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師兄,您門下那幾個……可還順利?」
神農殿幾百米戒嚴線外,王勇看著對麵的方師兄,終是按捺不住問道。
這位比他年長甚多的師兄,在靈植堂資歷深厚,王勇初任教習時,曾得他不少指點。
方教習聞言,嘴角扯出一抹苦澀:「一群扶不上牆的爛泥。此番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待到臘月,就得捲鋪蓋走人。我看吶,怕是連靈植堂的年終考覈都難過關。」
他無奈地搖搖頭,眼中難掩頹唐,「當初接手時,還道其中或有良材美玉,能磨礪出一兩位真正的靈植師。孰料幾年蹉跎,竟連個理論靈植師的苗子都冇養出來。」
「術法靈植師倒是出了兩個,」他語氣陡然轉冷,帶著一絲嘲諷,「可剛一摘牌,便迫不及待地結業而去,另攀了高枝。雖也算條出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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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更沉,「當初信誓旦旦說什麼潛心向學、必攻文考的許諾,如今想來,不過是鏡花水月,空許了風聽。開口應承時,倒像換了個人似的。」
「罷了,不提那些糟心貨。」
方教習擺擺手,似要拂去煩憂,話鋒一轉,「倒是你這邊?若冇記錯,你這學生應是去歲才入的門?怎地這就來闖文考了?」
他努力回憶著跟在王勇身邊的年輕身影。靈植堂每年不過寥寥數位新人,他雖未親見,名號總該聽過。隻恨雜務纏身,一時竟想不起那年輕人究竟有何不凡事跡。
「是院長令帶他來試煉一番。」
王勇言語間透著謹慎,「若能一舉功成自然最好;即便不成,也算為日後積累些試場經驗……」
他未儘之意瞭然——考畢三時辰便即放榜,若真金榜題名,屆時再慶不遲。此刻,唯能暗自禱祝莫生枝節。
「後生可畏啊!」
方教習微微頷首。能得院長首肯參與文考,至少便有七成把握。
這可比他手底下那四個不成器的孽障強出太多了!那幾位,莫說得院長青眼,便是他自己,有時都恨不得從未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