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首:六十四號,陸塵。下品木靈根,年方十六。靈植堂學徒,去歲以仙苗之身入堂修習。」
神農殿內,第三位考官——那位來自皇城神農司的執事,已將榜單整理就緒。他一絲不苟地將魁首資訊錄入名冊,隨即專注地記錄著餘者詳情。
與此同時,宋殿主與王考官目光一觸即分,彼此眼中都掠過一絲無可奈何的暗影。
若這陸塵出身百草堂,他們尚可設法招攬,但其根源在靈植堂——這官辦學府!靈植堂院長位分,理論上是與他宋殿主平起平坐的。如今該堂出了這等驚世之才,豈有拱手相讓之理?
「此子,神泉府終究是留不住的。」
王考官搖頭輕嘆,言語間透著洞悉世情的瞭然,「短短一年便通文考,待其答卷呈送皇城神農司,司中那些大人物,怕是要親自下場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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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非妄言。皇城乃至皇室,對各方人才素來求賢若渴。縱使靈植師常被譏為「薪材」,然天賦卓絕的「薪材」,亦非尋常修士可望其項背,其受栽培之重,待遇之隆,必遠超常人想像。
大夏王朝並非高枕無憂。且不說帝國內部,各大世家與三大仙門表麵和睦,暗流洶湧,單是那妖獸盤踞的連綿山脈、虎視眈眈的鄰邦諸國,便已是懸頂之劍。
「那也得是四年之後了。」
宋殿主目光深邃,淡淡補充道,「誰知他能否再創奇蹟,一舉通過術考,摘得那一品靈植師的真印?縱使神農司來人,最終也必是囑其安心潛修。
如此,我們何必徒費周章?不若靜待四年,待其道果成熟,再摘這不世出的仙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