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明台一口菜就著一口水吃的滿是鼻涕眼淚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前麵的話說早了,也難怪曼麗看自己那戲謔的眼神。
敢情她在這一直等著。
曼麗笑眯眯地又夾了一塊麻辣子雞的雞翅放在明台碗中,“別糟蹋了,快吃!這可是選用童子雞、朝天椒、花椒急炒,看著外焦裡嫩,味道麻辣鮮香。是不是特別好吃?”
“還有這道髮絲牛百葉,每一片切的是又薄又均勻,再配乾椒爆炒,脆爽酸辣,可以說是湘菜刀工巔峰之作。”
“還有這個……”唯一一個能讓明台多吃兩口道菜。
“醬汁肘子聽說祕製滷水含七十多味藥材呢,還有‘節節高升’的寓意。”
一旁上菜的酒樓服務員一聽,也笑著應和說道:“這位太太知道的真多啊。”
明台又趕緊喝了一大口水,“我太太本就是湖南人,今天來吃這個菜,真是辣死我了。”
看到明台辣到抓耳撓腮坐立不安,一口接一口水猛灌的樣子,笑著拍拍他的後背,“吃不得就別吃了啊。麻煩再上一份肥兒糕。”
“太太是真會吃!”
看到個外地人吃不慣湖南菜還硬吃的樣,服務員也跟著偷笑。
“那是什麼?”明台手抓著一杯涼透的茶水,連著曼麗的那一杯也在他一旁放著,就是擔心他吃的急會辣著他。
“那是米粉和奶粉做成的小點心。”看著明台辣的嘴唇紅透了的模樣,又補充了一句,“不辣的,給小孩兒吃的。”
“你才小孩!”
曼麗笑著從懷裡拿出手帕,往明台額頭上擦了擦,輕念著:“還好都隻是上的小份,下次不要逞強啦。”
“這還不是你點的嗎?”
“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曼麗偷笑著把錢結了,便把剩下的菜都打包回去。
路上人走的匆忙,天色稍暗,街上有些地方還掛著燈籠,比起上海,長沙另有一番味道。
明台把人攔在裡邊,自己走在外麵護著曼麗。聽著她邊走邊說著以前在長沙讀書的趣事。
人漸稀少,明台猛地帶人閃進一邊,趁曼麗驚呼那瞬,馬上吻了下去,又急又快,又凶又狠。如同狂風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曼麗纔回神,明台已惡狠狠又站一邊,伸手往她的唇上擦了擦,“哼,知道辣了吧!”
曼麗懵了一下,隨即噗呲一笑,即使是天黑黃昏,也看得出她臉紅紅的像染上了胭脂。
“明台,你好小氣啊。”
“確實不大方,所以你敢離開我,我就一定不會放過你!”
三分兇狠三分無賴三分得意,再加一分的威脅變成十分的愛意。
曼麗突然抬手勾著著明台的脖頸,讓他微微下彎對著自己,看著他亮晶晶的眼和辣的有點發燙的唇,湊上去舔了舔,輕輕地吹了吹又重重地吻上去。
他嘴中的麻混著肥兒糕的奶香甜兒,她舌尖則是帶著先前的茶香。
有些發甜發熱的黏在一起,讓明台忍不住地又舔舔,一直在追尋著那一抹茶味,緊緊的,亦步亦趨。他不讓她躲,蠻橫的讓她回應著自己。
抵著明台的額頭,“還辣嗎?”
“辣……”話還沒說完又追著曼麗的唇吻了上去。
等兩人回到旅店的時候,正好碰見正在算賬的店家。
羅老闆笑著打招呼道:“李醫生和李太太回來了啊。”
曼麗想想,便問道:“羅老闆,吃飯了嗎?”
“還沒有呢,事情正多著,才剛算完賬,打算讓隨便煮點麵對付兩口。”
老闆是一位四十上下麵色黝黑,不算高但身板也立的筆直的,一位姓羅的中年漢子。
曼麗笑著把手裡打包的吃食放在桌麵上,隻留下了不辣的醬汁肘子和肥兒糕。“羅老闆,這有些我們剛打包的麻辣子雞和髮絲牛百葉,如果不介意的,我們一起吃?”
羅老闆麵色一喜,“那敢情好啊!李太太真是個心善的!”
曼麗指了指一邊的明台,無奈笑道:“我先生吃不得辣,所以這麻辣子雞和髮絲牛百葉他可享不了那福,所以我想借用您家廚房給我先生煮一碗麪,您看方便嗎?”
“方便方便,若是李太太不介意,我讓我傢夥計直接幫著做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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