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春一下一下敲著桌麵,看著桌麵的一疊資料,整件事情都透露著一陣怪異,非要說哪裡奇怪,自己又說不出。
難道李明和他太太黎年華這事真的隻是一件巧合?
在汪偽政府工作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而明台卻想告訴他,“你這人,哪都好,就是容易多想,所以,易禿。”
一想起這個他就有氣!他明台頭髮多就能笑他禿?年紀輕輕的果然說話都是沒輕沒重的。
明台抱著曼麗,兩人蜷縮在一張不算大的床上,還算微涼的夜也透著淡淡的熱。明台一下下的摸著曼麗的背,兩人正對著今天的事做著復盤。
“明台,那個人可不簡單啊。”
“能在梁仲春手下逃脫的,能有幾個是簡單的?梁仲春也不是一個簡單的。”
回想起明台說他和梁仲春在院長辦公室的事,曼麗細細想想,緩緩說道:“今天他受傷,他身上的件衣服,怕是有問題。”
明台也被曼麗的話引來了興緻,“什麼問題?”
“我見那衣服針腳有些不一樣,差別很細微,但是認真看還是能看出一二的,也是因為我對湘繡比較瞭解,所以才覺得奇怪,”
明台若有所思點點頭,又把所有的事情再次復盤了一次,小聲說道:“那我們把他衣服脫了,不給他。”
曼麗一笑,“你怎這麼壞?”
“我哪裡壞了,我是醫生,我都救他一命了,盤尼西林都給他吃了,把他衣服脫了給他治療不是很正常的嗎?”
曼麗伸手點了點明台的胸膛,笑罵:“就你這半吊子水平,還醫生呢,在我麵前還端著架子呢。”
“我可是實實在在旁聽了幾個月啊,也確實看了很多書,實習證還在呢,怎麼就不是醫生了?”明台不服。
“全身上下你就嘴最硬。”
“其他的你又知道了?”
“你個流氓!”
明台抓著曼麗準備要打下來的手,低低笑道:“那看來我們得給我們的行動起一個代號了。”
“什麼代號?”
明台思考片刻,“虞美人。”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的‘虞美人’嗎?”
“我更願意是‘當年得意如芳草,日日春風好’的‘虞美人’。”
其實是心中暗笑,哪能是虞美人,明明就是於美人。
曼麗抬頭一雙亮晶晶的眼在燭光中愈發明亮,就像他心裡的一顆星,什麼星呢?大概就是北鬥七星吧。
“曼麗,你一個人能抵得上七顆星星呢。”
曼麗看著睡在自己對麵那張笑盈盈的臉,不自覺紅了一下,“你纔是北鬥星。”
“我要做也是做南十字星啊,這樣我們一南一北,全都是我們的。”
她總算跟上了他的腦迴路,手搭在他的臉上,捏了捏,“傻瓜,那可是一南一北,一輩子都不能在一起哦。”
明台拿下捏著自己臉的手,在自己嘴上拍了兩下,又在她的掌心親了親,“那是我說錯了,該打。”
暖暖的氣呼在自己手上,有點癢癢的,又有些燥熱。
“明台。”
“嗯?”
明台的聲音低低的,像一杯溫醇的酒,度數不高,卻是誘人的很。
“你再看著我,可能今晚就不用睡了。”
明明她低垂著眼簾,身上也沒有香水誘人的香,穿著更不是凸顯身材的衣服。可她就這樣軟軟的柔柔的睡在自己身邊,那雙帶著幾分羞怯的眼啊,就如此看著自己。
明台隻感到自己的心一直在向下沉,沉入了一片柔軟的湖底。
低笑,牽著曼麗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不用睡最好。”
靠在她身邊,兩人之間還隔著衣服,可是啊,他的體溫似乎一陣陣的在灼燒著她。
好像一隻手貼在了她的小腹之上,“曼麗,這裡好了嗎?”
癢癢的,燙燙的,她想甩開他的手,再罵一句流氓,但身子似乎綿軟的使不上一點力。
染了眼色的眼瞪了瞪明台,“你不是醫生嗎?你還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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