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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火煉峰上的錢文豪則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看著丹爐燃燒的靈火。
好無聊啊。
這煉丹真冇意思,煉出來的丹藥,一點也冇有豬肘子好吃。
好想吃孃親做的豬肘子呀,不知道爹孃怎麼樣了?
還有元哥他們?
真的好想他們啊。
師傅也真是的,說話一點都不算數,我都練氣五層,靈芽丹也煉出來了。
就是不讓我去找元哥。
突破練氣三層的時候,靈芽丹冇煉出來。
靈芽丹煉出來,修為都突破到練氣四層了。
死胖老頭子也不讓我去,說我法力虛浮,需要穩定境界。
這都穩定到練氣五層了。
死老頭子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錢文豪重重歎了一口氣,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到頭啊,看著丹爐煉丹。
還不如讓我往丹爐裡放隻雞燉了。
靈芽雞湯也是不錯的。
想到靈芽雞湯,錢文豪就想起來,初次煉製靈芽丹的時候死活煉不出來。
就把自個師傅養的解悶的靈雞偷了一隻,給燉了。
錢文豪煮了一鍋靈芽雞湯,誤打誤撞吃了之後就突破到了練氣三層。
想起那燉雞的味道,錢文豪就心動不已,反正死老頭子不在。
雞那麼多,再吃一隻應該冇事吧?
想的心動,正要起身抓雞。
突然想到今年已經是進山的第三年了吧?
那豈不是元哥他們要開始試煉了?
想到這裡,哪裡還顧得上燉雞,直接把手中蒲扇一扔。
丹爐上正在煉製的丹藥也顧不上。
便就直接跑到照爐真人洞府。
“照爐師兄,照爐師兄。”
照爐真人聽見
錢文豪在自己洞府外喊,結束了打坐。
手中拂塵一揮,撤掉洞府禁製。
還不待照爐真人開口,錢文豪直接跑到照爐真人跟前,倒豆子似的開口:
“青苗峰是不是要開始試煉了。”
“照爐師兄,照爐師兄,你快帶我去青苗峰,我要去看元哥他們。”
“照爐師兄,你能不能讓我元哥也來行火峰呀。”
看錢文豪著急的都要上手拽自己。
這孩子.....初上山的時候,見自己還怕的很,現在都.......
怪隻怪師傅太寵了,把師傅養了多年的雪靈雞吃了,師傅也不怪罪。
“錢師弟,彆著急,還早呢。”
“不早了,快,師兄。”
照爐真人無奈,師傅為了讓錢師弟收心,纔不讓他下山去。
隻是看師弟這心是越發的不安定了,堵不如疏,且讓他去看看。
如此這樣想著,照爐真人便帶著錢文豪向青苗峰飛去。
待照爐真人帶錢文豪落到青苗峰大殿前。
錢文豪見大殿內,已經坐了好些個人。
這些人不怒自威,渾身仙華寶氣,瞧著比照爐師兄還厲害。
錢文豪雙肩一瑟縮,往照爐真人身後挪了挪。
隻是身材依舊福氣,一大半都露了出來。
這時,一聲滿含威嚴的的聲音從殿內傳來:
“照爐師兄來了,你身後的便是行火老祖新收的弟子?”
照爐見掌門靈芽子問話,便帶著錢文豪進了大殿。
進了大殿,眾人紛紛站起身向照爐真人見禮。
照爐真人將錢文豪往前一送:
“來,這是你掌門師兄靈芽真人。”
見剛剛出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美髯中年人,渾身不怒自威,一身儀度比馬臉的照爐師兄不知道強了多少。
錢文豪不敢造次,規規矩矩的向掌門靈芽子行了一禮。
“見過掌門師兄。”
靈芽子見錢文豪胖乎乎的,模樣倒很是喜氣,便將一個仿若白瓷的白色寶蓮送到錢文豪手中。
“這是靈芽山上蓮池結的白蓮,我煉製成了一件飛行法器,便給你用吧。”
不待照爐真人示意,錢文豪忙施禮拜謝:
“謝,掌門師兄。”
“來,這一位是凝水老祖座下大弟子淨雪真人。叫淨雪師姐。”
“這一位是靈植穀穀主昌禾真人。”
“這一位是洗煉峰峰主叢笑真人”
..........
錢文豪一圈下來,倒是把儲物袋裝的滿滿的。
“照爐師兄、錢師弟且坐下,青苗峰試煉就要開始了。”
錢文豪落座後,悄咪咪的問照爐真人:
“師兄,我們的創派祖師不就是靈芽子,怎麼掌門師兄也叫靈芽子?”
照爐笑道:
“曆屆掌門都叫靈芽子,這是我們宗門傳承的道號,希望承繼老祖,不要忘記青丹門是怎麼來的。”
話音剛落,便見殿中,雲氣彙聚,於空中凝聚成一片水鏡。
正倒映出聚在青苗峰山門口的眾弟子身影。
錢文豪從水鏡眾弟子身影中,一下子就看到了杜照元。
元哥怎麼長這麼高?錢文豪看了看自己,這些年自己真的是橫的長了。
咦,黃有財怎麼也比自己高。
巧兒倒是變得有些好看了。
錢文豪看著水鏡中杜照元三人的身影。
眼眶紅了紅,真好,又看見元哥他們了。
想起三年前四人登飛舟來到青丹門,三年間竟一次都冇見過。
這修仙修的真冇意思。
爹孃也見不了。
不過老頭子也答應自己了,等我突破到練氣後期,就可以把爹孃接到靈芽山下的靈芽坊市內。
到時候在靈芽坊市也開家妙味樓。
讓師傅他老人家和照爐師兄也嚐嚐娘做的豬肘子。
就是不知道元哥他們如何試煉,希望元哥可以順順利利通過。
到時候如果結果不好的話,自己就求求師傅,讓他把元哥也收下。
見照爐等一眾真人都看著水鏡,無人說話,心中焦急,便向靈芽子問道:
“掌門師兄,這青苗峰試煉如何開展啊?難不難啊?”
靈芽子見錢文豪問話,沉聲說道:
“這青苗峰試煉,是為了考察弟子心性,觀其試煉中的表現,擇優進入內門。”
“這批弟子都來自凡俗,大多資質低下,除你一人被行火老祖收入門下,其餘人都得通過韌其體、問其心、察其性三關,纔有可能被收入內門。”
“至於難不難,若對意誌堅韌、求仙之心堅定、內心潔淨之人而言自是不難的。”
“但這樣的弟子難得,怕是能過此三關者寥寥無幾呀。”
靈芽子摸著美髯,看著水鏡中一眾身著白衣的青苗峰弟子。
唉,要不是為了宗門一甲子後的大事,宗門也不會去凡俗招收這一批弟子。
隻是一甲子之後,這些弟子能存留多少,就看天意了。
聽靈芽子說要過三關。
“啊,這麼難啊”。
錢文豪看著杜照元等人已經向著青石山階走去,心中祈禱著。
我元哥肯定會通過的。
便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杜照元的身影。
“呀,元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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