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雙子基金
“哦，學校就要開學了？”聽王墨陽他們彙報教育局電話調查情況，張衛國想起現在即將進入開學季，想起了林淺夢複學問題，於是說道，“學姐，淺夢複學的事安排得怎麼樣？”
“已經安排好。淺夢已經提前回校。”李豔媚說，“我明天計劃去濱海大學看看，一方麵看淺夢有什麼需要，另一方麵正好找學校談一談成立‘獎教獎學基金’的事。”
“很好。我曾答應汽車與交通工程學院的於立新院長有空到他們那裡視察工作，我們一起過去。”張衛國同意，“嗬嗬，就是不知道淺夢的母親是否還會繼續到學校折騰。”
九月的晨光溫柔地灑在大學校園裡，為靜謐的林蔭道鋪上一層金箔。行李箱滾輪碾過石板路的聲響交織著誌願者的熱情指引，校門口迎新橫幅在微風中輕颺，穿統一服裝的學長學姐們額角沁著汗珠，仍笑著接過新生手中的行李。空氣中混著青草與書本油墨的氣息，遠處操場上傳來軍訓口號聲和籃球落地的節奏，彷彿整個校園的心跳正在甦醒
一輛S級豪華賓士轎車帶著一輛寶馬X7徐徐駛進濱海大學校園，在行政大樓前停了下來。市長張衛國（化名張保家）和夫人、雙子星集團董事長李豔媚從車上走下來，跟隨身邊的有‘暗影’特訓隊隊長、董事長安全助理楊承翰，董事長秘書童念雪等人。
濱海大學校長丁學儒率學校眾領導已等在辦公樓樓下。看到張衛國一行從車上下來，熱情地迎了上來。
“歡迎李豔媚董事長蒞臨指導！”丁學儒迎上去握著李豔媚的手說。
“張市......張董事，你也過來了，歡迎！”學校領導隊伍裡的濱海大學汽車與交通工程學院院長於立新一眼就發現了張衛國，於是驚喜地迎上去說道，洞察到張衛國微微地搖了一下頭，他忙將已出口的“張市長”硬生生改口為“張董事”。之前，市公安局刑偵支隊調查市長張衛國交通事故案件，曾邀請於立新帶技術團隊前往協助，有幸與張衛國認識。為引蛇出洞，張衛國昏迷甦醒後隱藏市長身份以雙子星集團執行董事張保家的名義活動，所以於立新得到張衛國的搖頭的暗示，立即醒悟過來馬上改換了稱呼。
“這位是......”丁學儒也走過來與張衛國握手問候，他有點驚訝於立新居然與張衛國認識，而且相見的表情似呈現幾分怪異。
“這位是雙子星集團的執行董事張保家。”於立新連忙代為介紹說，“丁校長，你忘記啦，上次你安排我們協助市公安局調查市長交通事故案件，當時張董事也在場，所以我們認識。”
“哦，歡迎張董事！”丁學儒熱情地說。
“打擾丁校長了。”張衛國與李豔媚會意的笑笑。
丁學儒帶領眾人先是視察了大學的校園、專案實驗室、活動功能室......然後回到接待室，丁校長又向他們介紹了大學的基本狀況。
“李董事長、張董事，今後還請貴集團大力支援我們學校的建設發展。”丁學儒最後說。
“應該的。丁校長，感謝濱海大學一直以來對我們濱海市社會經濟發展作出的傑出貢獻，以及對雙子星集團的大力支援，為支援濱海大學的改革發展，我們雙子星集團擬向貴校捐贈五千萬元作為獎教獎學基金，獎勵先進，支助困難學子。”張衛國說，“我們的要求不多，一定要確保冇有一位入讀貴校的貧困學生因貧退學。這能做到吧？”
“五千萬元？能做到，當然能做到了。”丁學儒有點不可置信地看一眼李豔媚，哈哈，他們支援的力度出乎意料的大！同時，心裡還有一點不明所以，董事長李豔媚都還冇有表態，張保家作為執行董事怎麼會率先發聲啦？又看一眼於立新。
於立新與丁學儒對視一眼，瞬時明白了他的心思，他這是對張衛國的身份和表態心有疑惑唄，於是附到丁學儒的耳邊低聲說：“放心，他說的話絕對會算數。”
“是的，丁校長，張董事說的就是我們集團的意見。”李豔媚肯定地說。
“太好了！非常感謝！”學校眾領導笑逐顏開。
“丁校長，不好了！出事啦！”這時，校長助理跑進來急速地說。
“出事？出什麼事啦？急急慌慌的像什麼話？”丁學儒不滿地責備道。
“出事了，打起來了。”
“誰打起來了？”
“新舊學生打起來了。”
“什麼？新舊學生打起來啦？”
這兩天正是大一學生回校的日子。怎麼會打起來啦？
“對不起，兩位老董，我要先去處理一下。”丁學儒對張衛國、李豔媚說，同時向校長助理問道，“打架的是哪個學院的學生？為什麼打起來了。”
“漢語言文學院，據說是因為一位大三女學生道德敗壞、貪圖安逸、貪圖彩禮，中途退學結婚，然後又逃婚與人私奔，現在又複學回到學校，因而遭學生唾棄，發生爭執，最後打起來。”
張衛國迅速與李豔媚對視一眼，問道：“女學生是不是叫林淺夢？”
“啊？張董事認識？正是林淺夢！”
“快！帶我們過去，我倒是要看看是誰吃了豹子膽！敢欺負林淺夢？”張衛國心裡頗為不滿地說，帶頭往外走去。
林淺夢？她是什麼身份？怎麼驚動到了李豔媚他們？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丁學儒一眾一下子愣在那裡，那是怎麼回事？來不及多問，隻有也急忙忙跟隨往外走去。
林淺夢正是在張衛國發生交通事故時第一個報警並參與救援的女孩。其父母是林大江、賴春桃。林淺夢有一個弟弟名叫林泊舟，今年也考進了漢語言文學院。林淺夢父母有嚴重的男尊女卑思想，林泊舟考上濱海大學後，為了幫兒子籌集學費，林大江、賴春桃夫婦在暑假的時候擅自到學校給林淺夢退了學。為了10萬元的彩禮，又強逼自己的女兒嫁給當地一個包工頭石柱子的兒子石福貴，一個人人皆知的地痞無賴。張衛國得到訊息趕到婚禮現場阻止了婚禮。石柱子及親屬隨從不忿，動用武力強行娶親，與跟隨張衛國的‘暗影’隊員發生肢體接觸，石柱子隨從被暴打。張衛國救下林淺夢，並由李豔媚親自出麵幫林淺夢恢複學籍。
行政大樓前的喧囂尚未完全散去，文學院教學樓下的氣氛卻已陡然緊繃。
九月的陽光炙烤著濱海大學的香樟樹，蟬鳴聲裹挾著新生報到的喧囂在校園裡迴盪。漢語言文學院教學樓前的梧桐道上，大三學生林淺夢和同學正在迎接新生。淺藍色的誌願者馬甲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跡。
此時，其弟弟林泊舟在爸爸媽媽的帶領下也來到文學院報到，他是文學院大一新生。
“姐，你怎麼在這裡？”一個清亮的聲音穿透嘈雜，正是弟弟林泊舟。
“泊舟，你也來報到了？我在迎接新生入學啊。”林淺夢看見弟弟十分高興。
“嗬嗬，我以為這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無情無義的**！”人群裡一名中年婦女卻對著林淺夢大聲嚷嚷起來。這箇中年婦女正是林淺夢和林泊舟的母親賴春桃。
林淺夢站在迎新攤位後，臉色蒼白地看著母親賴春桃如同潑婦般在人群中指手畫腳。賴春桃的聲音尖厲刺耳，像一把生鏽的刀子劃破校園的寧靜：
“大家快來看看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讀什麼大學？讀到最後就是為了跟野男人跑？我辛辛苦苦供她讀書，她倒好，收了人家十萬彩禮，婚禮上就跟人私奔了！”
林泊舟一把拉住母親的胳膊：“媽！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詆譭姐姐？而且那彩禮是你和爸揹著我姐收的！”
“我怎麼詆譭她，她做得出還怕人說嗎？”賴春桃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樣子。
“什麼人啊，怎麼這樣說自己的女兒。”
“我怎麼啦？這個忘恩負義的**，我還不能說她了！”
“你......”林淺夢委屈得說不出話來。
“自己的媽媽都這樣說，說不定這事是真的。”
“你冇聽他弟弟說嗎？這不是真的。都是她的親人，你說你信誰的？”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學生和家長，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哈哈，平時裝得清純無比，原來是個風騷的貨！”同學朱鋒從人群中擠出來，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冷笑，他是林淺夢的追求者，鴻運建材公司董事長朱思康的兒子，“我說怎麼拒絕我的追求，原來是早就被人包養了？”
他故意提高音量，讓周圍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有人唯恐天下不亂，起鬨得更起勁，他叫章明禮，是市公安局局長張誌雄的侄兒，他和朱鋒是“死黨”，他在一旁不斷的添油加醋：“這種道德敗壞的學生，應該立即開除！”
“開除！開除！”幾個嫉妒林淺夢的女生也跟著起鬨：“滾出濱海大學！不知廉恥！”
林泊舟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揪住朱鋒的衣領：“你再說我姐一句試試！”
“說又怎麼樣！”就在一瞬間，朱鋒猛地推開林泊舟，後者一個踉蹌撞翻了迎新攤位。宣傳冊和報名錶散落一地，幾個保溫杯滾落在地，發出刺耳的響聲。
“打人啦！道德敗壞還打人啦！”賴春桃不但不幫自己的女兒，反而趁機大聲嚷嚷。
場麵頓時失控。朱鋒的幾個跟班一擁而上，將林泊舟圍在中間推搡。林淺夢急忙上前想要保護弟弟，卻被章明禮故意伸腳絆倒，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姐！”林泊舟見狀暴怒，一拳砸在朱鋒臉上。
頓時，場麵陷入全麵混戰。維護林淺夢的學生和圍攻她的人扭打在一起，書包、水瓶、宣傳單在空中亂飛。有人被打得鼻血直流，濺在倒在地上的迎新橫幅上。女生的尖叫聲、男生的怒吼聲、圍觀者的驚呼聲混雜在一起。
“都給我住手！”一聲威嚴的喝止突然響起。張衛國大步流星地衝進混亂的中心，一把推開正在拉扯林淺夢頭髮的一個男生，穩穩扶住險些再次摔倒的女孩。
楊承翰迅速護在李豔媚身邊，童念雪則立即開始用手機記錄現場情況。
“你誰啊？多管閒事！”朱鋒捂著被打腫的臉，囂張地指著張衛國。
“你管我是誰？我就管了，怎麼樣？隻允許你在這裡胡作非為？就不能讓彆人管你了？”
“看來又有人要倒黴了。這是好人啊，可惜了.......”
“是啊，聽說這個朱鋒的老子是建材公司大老闆。”
“怪不得如此囂張。”
“這個章明禮更牛逼，聽說他叔叔就是公安局的局長。得罪了他，怕冇有好果子吃！”
“你們在鬨什麼？都給我散開！”這時一箇中年男子過來大聲吆喝道。他是學校學生處的副處長梁宏文。梁宏文這時擠進人群，掃視一番場麵，明顯偏向朱鋒一方：“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校園內毆打學生！”
張衛國根本不理會梁宏文的質問，仔細檢查林淺夢膝蓋上的傷口，眼神陰沉得可怕。
“梁處長，你來得正好。這些人暴力乾涉校內事務！”章明禮、朱鋒看到梁宏文過來彷彿看到了救星，居然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是怎樣進入學校的？”聽了章明禮他們的單方麵告狀，梁宏文居然質問起張衛國他們來，“我們學校的事也是你們能管的嗎？你們立即向我們的學生道歉，否則......”
“否則怎麼樣？你這是要顛倒黑白拉偏架了？”張衛國檢查過林淺夢的傷情，發現隻是皮外傷，放下心來。聽到梁宏文的警告，不由笑了，他想不明白這個人是怎麼當上這個學生處副處長的。
“否則怎麼樣？我這是為你們好！你知道他們的父親是乾什麼的嗎？”
“哦，我倒很想知道，他們的父親是乾什麼的？很厲害嗎？”張衛國滿含譏諷地問道。
“當然，他們不是你們這些平民百姓能得罪得起的。告訴你們吧，朱鋒他的父親叫朱思康，是鴻運建材的董事長，他每年捐贈給我們學校的資金冇有一百萬也有**十萬元。而且朱思康的後台更硬，他是我們市最大的房地產企業之一的江氏集團的總經理江寒鋒。章明禮的叔叔則是我們市公安局局長章誌雄，手握生殺大權，都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梁宏文再次得意地炫耀說，“你們還是趕緊賠禮道歉，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如果我們偏不呢？”
“偏不？保安！把這些鬨事的人統統趕出去！”梁宏文一聽更加盛氣淩人。
“梁宏文，你好大的威風啊！你想趕誰出去呢？”就在這時，丁學儒帶著校領導們終於趕到。看著滿地狼藉和受傷的學生，校長臉色鐵青，“你就是以這樣的方式處理問題的？”
“丁校長，不是......是這樣......”梁宏文連忙向丁學儒介紹了朱鋒和章明禮的身份背景，以及途聽道說得來的關於林淺夢的情況，並邀功似的向丁學儒坦言：朱思康每年捐贈學校資金多達......
一百萬元，很多嗎？丁學儒被他搞得哭笑不得，這與雙子星集團捐贈的五千萬元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於是冇好氣地說：“好了，不要說了，你就是一個鼠目寸光的傻帽！從現在開始，你這個副處長就不用乾了。”
丁校長這是直接把他的副處長職務免了。
“啊！丁校長，為什麼？我也是為學校好，我......”梁宏文委屈地看著丁學儒，後者連眼都不在瞅他一眼，徑自處理起學生糾紛來。
“林淺夢同學，對不起，是我們學校工作冇有做好，讓你受委屈了。”丁學儒竟然客氣地給林淺夢道起歉來。
“校長，使不得。”林淺夢忙不迭的鞠躬。
在場的學生、家長一時間節操碎了一地，不是說這個林淺夢道德多麼的敗壞嗎？這是驚天大逆轉啊？她這是有什麼奇遇，為什麼那麼多大人物都寵著她。
“今天這裡的情況你就不用管了，走，我們去吃飯，吃完飯再送你回宿舍吧？”張衛國道。
“這......我弟他們......”林淺夢遠遠地看向弟弟，雙方都滿是關切的神色。
“你弟弟現在有丁校長他們照顧不會有問題。你現在和父母鬨得那麼僵，你過去免不了又會發生新的衝突，現在不如讓他們冷靜下來，以後再想辦法和解。”張衛國安慰說，“你放心，從剛纔的表現看，你弟弟品行還不錯，我們會想辦法幫助他的。”
“好吧！”林淺夢這才放下心來，遠遠地向弟弟揮揮手，跟隨張衛國他們走了。
“丁校長，我先帶林淺夢同學去吃飯。這裡的情況你慢慢處理，對那些該負責任的一個都不要放過！”張衛國轉身對丁學儒說，
“好，你們慢走，我一定會查明情況嚴肅處理。”
一邊，李豔媚靜靜地注視著這混亂的打鬨場麵，想了一下，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江氏集團總經理江寒鋒的電話：“江寒鋒，江總經理，我是雙子星集團的李豔媚，我同意和你見麵，商談我們的合作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哦，是李豔媚董事長啊！非常感謝您願意接見我們。”江寒鋒一聽是李豔媚，聲音急速，滿是興奮，“李董事長，你說，什麼條件？”
李豔媚：“聽說你是朱思康背後最大的靠山？”
“啊？靠山，說不上，隻是有較多的業務聯絡罷了”
“無論你們是什麼關係，我的條件隻有一個，那就是希望你現在馬上斷絕與他的一切業務合作。”
“哦？雖然我不知道朱思康哪裡得罪了你。”江寒鋒堅定地說，“好！我聽你的。我立即停掉與鴻運建材的一切業務合作。”
“很好！當然你不知道也可以理解。”李豔媚說，“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他依仗著你的庇護，慫恿兒子在大學校園橫行霸道，現在還霸淩到我的義女身上，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江寒鋒舉著電話靜靜地思考著什麼......
給江寒鋒打完電話，李豔媚又把電話撥給了市委副書記劉皓星，並帶幾分調侃的語氣說：“劉副書記，我向你反映一個情況，你們公安局局長章誌雄的侄兒在大學校園霸淩同學，學校是不大敢處理，你們市委政法委敢不敢管？”
“哈哈，李董，政法委當然敢管了，他們不管我管！”劉皓星也是笑著說，他們已經很相熟了，說話就隨意很多。
章誌雄電話響了，是市委副書記劉皓星的聲音，他先是質問了一番章明禮的表現，然後彷彿很體諒地說：“章局長，你這做叔的不敢大義滅親，要不我派刑警隊過去幫你處理？”
“不，劉書記，不用，我能處理。不勞你費心。”章誌雄忙不迭地迴應。心裡想護短卻冇有這個膽，然後放下自己的工作怒氣沖沖地來到濱海大學，見麵就先給了章明禮一巴掌。
“叔，為什麼打我?”章明禮還一臉懵逼地問。
“為什麼打你？臭小子，你是什麼人都敢惹啊！”接著又是一頓臭罵，並警告說，“以後，少跟朱鋒那小子鬼混，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章誌雄邊罵還邊想著如此處置不知道能否過得了劉皓星的那一關。
跟章誌雄他們慌亂如一鍋粥的境況相比，此刻，在學校附近飯店用餐的張衛國他們就輕鬆得多了。他們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張衛國還專門開了一瓶紅酒，慶祝林淺夢正式開啟新一年學業。
這時，楊承翰的電話響了，他掏出電話一聽，本來坐著的他“謔”一聲站了起來。
“承翰，出什麼事了？”張衛國問道。
“張市長，是餘清淺的電話。”楊承翰回答說，“林家村那邊出事了？”
餘清淺上次根據張衛國的要求留在了林家村瞭解情況，現在她就是從林家村打回電話。
“啊！我爸媽又惹什麼事啦？”林淺夢一聽林家村，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爸媽又惹事了，於是不由得驚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