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的日本人小聲交談,“今晚似乎特別安靜。”
“別自己嚇自己,聽說今晚特別重要纔是真的。”
“要發生什麼大事?”
“噓,不要亂猜,我們隻要做好自己的事。”
明台算算剛剛清理掉的日本人的人數,又看看遠處的王天風的副官的背影,嘴邊的冷笑更甚,“好的,到時間了。”
明台詭譎一笑,演戲開始!Action!
他猛地脫掉穿在外麵的日本軍裝,推開旁邊的一扇病房門,踉蹌著沖了進去,反手鎖上門鎖,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息,彷彿真的剛剛從死神手裡逃出來。
“呼……呼……”他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粗重。
他迅速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廢棄的病房,窗戶緊閉,窗簾厚重。角落裡有一張推車,上麵散落著一些醫療器具。明台的目光落在那張推車上,眼神一凝。
他快步走過去,掀開推車下的白布,下麵赫然是一個老舊的氧氣瓶和一些廢棄的紗布。
“老師,你喜歡玩火,”明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指輕輕敲擊著氧氣瓶,“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忽然,一聲巨大的聲音引起的那幾個日本人的注意,高喊,“在這裡!”
明台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將自己襯衫袖子撕下一條,故意讓它掛在門把手上。然後,他將氧氣瓶搬到窗邊,用紗布纏繞在瓶口,又從懷裡摸出那包沒來得及扔掉的煙,抽出一根,點燃。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低沉的喝令聲。
“他在裡麵!別讓他跑了!”
是那個副官的聲音!
明台深吸一口煙,將煙頭精準地彈向那個纏繞著紗布的氧氣瓶口。
“砰!”
一聲巨響,火光瞬間吞噬了窗邊。但這不是爆炸,而是明台利用煙頭點燃了浸過酒精的紗布,製造出的假象。
幾乎在同一時間,明台縱身一躍,撲向了病床底下——那裡有一個管道的檢修口,他對各種管道的的理解也算是……獨到一份了。
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檢修口的瞬間,病房的門被暴力撞開。
“明台!別動!”
副官帶著人沖了進來,卻被迎麵撲來的火光和濃煙逼退。他們隻看到窗邊一片火海,以及掛在門把手上那條熟悉的衣袖碎片。
“咳咳……該死!他想跳窗逃走!”副官皺著眉頭捂著口鼻,大聲吼道:“快!去樓下堵他!不能讓他跑了。”
剩下的日本人亂作一團,紛紛向視窗和樓下湧去。
而此時,明台正貓著腰,在管道中飛速爬行。他的臉上沾滿了油汙,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你們以為我在火裡,”明台在黑暗中無聲地冷笑,“但其實,我已經在你們的身後了。”
“王天風,你想用假情報騙過藤田芳政,我想用真情報摧毀藤田芳政。既然我們的目標一致,那我就借你的‘死局’,演一出真正的‘死裡逃生’。”
爬出管道出口,他迅速脫下滿是油汙的外衣,露出裡麵早已換好的、和醫院護工一模一樣的深藍色製服。
他混入了慌亂的人群,看著前方醫院大樓冒出的滾滾濃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老師,遊戲才剛剛開始。這顆棋子,我要自己走。”
已剩就不多的日本兵,現在也已經更少。
就在他轉過一個拐角,按著記憶中的位置,這裡該是最深處的一間手術室。趁著現在無人看守,他速度極快的跳下,可下一刻他的動作猛地停滯了。
手術室的門虛掩著,透出一線微弱的光。明台握緊了槍,正準備突襲,卻透過門縫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穿灰色的風衣,背對著門口,手裡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煙,正站在手術台前,似乎在審視著什麼。那側臉的輪廓,那獨特的、帶著幾分癲狂與深沉的氣質,明台絕不會認錯。
王天風。
他怎麼會在這裡?原來來的不隻是他的副官,本人也來了。
甚至他旁邊還站著個日本人,太田大佐。最中間的手術台上還有一個被染上血跡的白布蓋著的人。
王天風用著日語對身邊的太田得意說道:“太田先生,您看,你的禮物送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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