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天才朦朧亮,曼麗一睜眼往身邊靠了靠,想趕緊催促著明台趕緊起床。
手才往旁邊一探,身邊的褥子都已經涼透了,立馬警覺睜眼摸槍就著急尋明台。
剛到門口就看到明台推門而入,手裡大大小小的各種袋子。差點兒,就撞到了正要出門尋他的曼麗。
迎著光中的曼麗穿著素色的睡衣,一頭披散的頭髮,光著腳,手裡拿著手槍。他看著她眼中的擔憂在那剎那成了委屈。
明台心軟軟的重重的被撞了一下,又立即被滿滿的憂心填滿。
把東西放下,關上門。立即關上門,極快的用力的抱住她,蹭著她的頭,柔聲說道:“對不起,是我出門沒有告訴你,讓你擔心了。”
親了親曼麗的額頭,將她抱回床上才繼續解釋說道:“想多讓你再睡會的,昨晚就拜託羅老闆幫著準備了些香啊、紙錢啊,蠟燭啊,還買了些白菊花,不懂大哥喜歡吃什麼,就都買了些糕啊,餅啊,果啊,酒啊之類的。剛剛是去拿上來,你看看,還有什麼差的,一會我們再去買。”
曼麗在明台溫柔緩慢的聲音中漸漸冷靜了下來,憋憋嘴,“我還以為你出事了,一醒來就見不到你,我擔心你。”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都沒提前和你說。”
“明台,”曼麗直直地看著他,將他的輪廓一次又一次地刻在腦中,“剛剛我醒來見不到你,床還是冷的……”
明台又用力地抱緊了些曼麗,喃喃低語,“對不起,下次我提前和你說,好不好?”
感受著明台的擁抱,他身上的味道,那顆因突然見不到他而狂躁的心才終於安靜下來,“好,我就是見不到你,太擔心了。”
見她的情緒平穩了下來,自己的心也纔跟著一起安靜下來,“那先去洗漱一下,然後吃個早飯後就去拜祭下大哥?”
等兩人一同出了房門離開旅店的時候,天已亮透,都已八點來鍾了。
兩人各自拎著一個籃子,皆是一身素凈的衣服。
曼麗帶著明樓來到一棟相對僻靜的小樓前,左右孤零零的就一棟樓,當初的空襲居然把屋子炸去了一小半,地上還有些殘磚碎瓦埋在雜草中,依稀能看出當年也是個富貴人家。
再往大門裡一看,一片敗落,野草叢生,隻是幾年的光景,竟已沒有讓人能落腳的地。
好在來之前明台就想到這樣的情況,就從自己帶的籃中拿出了把鐮刀,讓曼麗在一邊先站著,“這裡草多,我先處理一下,要是一會著火了可怎麼辦。”
曼麗看了明台一眼,也樂的聽著他說話,然後呢,也是拿出自己的那把鋤頭,從另一邊開始幹活。
“誒,我說你,怎麼都不聽的,一會割傷了自己怎麼辦?”
“這話應該先問問你,明家小少爺可乾過什麼農活嗎?”
“我!……”被曼麗的話一問,本想回幾句辯解一下,什麼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之類的話,可也也覺得這話到嘴邊還是蒼白了些,也就收回了話埋頭苦幹。
曼麗笑笑,“你看,你還不服氣了,哪有除草用鐮刀的?這樣怎麼弄得多乾淨?應該用鋤頭。”
“而且啊,手柄長度要適中,過短易導致過度彎腰,過長則不易控製力度。你這樣用不了多久,腰就得酸。”
“怎麼會,本少爺的腰還能不好?”
又是壞笑,“那你試試?”
曼麗也不會理會,反正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了。
過不了多時,明台扶著自己的腰,看著還有滿院子的雜草,苦笑,真真是隔行如隔山。自己累的半死,也就這點,而且還露著一截不長不短的茬,這麼一看,一會真要放炮什麼的真可能會燒過來。
再一看曼麗,做的輕鬆自在,嘴裡還能哼著湖南小調,雙手有節奏的一上一下揮舞的鋤頭,手到之處可以說是寸草不生。這個氣勢,比起她拿槍的樣子也是不遑多讓。
一樣的閑庭信步,一樣的雲淡風輕,一樣的氣定神閑。
這麼看著,明台還真有幾分看上癮了。
可自己做的這個活啊……也確實沒眼看,想著也就賭氣拿過曼麗手中的活計,“你到一邊休息去,這種事情,還得要交給男人做,不然你要我做什麼?”
曼麗大大方方的把工具交給他,看著他因幹活而濕了的衣裳和通紅的臉,也覺得挺可愛。
“明明是你發現鐮刀不好用才來搶我的工具,又怕我說你,所以就讓我休息,是不是?”
明台的臉更紅了一些,隻是已經日上三竿,看不清晰。
“曼麗,你知道這嘴啊,除了說話吃飯,還能有什麼用嗎?”
曼麗找到了頂草帽就往明台頭上一戴,也沒聽清他的話,就問了句,“還有什麼用?”
人還沒反應過來,嘴唇上就感覺被親了一下,又酥又麻。纔想打他一下,就看到他已經退到一邊,頂著太陽戴著草帽手裡拿著把鋤頭,站在那裡對著自己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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