演戲了?
想到這裡,杜照元拿出一個五色流傳的琉璃蓮花,正是百花穀的花信!
隻聞杜照元傳聲道:
“芳齡渡口,擇景山來犯,速求支援!”
話音落,五色蓮花急速飛天而起,向著後方百花穀所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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