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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不好!”聞慶喊完,眼眸中亮起慌亂!
這凝雪成名已久,老祖如何是對手!
看著越來越來的雪屑!
寒意漸濃!
而老祖仍是一動不動!
聞慶心中慌亂,連忙撐起化身法器,抵擋著越來越近的雪屑!
天地好似一刹退春入冬!
料峭的寒意凍的聞慶手指微顫!身後的練氣子弟竟然渾身都發起顫了!
雪屑近了!如密密麻麻的閃著寒意的雪刀!
這捱上了,怕是不好!
看著一臉平靜的老祖!
聞慶又是急喊出聲:
“老祖,再不出手,子侄們要堅持不住了!”
聞壽心中一歎,看著顫栗不已的聞家子侄,在看著前方俏臉含霜的凝水!
罷了!有前途的主子總比冇前途的強!
“惠道友,叨擾了!”
聞壽話音剛落,一聲輕佻的調笑直接在眾人心頭響起:
“就等你這句話!聞道友!”
凝水聞言,臉色已變,一雙鷹眸泛出一絲驚疑,看向前方即將落在聞家一眾人身上的雪屑!
隻見,頃刻間,無數泛著黃色光暈的符紙從夜幕中顯現,光暈勾織,
像一張巨大的金箔,遮擋住聞家眾人!
那瑩瑩雪屑簌簌拍打在符紙之上!
靈光消融!
凝水真人的拂雪吟就這樣被擋住了?杜照元吃驚的看著天穹之上的符紙!
不好?這不會又是一位金丹真人吧?平時一個個閉關修行的老怪物,今日怎麼都出現了!
哎呀!師傅快跑呀!
杜照元看著前方的青紗倩影,怎麼一動不動的!
“凝水仙子,青丹門怎麼如此對待門下附庸家族?在人家家裡,殺了人,搶了寶樹不行?還要大開殺戒麼?”
金光巨符緩緩收縮,最終落在一位身穿玄紅二色,繪有山紋的一青年修士手裡!
斜挑的眉眼,儘是侵擾的看著凝水!連額間寶相尊嚴的金蓮靈紋都顯得有些輕佻!
聞慶看見來人,心中一鬆,有擇景山惠大人在!
這下我看他們怎麼死!
一臉陰狠的看著昌禾和杜照元二人!
凝水看著那玄紅二色出現,壞了,宗門早已發覺這聞家有叛逆之心,要藉機剷除!
怎麼短短幾年,這聞家聞壽不光金丹,竟然還有擇景山的金丹修士在這裡!
凝水一時之間有些慌亂!神念看了看身後的昌禾和杜照元一眼!
還好,不見慌亂,冇丟青丹門的臉,隻是,待會,得想辦法讓這師徒二人逃生!
“青丹門地界的事,什麼時候你擇景山也要插手了?”凝水冷冷開口!
“呦,好冷哦!凝水仙子你都不怕凍著我!”
“你!”
“呦,呦,生什麼氣呢?”
杜照元看著這被聞壽稱為惠道友的金丹修士!這金丹真賤!怎麼這個樣子!
又聽那惠道友繼續輕佻道:
“這景州當年可都是我們擇景山的道場!你們開派祖師可是承了擇景山的情,落地為根!傳承道脈!
這景州隻要有不平之事,我擇景山當仁不讓得管,聞壽道友,你說是也不是?”
那聞壽聽言,蒼老的麵孔上擠出笑臉,連道是
是
是。
凝水一聽,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這擇景山果真如丹陽子師兄所料不差!
要將整個景州修仙界都收入囊中!
擇景山狼子野心,隻希望師兄功成!
現在對麵是兩個金丹,不可輕易妄動!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惠道友,既然來了我們青丹門的道場,總得去門內喝杯靈茶不是?
道友仙駕到,我丹陽子師兄、行火師兄久未見彆派金丹,我們該好好論道一二纔是!”
“哦,凝水仙子相邀,怎能不去?想當年青丹雙姝的名頭,我在擇景山如雷貫耳。
隻是,這聞家貴為你宗附庸,這當主子的也不能如此不堪,隨隨便便闖人家族地,sharen家子弟、奪人家寶樹不是?
總得給個交代不是?
要不然我豈不是白費力氣,剛纔的金光符可是耗了些靈氣!”
凝水聞言,怎會如此難纏!
眸中寒意迸濺!冷冷道:
“你想乾什麼!”
惠道人捂嘴輕輕一笑,
“想乾什麼?來聞壽道友,你說我想乾什麼?”
不等聞壽出言,一旁的聞慶俯首拱手沉痛道:
“惠大人,我要那杜照元死!”
“哦?”惠道人玩味一笑,有趣!
“你且指來,這杜照元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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