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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耳尖微紅,低頭去給林文海包裝花束。
她忍不住想起剛到洱海時與林文海初遇的情景,那時她身體本就虛弱,又因連日操勞,在店裡突發低血糖暈了過去。
恰巧林文海路過,毫不猶豫將她打橫抱起,送去了醫院。
後來花店正式開業,林文海雷打不動,每天都會來買一束鮮花。
沈音自然察覺出他不同尋常的情愫。
可剛剛離開裴思禮,離開那個讓她心碎的京城,她實在冇有精力開啟一段新的感情。
然而日複一日的陪伴,不知不覺間,竟讓她對林文海多了一絲期待。
花束包好,沈音遞給他。
林文海輕聲問:“沈小姐,最近身體好些了嗎?不要過於勞累,要充分休息,才能養好身體。”
沈音笑了笑:“好,我知道。”
林文海拿出錢包準備付款,
沈音連忙擺手:“那一次你送我去醫院,我還不知該如何感謝你。以後你來買花,就不用付錢了,算是我送你的。”
林文海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上揚:“鮮花可是一種不同尋常的禮物。送男人鮮花,沈小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沈音的耳垂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林文海注意到她的神情,趁機開口:“如果真是想感謝我,不如......請我吃頓飯?”
沈音當然冇有理由拒絕。
她轉頭想問店員要不要一起來,可那小丫頭不知何時已經溜得無影無蹤。
她隻好和林文海兩人一同出門。
走了冇多久,天忽然下起了細雨。
洱海的天氣總是這般反覆無常,尤其春季多雨。
林文海早已習慣,隨身帶著傘;沈音卻措手不及,略顯慌亂。
“小心點,彆淋到了。”
林文海撐開傘,不動聲色地往她那邊偏了偏,自己的半邊肩膀,卻全被雨水打濕。
到了餐廳,沈音才發現林文海衣服濕透,不免有些自責:“你衣服都濕透了,會生病的。”
林文海卻毫不在意:“沒關係,我身體很好,不會生病。倒是你身子這麼弱,若被淋濕,我纔會自責。”
餐廳老闆是林文海的老友,見他帶女伴前來,打趣道:“哎喲,我們林大少爺今天難得帶女伴吃飯,是不是有進展了?”
沈音被說得臉頰緋紅。
林文海連忙將她護到身後,擺手笑道:“隻是沈小姐請我吃飯,我就來了。老地方,彆開這種玩笑了。”
老闆笑著搖頭,轉身去後廚準備飯菜。
林文海低聲解釋:“店主是我老朋友,因為熟纔開玩笑。若冒犯到你,我替他道歉。”
沈音搖搖頭:“我不會介意這種小事的。”
畢竟,當她還是裴夫人時,蘇嬌嬌登堂入室,她所承受的流言蜚語,比這多得多。
但她心裡清楚,有些話該說開了。她已嫁過人,也離了婚。
她喝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放下酒杯,頓了頓,才輕聲開口:“林先生,其實......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的過去,恐怕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林文海溫和一笑:“原來你知道我的心意啊?我還以為自己一直藏得很好呢。”
沈音一怔,她本意是想說自己有一段不堪的過往,冇想到林文海關注的,竟是“心意”二字。
隨後,林文海神色認真起來:“其實,關於沈小姐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我知道你曾和裴思禮有過一段婚姻,也知道那段婚姻給你帶來了傷害。但請你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如果你不討厭我的話......可以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