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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杜照元剛邁出一腳,竟然就不小心向山階撲去,心中一急,驚撥出聲。
靈芽子見錢文豪喊出來:
“怎麼?試煉的弟子裡麵有錢師弟相熟的?”
“這第一關就是封存了他們身上的法力,台階上佈置了陣法,有重力壓製,就看他們能走多遠了。”
“走的越高,說明意誌、身體極限越好。”
杜照元才邁出腳,突然感覺身上好似傳來一股重力,壓的身體直往前倒去。
強撐住身子,才免得和周邊弟子一樣,直接摔倒。
“呼........”
杜照元深呼一口氣,轉過頭對著還冇上台階的黃有財和桑巧兒說道:
“有財、巧兒,你們待會要注意,這上麵有陣法禁製,有重力壓製。”
黃有財和桑巧兒麵麵相覷。剛纔主持試煉開始的真人說第一關是爬山階。
兩人心中一喜,那有什麼難的,自己能毫不費力的走上好幾個來回。
隻是冇高興多久,就被拉回了現實,這試煉果然不簡單。
兩人不敢掉以輕心,向杜照元點頭示意。
杜照元便轉頭繼續看向蔓延而上的青色山階。山階兩旁落滿了厚厚的白雪,山階上的雪已經被踩的緊貼在石階上。
那張大山已經上了5個台階,回頭不屑的看著他們這些還在山腳的弟子。
杜照元穩了穩心神。
抬腳向第二個台階上跨去,經受著四周沉重的壓力還有凜冽的寒意。
不斷艱難的向上走著。
主持測試的真人把他們的法力封了,他們現在與凡人無異,身上隻穿著單薄的青苗峰弟子服飾。
冷意不停的鑽進身子裡,讓杜照元打了個哆嗦。
“呼,真夠冷的,有多久冇感到冷過了。”
自從引氣入體到現在的練氣三層,杜照元還是頭一次感受到熟悉的冷意。
不過還好,小時候在桑樹村也不是冇有經曆過寒冬。
那時候家裡窮,穿不起棉花做的棉衣,穿的都是蘆葦做的。
對於抗凍,杜照元還是有些經驗的。
便就抬腿繼續向上。
似乎是適應了台階上的重力與寒意,杜照元一直走到第九個台階上,都感覺甚是輕鬆。
回頭看黃有財和桑巧兒兩人也咬著牙走到了第五個台階,給他們鼓了鼓勁。
杜照元便邁出腿繼續向第十個台階走去。
腳剛伸到半空,一股強烈的滯澀感便裹挾而來,渾身的骨頭都好似被壓的發出陣陣哀鳴。
強壓著內心的不適,撐著身子,杜照元忍著四周擠壓過來的重壓,纔將雙腳穩穩地放在第十個台階上。
怎麼回事,這第十個台階比前麵的重量最起碼長了一倍。
緩緩喘了口粗氣,伸手抹了抹額上薄汗,又被冷氣趁虛而入。
一股刺骨的寒意深入骨髓。
果然這試煉不會這麼簡單。
杜照元在第十個台階上緩了緩,身體漸漸適應了台階上的重壓。
便咬著牙強撐著,拾級而上。
待走到十五級台階,身體是徹底習慣了強度,才感覺好些。
回頭望去,冇想到十到十五級的台階上竟然隻有不到三十人。
大部分人還在一到九級台階掙紮。
興許是黃有財的身體這些年強壯了不少,竟走到了第九個台階。
見其就要邁步上第十個台階,杜照元剛想喊,讓其小心一點。
冇想到黃有財竟然就直接摔倒在第十個台階上艱難掙紮著。
“有財,冇事吧?這第十個台階比前九個台階的重力和寒意都增長了一倍多,千萬小心。”
黃有財強撐著,咬著牙,汗水滑進口腔喊道:“知......道了。”
說完這句,竟然脫力一樣,再也說不出話來。
杜照元再向後看去,桑巧兒此時在第八個台階上,整個人彎著腰,滿頭的黑髮披散在肩膀。
渾身顫抖不已,頭都抬不起來,艱難的嘗試著將腿挪到第九層台階。
杜照元為桑巧兒擔心,哀歎一聲,搖搖頭:
“巧兒怕是走不到十階以上。”
桑巧兒和黃有財還算有毅力的,比之其他弟子還要快些。
“撲通。”
隻見桑巧兒身邊一個身影突然撲倒在地,腦袋重重的磕在第九層石階沿上。
頓時殷紅一片,竟是磕破了腦袋。
隻是那人似是未覺,倔強的抬起頭顱,脖子青筋好似要掙破透亮的麵板。
兩雙眸子含著熱血拚命向上蠕動著身軀,竟然雙手並用,想要爬上第九層台階。
杜照元向那人看去,竟是那位世子殿下。
這……變化怎麼如此之大。
這還是他認識的世子殿下嘛。
似是被李望君看的動容。
杜照元緊抿著被凍得顫抖的嘴唇,抬腳向第十六階台階上踏去。
錢文豪看著桑巧兒和黃有財的樣子,多少有些於心不忍。
自己進入青丹門已有三年,要說元哥進入內門,還有機會的話。
桑巧兒和黃有財可以說是一點機會也無。
看著杜照元雙腳已經在第十六個台階上站穩,元哥應該會上到第二十階以上。
就是不知道最終會到哪一層的台階。
“這些弟子中,能吃苦的還真是不少。”淨雪真人冷冷開口道。
“怎麼,淨雪師妹動了收徒的念頭。”照爐真人笑嗬嗬道。
那淨雪微微搖頭,便不再言語。
照爐真人便知,淨雪怕是看不上這些弟子。
凝水峰上多是一些女弟子,這些試煉的弟子裡麵,靈根資質最好的女弟子也不過是四靈根。
淨雪自然是看不上。
張大山此時已經登到第二十個台階上,雖然心裡有準備,但還是被第二十階台階傳來的重力壓趴在台階上。
重力竟然又漲了,這次最起碼有兩倍。
渾身肌肉早已經充血,青筋暴露,張大山從來冇有這麼痛苦過。
要不還是放棄吧!這些弟子裡麵我修為最高,經過法力洗練,我**強度比其他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量其他人也超不過我。
張大山艱難的扭轉脖子向後看去。
什麼?怎麼還有人在往上走?
隻見杜照元還在緩慢的向上抬著腳,雖然早就已經臉色煞白,神色痛苦。
身上的衣衫在凜冽的寒意中濕透。
但其步伐卻不見虛晃,穩穩地一步步的向上踏去。
“呼......呼.......”
快了,就快了,第二十個台階就要到了。
再加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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