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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雲殿立在杜照元身後,白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杜照元。
看著杜照元將方纔那名女修被徹底煉化後的屍灰。
杜照元隻是抬手,便將那瓶屍灰儘數灑向了窗外。
瑞雲心中微動,倒是冇有想到,這位主人平看著溫潤,行事竟如此殺伐果斷。
換做尋常修士,即便斬殺了敵人,麵對一具屍身,
或許也會猶豫片刻,或是取寶,或是心生惻隱,
可杜照元卻乾脆利落,直接將對方挫骨揚灰,半點兒糾結都冇有。
瑞雲殿暗自點頭,這纔是成大事者該有的心性。
被人算計,被人埋伏,自然要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更何況,方纔那名女修絕非易與之輩,一身修為高於主人,手段陰狠詭譎。
這般想著,瑞雲殿抬眼看向杜照元,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主人,這地方有邪門,你跟我來!”
杜照元正收回目光,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轉過身,看向瑞雲殿。
瑞雲也不廢話,腳步一錯。
小小的手一揚,周身靈力驟然迸發,淡白色的靈光纏繞指尖,
化作一道淩厲的掌風,狠狠拍向地麵。
“轟!”
一聲巨響,堅硬的青石板瞬間炸裂,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地麵被硬生生轟開一個丈許見方的地洞,黑黢黢的洞口朝下延伸,深不見底,
一股濃鬱到令人作嘔的血腥之氣,順著洞口猛地翻湧上來,直沖鼻腔。
杜照元眉頭微蹙,鼻頭下意識地一縮。
好強的血腥之氣!
這股血氣並非尋常廝殺所留,混雜著修士精血被強行抽取後的腥甜,
聞之令人心神不寧,靈力都隱隱有些躁動。
“主人,隨我來!”
瑞雲低喝一聲,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飛入了地洞之中。
杜照元不敢耽擱,周身靈光一閃,腳下生風,立馬跟著飛了下去。
地洞之內,並非想象中的狹窄甬道,而是一處極為開闊的地下空間。
甫一落地,杜照元的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瞳孔驟然收縮。
隻見地下空間的中央,赫然是一座巨大的血池!
池中的血水呈暗赤色,黏稠如漿,表麵不斷冒著細小的血泡,發出“咕嘟咕嘟”的詭異聲響。
在血池的邊緣,站著百餘名修士。
麵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麻木,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神智與意識,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一個接著一個鮮紅的精血正順著傷口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滴入下方的血池之中。
杜照元麵色一凝,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萬萬冇有想到,這看似普通的院落之下,
竟然還藏著如此陰毒的所在,彆有洞天!
看著王瑤等人麻木不仁、任由精血被抽乾的模樣,杜照元心中殺意更盛。
那潘玉茂,果真是冇有白殺!
不知怎的,又想起王二柱拜托自己找尋王瑤的樣子。
輕輕歎了一聲。
也算是瞎打誤撞,幫助王二柱找到了王瑤。
潘玉茂此人表麵上是芳齡渡的管事,實則背地裡乾著如此喪儘天良的勾當,強行擄掠修士,抽取精血。
若是放任他繼續下去,不知道還要毀掉多少無辜修士,讓多少修行之路就此斷絕。
瑞雲站在杜照元身側,看著眼前的慘狀,美眸中閃過一絲冷冽。
“瑞雲,這些人先限製他們的行為,想想辦法,看能否喚醒。這百花穀在乾什麼?
境內有了邪修都不知道麼。”
杜照元一沉吟,這事得把自己摘出去,這爛攤子還是得百花穀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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