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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慶伸手一指!
看著杜照元,杜照元這下你怎麼死!
又看了一眼俏生生的立在梨花枝頭的昌禾!哼!既然我兒已死!
這昌禾就讓我代卉兒好好嚐嚐!
杜照元看著那老匹夫指著自己,身子一激靈!怎麼辦?
怎麼辦?
難不成要暴露桃源洞天不成?
這不是必死的劫嗎?我這身子可擋不住金丹一擊!
隻能眼含求生的看著前方的素紗白影!
凝水老祖,你可得出點力呀,可彆把我賣了!
那惠道人看著一身紅衣,藏在凝水身後,儘力避開視線的杜照元:
“呦,倒是個個長的好看的小娃子!這般年輕俊美,適合當個爐鼎!”
臥艸!
臥艸!
什麼鬼,杜照元後邊一緊,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輕佻的惠道人!
這是從金丹修士嘴裡說出來的話?
如此不堪!
昌禾聞言,也是眉頭一皺,看著雲煙飄渺的凝水:
“老祖?這可是我門中弟子!”
凝水聽見昌禾語中關心,也未轉頭,隻是淡然一笑道:
“惠道友這是何意?”
惠道人輕輕一笑,眉眼之中竟是泛起一股妖邪之氣,額間的金蓮好似泛起了粉紅!
一雙剛還漠視的雙眼,儘是盛滿了攝魂奪魄的慾念,輕佻的挑起一縷長髮!
用手指盤玩著,帶點柔意蠱惑的味道道:
“我,當然是想玩玩了?小傢夥,你想麼?”
臥艸!
你個死變態!
杜照元此刻心中冷汗直流!看著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惠道人!
這怎麼弄,暴露桃源洞天,一藏了之!
不,不行,一旦暴露,怕是永無寧日!
“惠道友,這是我門下弟子,還輪不到惠道友指手畫腳!
至於聞家死的那小子,有欺師謀逆之心!我青丹門處置一個叛徒!
還需要給他們聞家一個交代?給你一個不想乾的交代?
我說了,惠道友若是客,門中兩位師兄掃榻以待!”
凝雪冷哼出聲!
此時此刻,若是將杜照元推出去,那麼他們青丹門和苟延殘喘的曉月閣有什麼區彆?
惠道人聞言,眸中慾念散退!臉上浮現出一絲不爽!
好一個青丹門!
真是讓山主說對了,這些宗門哪點懂的知恩圖報!我擇景山就應該拿回屬於自己當初的一切!
看著冷然絕塵的凝雪!
等著吧!滅了曉月閣,就是你們青丹門!
不過,我擇景山的麵子是那麼好掃的麼!一聲嗤笑,看著凝水:
“若我一定要呢?今夜月色如水!若是能溫存一二,隻會更美!”
話音剛落,一股金丹修士的威勢爆體而出!
蒸騰的月色都有些扭曲!
臥艸!這死變態,這麼厲害麼!
這就是金丹修士麼!杜照元隻覺自己渾身好像被四周的空氣擠壓一般!
骨頭作響!
若不是練了《應龍棲桃經》,普通的築基初期修士,怕是會被這威壓折騰而死!
凝水看著杜照元痛苦的模樣,也不再遲疑,看來不能善了了。
給了昌禾一個眼神!
漫天的寒屑攪動而出!直衝惠道人而去!
凝水真人出手了!
昌禾見凝水真人出手!連忙飛身至杜照元身旁,直接抱著杜照元,片片梨花纏身,向著遠方飛去!
杜照元猝不及防,撞入梨香,心中慌亂稍減!
隻是身後傳來的法音,讓他心中一緊:
“不錯,不錯,是個能忍耐的,我記住了!”
臥艸!
這死變態!
惠道人看著向他衝過來的凝水,手掌輕揮,金色符紙浮空!阻擋著漫天的寒屑
“凝水,你考慮清楚了?”
看著纏著梨花,逃跑的二人:
“去,把人給我追回來!”
聞壽,聞言,立馬飛身要走,說時遲那時快,從凝水袖中飛出一素白尺練,狠狠的向聞壽打去!
聞壽感受著白練上的威力,刺的麵板生疼!
隻是那白練生生被幾張符紙停在聞壽麪門前,動彈不得:
“不自量力!”惠道人輕笑出手!黃色符紙齊刷刷的向凝水衝去!
“就憑你,想要阻攔我二人!”
凝水麵色一驚,看著飛撲過來的符紙,忙將白色尺練收回,擋住飛撲而來的符紙!
“轟!轟!”
符紙接二連三的baozha,凝水銀牙一咬!大片雲水浮現,閃爍著冷光的冰晶浮現!
閃爍著寒光向著惠道人及聞壽衝去!
聞壽一時不察,一片冰晶劃破老臉,鮮血溢位!看著凝水英氣的臉龐!
氣性也是被打了出來!奪我農心,凝水,今天新仇舊賬一起算!
拿出一把九齒釘耙就像飛舞而來的冰晶衝去,炸破漫天星子!
凝水白色的尺練從天穹垂下,如同九天的神河,從空而落,不斷抵消著聞壽和惠道人的攻擊!
聞家聞慶一眾,被凝水所隔,不能前去,隻能看著昌禾帶著杜照元越來越遠!
凝水苦苦支撐著,白色的尺練上已經染了汙漬,被符紙的轟炸已然出現碎洞!
惠道人看著素紗漫天:
“倒真是難纏,不愧是凝水道友的成名靈器,這雲水素紗屬實不一般!
不過就憑這,想要攔住我!那小傢夥,我可是看上了!”
“符解千域,萬法避讓!”
法音落,漫天的浮光星子陡然浮現,如同給那天地間的素白尺練繡上星紋!
星子現,符紙出!
隻聞惠道人輕輕一聲:
“爆!”
隻餘漫天的素白尺練儘數崩解!灑下漫天白色斷紗!
凝水手中握著殘存的素白!眉中英氣變得慘淡。
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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