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隱形大俠
“王隊長，早上好！”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副局長藍成鬆走進來，“高新技術產業園區裝置破壞案偵查進展怎麼樣了？”
“哦，藍副局長啊，早上好！”王墨陽看見是藍成鬆，客氣地說，“正在跟進中，目前找了一些目擊證人，經初步詢問分析，應該是當地一些農戶，不滿產業園區開發過程中土地征收補償金過低而且發放不及時而發泄不滿的偶然行為，不像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破壞行動。”
“噢？你們可不能被表麵的現象所欺騙了，更不能敷衍塞責，掉以輕心。唐震宇常務副市長對此可是非常重視的，昨天專程找我過問這件事。”藍成鬆強調說。
“哦？明白，我們一定會弄個水落石出，明明白白的。”王墨陽皺了一下眉頭，他在揣摩藍成鬆今天到隊裡來的真正意圖，並裝出一副恭敬的語氣問道，“藍副局長，你還有什麼指示？”
“我能有什麼指示？哦，對了，現在張衛國市長的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有甦醒的跡象冇有？”藍成鬆試探性地問道。因為前天才被常務副市長唐震宇斥責，責備他作為分管刑偵的副局長，連張衛國的病情都掌握得不清楚。所以，現在過來刑警支隊，關心高新區裝置毀壞案是假，刺探張衛國身體狀況纔是真。
“藍副局長對張市長很關心啊？”王墨陽說，“張市長確實還冇有甦醒過來，不過據說進展雖然不大，但病情穩定。我那天到張市長處本來想瞭解更多的交通事故的細節情況，結果因為張市長還是昏迷不醒，隻能無功而返。”
“哦，這樣啊？那天你有空帶我去探望一下張市長？”
“藍副局長，看來這事夠嗆。市長夫人拒絕彆人探望打擾。我那天如果不是因為交通事故偵破工作的原因，我也根本見不到張市長。我冇有辦法帶藍副局長你去探望張市長。”
“哦，那就不難為你。我們找機會再說。”藍成鬆說完就離開了刑警支隊。嗬嗬，拒絕探訪就拒絕探訪，你真以為我很想去探訪他啊？如果不是為了探明張衛國的身體現狀，我才懶得與你們大費周章，藍成鬆想。現在情況已經摸清楚了，他頓時感到渾身輕鬆。
“解放軍同誌，你找誰？你有什麼事嗎？”雙子星大廈，一名身穿戎裝、身姿挺拔的中年軍人走了進來。禮賓姑娘連忙迎上去，熱情地問道。
“姑娘你好！我是南州軍分割槽政治部的雷天行，我和你們張衛國市長，以及李豔媚董事長是工作舊識，也是好朋友，我出差濱海市，聽說張衛國市長車禍受傷，我想探望一下，但我不知道張市長在哪家醫院療傷，所以過來諮詢一番。”來人說。他正是張衛國以前在南州市蓮湖區工作時的舊同事——蓮湖區區委常委、武裝部部長，現在是南州市軍分割槽政治部主任。
“噢？原來是張市長和李董的朋友，你們有預約嗎？”
“冇有。”
“好，你稍等，我向李董報告一下。”禮賓姑娘很有禮貌地說。
“雷主任，李董剛好有空，她請你上樓會麵，請你跟我來。”禮賓姑娘帶著雷天行乘坐專用電梯到二十九樓董事長辦公室。
董事長辦公室門口，張衛國、李豔媚早等在那裡。
“雷主任好！想不到在這裡見到你！”張衛國大踏步迎上來，握著雷天行的手熱情地說。
“張市長！你......你不是受傷了嗎？你怎麼......”雷天行吃驚地握著張衛國的手。
“雷主任好！好久不見！”李豔媚也上前打招呼。
“李董好！打擾了！”
“彆客氣，進裡麵說。”
賓主分彆坐下。
“張市長，你身體還好吧？”雷天行關心問。
“已無大礙，多謝雷主任關心。”
“張市長，你什麼時候出院的？外麵都在傳你還在醫院昏迷不醒呢？原來你已恢複健康了，看起來還生龍活虎的。”雷天行疑惑地問道。
“哈哈，外麵傳言昏迷不醒的是張衛國，我是張保家。”張衛國開玩笑地說。
“張市長，你把我說糊塗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哈哈，就是字麵的意思。”
“哈哈，好了，衛國，你彆再逗雷主任了。”李豔媚也笑著說。
“張市長、李董，這裡麵莫非還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哈哈，雷主任聰明，確實如此。”於是，張衛國就將這一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一些設想部署向雷天行作了說明。
“哦，想不到你們現在是這樣一個複雜的局麵！還好你張市長臨危不懼，隨機應變，想到了這一出堪為傳奇的手段，僥倖渡過難關。”雷天行頗為感慨地說。
“好了，不說我了。說說你的情況。”張衛國說，“怎麼樣？雷主任，據你之前說，你今年將要轉業了，對未來的工作你有什麼安排？”
“張市長、李董，我暫時還冇有什麼安排？”雷天行說，“是回家鄉呢？還是在南州就業？我現在還冇有想好。”
“噢？既然這樣，雷主任，你有冇有興趣過來幫我，我這裡市公安局班子將作調整，正好有乾部空缺。”張衛國向他發出邀請。
“公安局副局長？這倒還不錯，與部隊工作起碼還有一點關係。哈哈，做了多年的部隊工作，對它還是有感情。”雷天行自嘲地說。
“什麼副局長，直接就奔正局長去！”張衛國說。
“正局長，怎麼可能？我知道，部隊到地方通常都降半級使用，雖然從職級上來看，我這個副廳級正好對得上，但我毫無地方行政經曆，直接授任市政府組成部門正局級職務，可能性也不大。”
“你倒不用過多考量，這件事我來安排，事在人為嘛。”張衛國說，“而且現在有新政策，以後的公安局局長還會由副市長兼任。”
“這個，我倒也聽人說過一下。”
“好，那就按今天的安排操作。”
“謝謝，那就拜托你了。”雷天行非常感激地說。
省委組織部。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吳常委好！你這裡真是人才濟濟啊！”來人向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吳書廷打招呼，他是副省長唐仕鴻。這是他破天荒地踏足省委組織部，一進來就對吳書廷常委客氣地說。
“哈哈，唐副省長，稀客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的蒞臨真是令組織部蓬蓽生輝啊！”吳書廷也客氣地打著官腔，“唐副省長你這應該是有什麼事？”
“我啊，確實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吳常委，這段時間我經常下基層視察工作，接觸了一些事，也瞭解到一些情況，我是想向你們組織部門反映一些情況，提一些建議。”唐仕鴻客氣地說，話語很是誠懇，彷彿真的是發自肺腑。
“唐副省長，感謝你對我們組織工作的支援，不知道你有什麼情況向我們反映？我們願意洗耳恭聽。”
“吳常委，是這樣，我這次去的是濱海市。我瞭解到，濱海市前任市長因為交通事故傷重身亡。新市長在從南州市赴濱海市上任的路上也發生了交通事故，據說至今昏迷不醒。濱海市這大半年可以說是群龍無首，這很不利濱海市的發展。”唐仕鴻說到這，看一眼吳書廷，觀察著吳書廷的反應。
“唐副省長，你說得很對，濱海市市長問題我們也在考慮。你繼續說。”吳書廷臉無表情地說。
“吳常委，俗話說，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一個市，政務繁雜，千頭萬緒，怎麼可以那麼長時間冇有市長主持大局呢？這樣下去，今年的各項工作目標任務勢必難以完成。”唐仕鴻一副胸懷天下、憂國憂民的樣子，“所以我建議省委組織部要迅速覓識英才，早日填補濱海市市長空缺，以保障我們省各市社會經濟持續發展。”
“唐副省長的意見非常好！省委組織部也在考量這個問題。對濱海市市長的人選，不知道唐副省長可有什麼人選可以推薦給我們？”
“這個，是你們組織部門的職責，我呢好像不大好插手吧？”唐仕鴻故作公正無私地露出為難之態說。
“唐副省長，但說無妨，都是為了工作，為了我們的事業。”
“吳常委，那我就不客氣了。”唐仕鴻說，“古語說，外舉不避仇，內舉不避親。我舉薦濱海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唐震宇出任濱海市市長。你知道，雖然他是我的親侄兒，但我確實出於公心。唐震宇這個乾部我是充分瞭解的。我推薦他，全看在這個人年富力強、德才兼備，廉潔奉公、兢兢業業上，看在這些年他超凡的工作能力，傑出的工作業績等方麵，又在常務副市長這個崗位服務了多年，正是處於應該挺身而出、擔當重任的時候。請省委組織部認真考慮。”
這，應該就是唐方略、唐震宇他們所說的“臨陣換將”計劃？當然，吳書廷常委並不知道其中的奧妙。
“好，唐副省長，你的建議非常好！我們會充分考慮唐副省長的建議，將你的意見向省委省政府主要領導反映。”吳書廷一臉真誠地對唐仕鴻說，然後客客氣氣地送他離開了省委組織部。
“吳常委好！我是蘇政年！”市委大院。一大早，市委書記蘇政年就給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吳書廷撥去電話。
“哦，蘇書記，你一大早就給電話我，是有什麼事嗎？”
“是的，吳常委，我想明天到省委去拜訪你，向你彙報一下近期的工作，聽取你的工作意見。同時，我會帶一位神秘客人一起拜訪你，介紹你認識。”
“哈哈，歡迎蘇書記你來訪。你說要帶一位神秘客人讓我認識？他是誰啊？”
“暫時保密——神秘客人唄。”
“哈哈，你有必要搞得如此神秘嗎？”
“哈哈，吳常委，既然是神秘客人，自然是要到見麵時才能揭曉答案了。”
“哈哈，看你蘇書記如此神秘，我倒真的有幾分期待了，看蘇書記你能帶給我多大的驚喜！”
“好！我保證不會讓吳常委你失望！我們明天見。”
“吳常委，上午好！打擾了！”省委組織部，蘇政年帶著張衛國來到了吳書廷的辦公室。
“吳常委好！”張衛國也向吳書廷打了個招呼。
“蘇書記，有段時間冇見，你依然是如此的精神矍鑠，容光煥發啊！”
“哈哈，全賴吳常委的照拂。”蘇政年開玩笑說。兩人結識多年，也算頗有交情，說話也輕鬆隨意。
“哈哈，蘇書記，你說要介紹一位神秘客人我認識，莫非就是眼前這位年輕人？”吳書廷在蘇政年他們一進門就注意到了張衛國，好一位英氣俊朗、氣宇軒昂的年輕人，在氣韻沉澱、鋒芒內斂氣質裡，隱隱透著幾分堅毅果決，不怒而威的氣場。
“哈哈，吳常委，正是他。你不認識他？他可是你的舊識！對，應該也算是你的舊識吧？”蘇政年故作高深的說道。
“我該認識嗎？你是我的舊識？抱歉，也許是因為我年紀大了？我怎麼冇有印象呢？”
“哈哈，吳常委，這自然是你貴人多忘事了。”蘇政年繼續開玩笑地說，“我正式向吳常委你介紹：他啊，現在在我們濱海市叫張保家，在你這裡應該叫作張衛國！”
“張衛國？你是張衛國！準備到濱海市擔任市長的張衛國？”吳書廷吃驚地看著張衛國，反覆地確認道。
“吳常委，我確實是準備到濱海市赴任的張衛國。”張衛國笑笑，配合地說道。
“你不是因為交通事故重傷昏迷嗎？你這是什麼時候甦醒的，而且現在看來生龍活虎、神采飛揚啊！”
“吳常委，張衛國啊，確實是甦醒有一段時間了，隻不過在濱海市那邊至今還封鎖甦醒的訊息，吳常委你是知道實情的少數幾個人之一。”蘇政年解釋說，“所以我說你們是舊識，張衛國他不就是你們省委組織部親自挑選到我們濱海市就任市長的嗎？”
“哈哈，是舊識。”吳書廷道。確切地說，他與張衛國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認識。提拔張衛國為濱海市市長，他作為省委組織部部長，仔細稽覈過張衛國的相關人事資料，參與了動議與方案的製訂，也就是說主要是在會議研究、材料稽覈上認識，具體麵對麵的全麵考察、個彆談話之類是省委組織部的其他同誌聯合省紀委等部門進行的。
“蘇書記，你說說是怎麼回事？你剛纔好像還說張保傢什麼的？什麼意思？封鎖甦醒的訊息又是為了什麼？”現在吳書廷腦海裡一大堆問題，他現在有點被蘇政年給弄糊塗了。
“哈哈，張市長，這裡麵的諸多考量還是你自己跟吳常委說吧。”
“吳常委，很抱歉。其實我在車禍案發的當天就甦醒過來了。對不起，隱瞞了組織那麼長時間。”張衛國說，“我之所以要隱瞞甦醒的訊息，是因為我確切地知道有人對我乘坐汽車的製動係統做了手腳，導致我駕駛途中刹車失靈，從而引發車禍。也就是說這次發生車禍絕不是什麼意外，而是出於某些人策劃的陰謀。醒過來後，我聯想到濱海市前任市長也是因為發生車禍而致傷重身亡，為此我想了很多，我想這兩宗車禍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是什麼人不惜通過謀殺的極端手段，置我，還有前任市長於死地？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想到這些，為了不打草驚蛇，進而引蛇出洞，探明案情，揪出幕後黑手，將其承之於法，還濱海市一個朗朗乾坤。所以我想到了暫時隱瞞甦醒的訊息。我想暗中對這個交通事故進行深入調查，同時重新啟動對前市長車禍案的覈查。”
“原來如此！你考慮得很深遠、很周到。”吳書廷有點詫異於張衛國思維的大膽跳脫，行為的超逸不羈。
“既然你身體已然基本恢複，那你準備什麼時候正式接任這個市長呢？”
“哈哈，吳常委，其實張衛國早已經著手市政府的工作了，隻是這一切他都是在暗中運籌的。”蘇政年說，“吳常委你剛纔不是問這個張保家是怎麼回事嗎？他現在是以‘張保家’這個化名，隱藏身份，化身‘隱形大俠’，在組織指揮市政府的工作。張市長，還是你向吳常委彙報一下這段時間你的佈局謀劃和工作開展的情況吧。”
“哈哈，原來你早已未雨綢繆，先事慮事了！”吳書廷看著張衛國，心中更是欣賞有加。
“好吧。吳常委，這段時間我確實以張保家的名義在主持市政府的一些工作。我的主要工作和設想：一是組織力量暗中調查發生在我身上的車禍案，並重啟前市長侯忠勇車禍案件調查；二是經濟上引進香港投資集團，引進資金，盤活濱海市金融市場；三是整頓濱海市經濟秩序，扶持本土企業發展壯大；四是加大招商引資力度，引進海內外企業形成良性競爭；五是設立‘助學基金’，實施人才培養工程；六是製訂濱海市以船為家漁民上岸安居工程，發動群眾，激發社會資源，籌集資金，實施精準扶貧，推進新漁村建設；七是啟動校企合作，引進高新企業，加快推進濱海高新技術產業園區建設，引領濱海市社會經濟發展。”張衛國彙報說。
“不錯，運籌帷幄，思路廣闊，佈局恢弘。那你想省委組織部如何配合你呢？”
“我的建議是：暫緩公開我甦醒的訊息，暫緩我明麵上的市長工作交接，為我繼續隱藏身份謀劃佈局做好掩護。同時，請安排蘇政年書記暫時兼代市長職務。這既是為有利於全麵掌控市政府工作，避免社會動盪，也是為了給某些人留下一些‘希望’，以讓他們放鬆警惕把尾巴露出來。”
“哈哈，你的這一番舉動和建議確實是匪夷所思、出人意表。”吳書廷滿是驚喜地說，“梁啟超曾言：‘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在時代的宏大敘事裡，總有一些平凡身影，於危急時刻挺身而出，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鑄就社會正義的巍峨長城。好！省委組織部將全力配合你演好這齣戲，成就你這個現代‘大俠’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豪邁壯舉！希望它能給我們濱海市帶來立竿見影、卓有成效的‘戲劇性’效果。”
“吳常委，鑒於目前濱海市複雜的政商環境，我們經過研究，擬對一些乾部的工作作一些調整，請省委組織部大力支援。”
“你們是否已經有了乾部調整的初步方案？”
“是的，請吳常委你過目。”蘇政年從公文包裡拿出濱海市乾部調整方案。
“好，你們的思路和建議很好。”吳書廷說，“省裡對濱海市的政治、經濟和社會建設各方麵也非常重視，也在考慮近段從省裡有關部門安排個彆乾部到你這邊任職。一方麵是對這些乾部的考察鍛鍊，另一方麵也是加強濱海市的乾部隊伍建設。”
“感謝省委省政府對我們濱海市工作的大力支援！”兩人齊聲表示感謝。
“吳常委，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覈實一下。我這次提前到濱海市赴任，據我們市委組織部說是接到了省委組織部乾部處提前舉辦就任儀式的電話通知才獨自開車過來的。但聽我們市委劉皓星副書記說，通知下達後省委組織部並冇有提前舉辦就任儀式的任何動作，也冇有派出領導過來主持就任儀式。”張衛國說。
“噢？有這回事？你確定是省委組織部乾部處的電話？”吳書廷有點吃驚地說。
“我確定。”
“據我所知，省委組織部並冇有計劃提前舉辦就任儀式。”吳書廷說，“看來，我要好好覈查一下了。”
“吳常委，我們這次把濱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隊的同誌也帶下來了，技術方麵就交給他們吧。而且，我想暫時還是以秘密調查的方式進行。”張衛國說。
固定電話通話記錄通常儲存在運營商的交換機或資料庫中，當年，中國電信等運營商的通話記錄儲存時間較短，通常為3個月至半年。好在發生的時間還短。若需查詢通話記錄，需通過人工或專用係統調取。涉及個人**的通話記錄需本人持有效證件查詢；涉及刑事案件的，公安機關申請調查令查詢。
“好，我會交代他們好好配合你們。”
“對了，吳常委，我還有一些事也想請省委組織部予以積極支援配合。”張衛國不客氣地請求說。
“還有其他事？你說，隻要是有利於工作，我們都會全力配合你們的。”吳書廷也不擺官腔。
“我想，後續一定會有人到吳常委這裡做說客，比如鼓動濱海市儘快更換市長之類。還希望吳常委你們能頂住壓力，始終配合我演好‘隱形大俠’這出大戲。”
“哈哈，你還真有先見之明，居然給你說中了。”吳書廷笑起來。
“難道已經有人來做說客了？”
“不錯！”吳書廷說，並很爽朗地表態：“哈哈，他們這些人絕對想不到你這個張衛國還有如此腦洞大開的神操作的。好！我們會全力配合好你們的激情演出。”
我很期待還有哪些人還要上門做說客，吳書廷想。
不久，吳書廷接待了第二位說客，他是省政協副主席胡鶴雲，他建議儘快補選濱海市市長，理由與唐副省長如出一轍，舉薦的市長人選也是常務副市長唐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