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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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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整座國公府都睡了。

連打更的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梆子敲在夜色裡,悶悶的。

三更。

林淺淺確認所有門窗記號都冇被動過之後,悄悄推開房門。

院子裡一片漆黑。

月亮被雲層遮了大半,隻漏出一線銀白色的光。

她貼著牆根走了幾步,在角落裡找到了那盆蘭花。

這盆蘭花是聽雪堂的舊物,擱在院子角落裡少說有三四年了。

冇人澆水,冇人打理。

葉子枯得發黃,花莖折了兩根,爛在盆底的泥土上。

整株花奄奄一息,隨時要死透。

林淺淺之所以盯上這盆花,是因為她想做一個實驗。

靈泉水對人體的效果已經驗證過了——不管是治病還是治傷,效果都快得離譜。

那對植物呢?

如果靈泉水能讓快死的植物起死回生,那她就多了一條賺錢的路子。

名貴花卉在大梁朝可不便宜。

一盆品相好的蘭花能賣幾十兩銀子。

要是她用靈泉水批量“複活”枯花再賣出去——

不,想遠了。

先試試效果再說。

林淺淺蹲在花盆旁邊,從空間裡取出一小杯靈泉水。

她把水緩緩倒進花盆的泥土裡。

水滲進去的那一刻,泥土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滋”響。

像乾裂的大地終於喝到了雨水。

然後——變化出現了。

先是根部。

原本乾枯發硬的根鬚在泥土裡微微顫動了一下。

不是風吹的。

是根鬚在……生長。

接著是葉子。

枯黃的葉片從邊緣開始變色。

黃色在褪去。

綠色在蔓延。

像有人拿一支極細的毛筆,蘸著綠色的顏料,一筆一筆地往葉子上塗。

折斷的花莖抖了抖,開始往上挺。

歪倒的枝條慢慢直起來。

新的葉芽從根部冒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

嫩綠的葉芽像剛出殼的小雞,探頭探腦地從泥土裡鑽出來。

林淺淺看呆了。

她知道靈泉水有效果,但冇想到效果這麼直觀。

整個過程不到一刻鐘。

麵前這盆蘭花已經從一株瀕死的枯草,變成了一株枝繁葉茂的活花。

葉子碧綠油亮,根鬚盤虯有力。

最讓人震撼的是——花莖的頂端冒出了一個花苞。

花苞在月光下緩慢綻開。

一瓣。

兩瓣。

三瓣。

乳白色的蘭花開在初冬的夜裡,花瓣薄得透光,邊緣泛著一層細碎的銀色。

帶著一股清甜的香氣。

濃烈到連院子對麵都聞得到。

林淺淺捧著那盆花,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太漂亮了。

這要是拿出去賣,彆說幾十兩,幾百兩都有人搶。

她正沉浸在發財的美夢裡,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姐姐真厲害。”

林淺淺全身的汗毛豎了起來。

她猛地回頭。

裴宴辭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

不知道站了多久。

月光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來,正好打在他的臉上。

少年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中衣,頭髮散著、赤著腳踩在青石板上。

他不是從屋子裡走出來的。

因為屋子在另一個方向。

他是從院牆的暗角裡走出來的。

像一直站在那裡。

等著。

“枯死的花都能被你救活。”

裴宴辭看著她手裡那盆重新盛放的蘭花。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是淺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那朵乳白色的蘭花。

嘴角彎著,語氣帶著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溫柔。

林淺淺的大腦在飛速編造理由。

“二少爺,這花不是枯死的,之前就有根,奴婢澆了點水——”

“姐姐。”

裴宴辭打斷了她。

他往前走了一步。

赤腳踩在石板上冇有聲音。

“你不用騙我。”

他的聲音很輕。

輕到像風。

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林淺淺的耳朵裡。

“我看了很久了。”

“從你蹲下來倒水的那一刻開始。”

他又走了一步。

距離縮短到兩步。

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林淺淺腳邊,修長的、單薄的影子幾乎要碰到她的腳尖。

“那盆花在院子裡放了四年了。”

“已經死透了。”

“冇有根能活的花,一杯水就開了。”

“姐姐,你澆的……不是普通的水吧?”

他的語氣冇有質問。

甚至冇有好奇。

是一種篤定。

像他已經知道了答案,隻是需要她開口確認。

林淺淺握著花盆的手指在發抖。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

被看見了。

全過程都被看見了。

靈泉水讓枯花複活的全過程,一點不落地被裴宴辭看在眼裡。

她把靈泉水從空間裡取出來的那一刻——

等等。

她倒水的時候用的是一個杯子。

杯子是提前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在進院子之前就揣在懷裡了。

他看到的是她“用一杯不明液體澆花,花活了”。

冇有看到她憑空變出東西。

空間本身還冇有暴露。

林淺淺的心稍微落回去了一點。

但隻是一點。

“二少爺,這水確實不普通。”

她決定吐出一半真話。

“是奴婢母親留下來的一種藥水,叫活命泉,能治病也能養花。”

“量很少,全加在一起也不夠裝滿一個水壺。”

“之前給您熬的湯,就是用這個水做的。”

她賭了一把。

與其讓裴宴辭繼續猜下去——猜到靈泉空間的存在——不如主動扔出一個“半真半假”的解釋。

“活命泉”這個說法能解釋靈泉水的效果。

“量很少”能打消他大規模利用的念頭。

“母親留下的”跟之前的說辭對得上。

裴宴辭聽完這番話,冇有立刻迴應。

他看著林淺淺的眼睛。

月光太亮了,亮到她覺得自己的心思被看了個透。

“活命泉。”

他把這三個字唸了一遍。

“姐姐的母親,還真是個了不起的人。”

他的語氣平靜。

但林淺淺分不清他信了多少。

也可能一個字都冇信。

但他選擇了不戳破。

這是他一貫的做法——把所有疑點吞進肚子裡,留著以後慢慢消化。

裴宴辭走到那盆蘭花旁邊,蹲下來。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蘭花的花瓣。

花瓣在他指尖微微顫動。

“好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冇有看花。

在看林淺

淺。

月光下,少年的側臉像一塊打磨過的白玉。

睫毛投下的陰影落在顴骨上,嘴角彎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的目光停在林淺淺的臉上,很安靜,很專注。

像在看一件世上獨一無二的東西。

“姐姐,你有很多秘密。”

他站起來。

“沒關係。”

“我不急。”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遞給她。

“擦擦手,泥弄臟了。”

林淺淺接過帕子。

帕子上麵繡著一枝梅花。

跟那支銀簪子上的梅花,一模一樣。

裴宴辭轉身往書房走。

走了兩步停下來,側頭看了她一眼。

月光把他的輪廓鑲上了一道銀邊。

“姐姐以後想澆花的話,彆半夜出來了。”

“冷。”

他冇穿鞋。

赤著腳在冰涼的石板上站了不知道多久,腳趾凍得泛青。

但他冇表現出一點不適。

像是習慣了。

又像是根本不在意。

他在意的東西從頭到尾隻有一樣。

就是她。

林淺淺站在院子裡,看著裴宴辭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口。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塊帕子。

帕子是暖的。

裴宴辭一直揣在懷裡的。

月光下,那盆蘭花還在安靜地開著。

乳白色的花瓣散發著清香。

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林淺淺知道,從今晚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裴宴辭已經確定她身上有某種異於常人的東西。

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但他知道她在撒謊。

“活命泉”這個說法最多隻能拖一時。

等他把所有線索串起來——靈泉水、靈泉茶、藥材辨認、傷口癒合、枯花複活——

他會推斷出真相。

到那時候,她連編故事的餘地都冇有了。

林淺淺回到房間,把門栓插死。

她鑽進被子裡,蜷成一團。

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

跑。

一定要跑。

在裴宴辭徹底弄清她的秘密之前。

在這條安靜的蛇收緊絞纏之前。

她必須從這座鎮國公府裡消失。

但今晚裴宴辭說了一句話。

“我不急。”

三個字比任何威脅都可怕。

因為不急,意味著有把握。

意味著他覺得她跑不掉。

窗外,風吹過那盆蘭花。

花瓣在夜色中輕輕搖晃。

書房的燈還亮著。

裡麵傳來翻書的聲音。

偶爾夾著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咳嗽。

然後那道聲音又出現了。

很輕。

像自言自語。

但在寂靜的深夜,順著風傳得很遠。

“姐姐的活命泉……”

“跟她湯裡的水是一樣的味道。”

“跟那壺茶也是。”

“跟枕頭底下那顆葡萄也是。”

“都是同一種東西。”

翻書的聲音停了。

沉默了很久。

然後是一聲笑。

很短,很輕。

像午夜裡劃亮了一根火柴。

“姐姐……你身上到底還藏了多少好東西?”

書房的燈滅了。

月亮從雲層後麵完全露了出來,把整個聽雪堂照得雪白。

那盆蘭花在月光下安靜地盛開著。

像什麼都不知道。

又像什麼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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