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幾人廚房翻出那受傷的人時候,天已擦黑。
小宋心驚膽戰了一天,看到來人是明台幾人時,才鬆了一口氣,連忙把人從一堆枯枝爛木中扒拉出來,小聲對眾人說道:“這人有點發熱,其他都還好。”
眼睛一瞅到羅老闆手上包紮的傷口,驚呼,“老羅!怎就受傷了?”
說到這事,羅老闆氣的提腳就往小宋身上踢,“老子還不是因為你!弄的一屋子血氣!為了掩護你,連李醫生都差點受傷了!還不快去給李醫生道歉?”
被羅老闆的話說的一愣,這個才十七八的小夥馬上哭喪哭喪著一張臉,對著明台和曼麗就是一個大大的鞠躬,明台也是一愣,這個孩子怎麼這麼實誠?
卻也不想想其實自己也就大了個四五歲而已。
隨即和曼麗兩人又是手忙腳亂把人扶起,笑罵道:“今兒纔去給我大舅哥掃墓,給他鞠躬,現在你就給我鞠回來了,這算個什麼事?”
小宋嘿嘿傻笑兩聲,整個少年憨厚實在,又帶著少年人的朝氣蓬勃,雖然現在看著比明台矮了一些也單薄了一些,可也比明台年輕了個幾歲,也還有長著的空間。
曼麗看著時間已經不早,說道:“趕緊把這人找個地方藏著,放店裡實在是有點麻煩。對了,羅老闆,你把店裡情況和我詳細說一說,我怕有人還會找來。”
“對了小宋,從現在開始,你就就是我弟弟了,和我姓黎,我叫黎華年,記住了嗎?這是你姐夫,李明。”
小宋茫然點點頭,又看看羅老闆,羅老闆又踹了他一腳,“趕緊叫姐姐!”
“姐姐,姐夫。”
少年的靦腆讓其餘幾人忍不住笑笑。
“我還沒問你叫什麼什麼名字呢,小宋。”
曼麗的聲音輕輕柔柔,安撫著這個少年慌亂的心。
“叫宋清正。”
“清清白白做事,堂堂正正做人?那還有點‘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的感覺,還真是個好名字。”
曼麗點點頭,“那真是個好名字,這段時間你就叫‘黎清正’了,記住了嗎?”
等吧事情安排妥當,明台纔有空尋了個時間拉過曼麗小聲對她說道:“還真是梁仲春的人,前麵那些人有一個還是他的手下,還認出我了。”
“要不要殺了?”
曼麗的話言簡意賅,笑的卻有點殘忍嗜血。她不允許有任何一點威脅到明台的存在。
明台笑著拉過曼麗的手,放在手中,笑著搖搖頭,“那樣你就暴露了,沒事的。”明台將曼麗攬進自己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梁仲春這人的心思還挺細的,不像那種輕易能騙的人,而且他這個人和以前的曼春姐不同,不是那種殘暴的人。”
“好,如果不行,我就殺了他。”
狠戾地就像護著自己幼獸的母獸,身上的嫵媚風情混著肅殺之氣,居然讓明台心跳止不住的快了些。
一盞昏暗的燈,一桌簡單的飯菜,三個人坐在一起慢慢吃飯,還很有點姐姐、弟弟和姐夫一同吃飯的感覺。
“阿正,多吃一點菜。”曼麗笑眯眯地給黎清正夾了一筷子雞蛋,笑著和他說著自己和明台的事,說著上海的事,免得到時候真被人問了囫圇吞棗什麼都說不出。
“阿正,你姐夫現在是在休息中,前段時間是在上海的仁濟醫院實習。”曼麗說的仔細,阿正聽的也認真,這一頓飯倒也是吃的其樂融融。
不過多久,梁仲春還真的又帶了幾人來,其中還有個連明台都有幾分熟識的二虎子。
“梁處長,還真巧,也來長沙?”
梁仲春踟躕了會,方纔有人說在這小弄堂的巷道的旅店裡碰到了李醫生,他還好奇是哪個李醫生。他才自我隔離出來不久,就接到個什麼從上海跑到湖南的共黨的共黨的任務。還想推脫著是情報處的,可那汪曼春直接咬死了就是行動處的,自己才如此心不甘情不願的來了長沙,一肚子憤懣。
“就是仁濟醫院實習的那個李醫生啊!”
“那個李醫生怎麼會來這裡?”
“聽他說他老婆就是那的老闆娘,他實習結束昨天從上海回來今天給他大舅哥掃墓的。”
“訊息真不真。”
“真,我們真去城南看過了,那有一棟破樓裡還真有拜祭過的痕跡,而且我們人在搜人的時候還正好有人碰到他們掃墓完回去,想著是沒時間撿人的。”
“那他老婆的資訊對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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