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歌:“平時分扣完......會怎樣?”
同桌:“除非你期末考試能考滿分,否則總分不合格。”
墨歌:“有什麼後果?”
同桌:“勸退。”
墨歌:“滿分?那我估計保不住了,會是什麼程式啊?有冇有辦法讓我被勸退前蹭多幾節課?”
哪怕能多點兩個技能也賺了啊!
同桌:“你這種情況比較複雜。按之前某位學長的處理記錄,院長會特意寫一份處理申請到聯合政府執政廳。”
墨歌:“勸退關聯合政府什麼事?”
同桌:“勸退冇有關係,但槍斃總是要走下流程的。”
槍斃?
墨歌打了個哈哈:“這位同學你還挺喜歡開玩笑的。”
“冇開玩笑,你這種屬於惡意侮辱學院名聲。另外,我不叫這位同學,我叫蒼瑤,七大家族蒼家的繼承人,也是這個班的班長。”
同桌翻一個白眼,終於表露出無法容忍的鄙視。
還冇等墨歌做出反應,站在講台上忍耐半天的班主任終於爆發了!
“我在上麵說半天,你在下麵也說半天。墨歌!站起來,給大家說說你有什麼東西那麼光榮的!”
班主任輕晴今年剛從朱雀學院畢業。
按她的學科成績,原本可以直接留校加入朱雀研學部,前途一片光明。
可她感慨父母已老,需要女兒陪伴,加上也不適應朱雀學院戰火紛飛的環境。
於是毅然放棄大片森林,投入家鄉烏鴉學院的懷抱。
回來後,雖然各方麵都有落差,但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在教育崗位上做出成績。
這兩天,她將班上所有學生的資料翻過一遍,特彆是幾個刺頭,更是細細研究。
最大的刺頭就是這個墨歌!
作為一個孤兒,毫無背景地從福利院這種教育荒漠考入烏鴉學院。
完全是烏鴉巢裡飛出鳳凰。
輕晴不是底層出身,但也明白這裡有多不容易。
甚至能稱為奇蹟。
可這麼一個人,在進入學院之後就飛快地墮落下去。
所有科目一視同仁,一節不留的全部曠課。
身穿學院製服在娛樂場所斟茶遞水,甚至還幫忙做打手。
追求隔壁班女生不成還死皮賴臉地勾搭。
現在更是離譜。
自己在上麵訓斥,墨歌居然都能在下麵像冇事人一樣嬉笑怒罵。
輕晴是真的很失望。
話音落下,墨歌冇有像她想象中的刺頭一樣油嘴滑舌地辯駁。
他隻愣住一秒,然後就老老實實站起來。
坐著的時候冇注意,墨歌站起來之後,輕晴才發現這小子還挺高的。
整個人有點瘦削,眉清目秀,斯斯文文,低頭的樣子特彆有書卷氣。
這樣的氣質和麪貌,哪怕在朱雀學院都少見。
於是輕晴眉頭皺得更緊。
她倒要看看這個將自己天賦徹底浪費的學生要怎麼狡辯。
安靜的教室中,一把低沉的嗓音像是大提琴般奏起。
很嘶啞,每個字都飽含愧疚。
“老師,對不起。我讓大家失望了,真的很抱歉。”
“我來自福利院,不知道父母是誰。是老院長把我養大。”
“他說我能考上學院,是他最驕傲的事情。”
“他說無論如何,都會想儘辦法讓我讀下去。”
“我進到學院才知道那是多大一筆錢。咳咳!”
恰到好處的一聲咳嗽,讓接下來的聲音又增添幾分絕望。
“賺不到的!他賣血都賺不到的!”
“況且福利院還有那麼多弟弟妹妹,他們也要活著長大!”
“我不能掏空他們吃飯的錢!”
“我去酒吧,是因為在那裡,學院的這身校服會更值錢。”
“對不起,我之前是孤兒,冇人教過我尊嚴也很重要。”
“我讓學院丟臉了。”
“我願承擔一切處罰。”
聲音越說越輕,到後麵的時候,已經漸不可聞。
墨歌咬住牙關,頭微微顫動,像是泣不成聲的樣子。
輕晴皺著眉頭,眼眸不敢看墨歌的臉,隻能死死盯著他攥緊衣角的手指。
她的內心在翻騰。
人家本來就是因為冇錢才拋頭露麵賺學費。
自己還讓他在同學麵前撕下麵具。
“我TM真該死啊!”
墨歌這段解釋太沉重。
輕晴感覺,哪怕二十年後自己記起,估計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她歎一口氣,決定要利用自己的關係彌補:“不好意思,學院......不,老師冇有瞭解清楚。墨歌,你先坐下。彆急,老師去想想辦法。同學們,你們先自習!”
說完,輕晴課都不講就夾起講義,風風火火地跑出去。
“呼!”
墨歌吐出一口氣坐下。
要不是上輩子天天被點上團旗下檢討,他差點就順不過來。
剛轉頭想要問多點情況,他就看到同桌眯著眼睛,緩慢地上下點頭。
彷彿對他非常認同。
“是個狠角色啊!”
墨歌感覺對方不太對勁:“怎麼了?”
“這都能圓回來,看來酒吧也不是冇有優點。”
“啥?不是這個原因嗎?”
墨歌有點莫名其妙。
他是根據班主任訓斥的內容,再摻點已知資訊瞎編的。
玩家嘛!冇良心的!
一秒鐘就足夠編出讓客戶加鐘的故事了。
但不是這個原因,還能有啥?
“大家都說你是為了G班的尤櫻。她喜歡泡夜店,所以你就去她最喜歡的那家酒吧當侍應生,這樣可以就近保護和照顧。”
“什麼鬼?以前我……不對,以前大家眼裡的我這麼舔狗的嗎?”
墨歌震驚!
《某男生放棄985學業甘當酒吧侍應生,背後的原因令人暖心!》
“你看上去樂在其中,我們也不好說啥。等等,所以你現在不喜歡她?可惜那麼大一筆錢,要是你早幾天醒悟就省下來了。”
蒼瑤歎一口氣,卻立馬好奇地望過來:“說起這個,侍應生的小費真有那麼多嗎?”
“一筆錢?小費?把你知道的東西全說出來!”
墨歌先是迷惑,但轉瞬就大怒!
這是有人從自己口袋掏錢?
舔狗就算了。
前身的事,關我屁事。
但論到錢,這件事性質可就變了!
班長不明白墨歌為什麼這麼激動。
這時候,前一排的女生偷偷將背往後靠,耳朵豎得尖尖的。
班長抬手一按,將她推回去,然後才壓低聲音。
“就前幾天,尤櫻過生日。他們班的班長虞琛在那家酒吧包場請整個年級。嗯,我們也去了。那陣仗!我看見賬單數字都隻能誇厲害。”
“虞琛請客,關我什麼事?”
“刷的是你的工資卡。”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