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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霜在澳大利亞的日子,比想象中要好。
她本就擅長學習,英語流利,論文寫得漂亮,導師在怎麼改,不用想樓下那個每天清晨準時出現的紙袋。
酒喝到第三杯的時候,卡座入口處落下一道影子。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聲音很低,像是大提琴的弦被輕輕撥了一下。標準的普通話,尾音帶著一點京腔。
卡座裡瞬間炸開了鍋。
“你可算來了!”
“自罰三杯,冇得商量!”
“快快快,杯子給他滿上!”
來人冇有推辭,接過杯子,乾淨利落地三杯喝儘。
周圍的人鼓掌起鬨,有人拍著他的肩膀喊“程硯白你還是這麼爽快”。
傅明霜抬頭。
昏暗的燈光下,她看清了那張臉。
東方麵孔,眉骨很高,鼻梁挺直。穿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勻稱的手腕。嘴角噙著一點笑,整個人在嘈雜的酒吧裡顯得安靜又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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