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霧都渡口區誌》《渡口區歷史文化叢書》《渡口區抗戰工業遺址研究》《渡口區民間藝術》等等,好大一摞書。
要把這些東西全部都安置到學校裡。
另一方麵——
「請問師傅,您知道羊老煙的……」孫副主編的話還未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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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三輪車司機打斷,「羊老煙小賣部,你們是來找趙既白的,對吧?」
人家都會搶答了。
孫副主編有點小懵,趙既白老師在自己這一片已經如此出名了嗎?
「冇錯,」孫副主編迴應,他前麵來過百花村一次,那次是在百花校初中部巡講,冇去過趙老師家裡。
「上車十塊錢,把你拉到地方。」老謝把車門給開啟。
也不怪老謝是這反應,這半年來,有兩三批人去羊老煙小賣部。當前這好像專家教授的人,是第四批了。
每次拉一趟10塊,記憶不深刻纔怪。
「冇問題,」孫副主編欣然接受。
一路顛簸。
在路途中,老謝非常熱情介紹這地方。隻不過他的普通話太過普通了,說快了,孫副主編有些地方都聽不明白。
還好十幾分鐘之後,就到達地點。
下車時,老謝馬上說,「老師你看你記一下我的手機號,這村裡不好叫車,萬一要走,打我電話,我就把車開來。」
那叫一個周到,孫副主編記下了對方電話,就朝著小院走去。
「真好!雖然我不知道趙既白是誰,但我以後去上香一定會給你燒一炷,長命百歲!」老謝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這樣的嘀咕一句。
發動機嗚嗚啟動,老謝離開。
「又是來找趙二哥的?」邵芬問。
「那還能來找誰?」楊木迴應。
「我們這鄉垰垰,還真要飛出一個鳳凰。」邵芬說,「上個月好像那個霧都出版社的編輯,這次又是誰?」
「冇說,我也冇問。」楊木說,「聽口音,這勁勁的,估計是四九城人。」
「成為作家了,肯定能掙錢,你說,趙二哥會搬走嗎?」邵芬問。
「肯定會,隻是看時間問題,還有合適的房子好不好找。」楊木迴應,「畢竟這鄉垰垰,誰願意一直住著?」
邵芬倒是不想對方搬走,總感覺院子裡有一位搞創作的,自家院子的檔次都提高了不少了。
兩人在小賣部竊竊私語。
孫副主編從四九城而來,肯定是要緊事兒。
什麼要緊事兒呢?文章提價,以及穩定在國外連載這兩件事。
「也不知道是什麼習慣,都是先到了,纔給我打電話。」趙既白在接到孫副主編的電話之後趕回家。
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張編和孫副主編估計想法是不同的。前者是想偷摸先看看,這麼厲害的作家,居住環境是個什麼樣子。後者是想突然襲擊,給一個驚喜。
待趙既白回到家中,瞧見趙小叮在電腦桌前,正全神貫注抄寫著什麼。
「久等了,」趙既白給對方泡上一杯茶。
「也怪我,提前冇打招呼,哈哈。」孫副主編笑著。
可不就是怪你嘛!趙既白心裡想的和嘴上說的可完全不同,與對方寒暄了兩句。
「小叮,哥哥呢?」趙既白問。
這一問,趙小叮神色就有點緊張了,有些結結巴巴著迴應,「哥哥出去玩了。」
「給哥哥打個電話,讓他早點回家,晚上出去吃飯。」趙既白這樣囑咐了一句。
安排完,趙既白才詢問起孫副主編的來意,他心中有點猜想。畢竟對方那麼忙,跑這麼一趟,肯定有要事。
「趙老師,你的文章在《我們的小報》上連載非常成功啊。」孫副主編說,「對方來約稿了,希望再寫兩篇。」
「我是這樣想的,《喂,出來》這一類環保題材就比較合適,環保也是整個歐洲熱門題材。所以這一篇可以直接翻譯。」
孫副主編繼續說,「然後再寫一篇,環保、反戰、綠色出行等等,歐洲熱門題材都可以寫。」
「如果這兩篇作品也能大受歡迎,《我們的小報》會簽約趙老師為專欄作家。」孫副主編把歪果仁放出來的餅原封不動也放了。
準確的說,倒也並非完全是畫餅。《喂,出來》肯定是給力的,再來一篇同樣給力的,還真會發出專欄作家的邀請。
畢竟好作家,在任何地方都是搶手資源。
「反戰的話,我有一篇比較合適的。」趙既白說,「還是上次那個郵箱嗎?」
「冇錯,」孫副主編點頭,「趙老師,我們編輯部都對你十分有信心。你有可能成為《我們的小報》上第一位華夏籍的專欄作家。」
任何事情,第一個吃螃蟹的,都是會受益的。趙既白也將這件事放心裡。
此外,孫副主編就藉由這個,談論起漲稿費的事兒。
經過編輯部的開會討論,因為趙既白的文章在東歐深受歡迎,從千字150,提高到千字200。
比趙既白內心的一百八還要高些,這已是《兒童文學》雜誌給中流砥柱的稿費了。
「仔細想想,我簽了重磅推薦合約,是中流砥柱,然後又有國外連載加持,也冇毛病。」趙既白暗忖,這價格肯定是同意了。
故此孫副主編掏出新的合約,就直接簽訂了。
兩個好訊息,正好慶祝一番,連帶著給孫副主編接風洗塵。
領著兩小隻,趙既白請孫副主編吃一頓正宗的火鍋。
要看霧都火鍋正不正宗,其實有個比較樸素的方法。看店是不是連鎖,以及是否開了五年以上。
川渝的餐飲相當卷,不是連鎖,且存活五年以上的火鍋店,肯定是有幾把刷子!
翌日,趙既白就充當導遊,陪孫副主編好好轉轉,上一次後者來霧都,時間比較緊急,所以玩得也不痛快。
不過今天是星期六,又是放暑假,解放碑一類的地方,就比較擁擠了。
所以說啊,能夠保證溫飽的創作,無論是音樂、畫畫、小說還是其他,都是最自由的。
瞅瞅孫小浪和雲慧,什麼星期六星期天,他們的雪糕廠一個月隻放假兩天。
這天,孫小浪接到了趙既白的電話。
電話裡這樣說:「小浪,你找個時間,帶上孩子,我介紹你和百花校的武校長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