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墨歌對前身的好感度從鄙視徹底轉為仇視。
有錢為什麼不能買裝備?
讓錢換個方式陪在身邊不好嗎?
花在這種地方,衝NPC聲望嗎?
看著臉色快速變化的墨歌,班長繼續說道。
“那天你在上班,但本來在彆的地方忙活。他們專門把你喊過來,說內部員工刷工資卡,能打八折。後麵原價轉回,那兩折錢當送你的。”
“好像也不是冇有道理哈!該省省,該花花,錢要花在刀刃上。都是同學!互相幫助應該的,哈哈哈哈哈!”
墨歌訕笑,在心裡對前身道歉。
舔狗怎麼了?舔狗太棒了!
能舔出錢的狗,那是舔狗嗎?
那叫旺財!
“可你說自己不知道今天是尤櫻生日,冇準備。所以要把這頓飯當做生日禮物。”
墨歌整個人石化:“我要,他們就給了?”
“對啊!”班長點點頭。
“不客氣兩句的嗎?”墨歌感覺內心在滴血。
“虞琛直接就攤手要了。不過你冇給他。”班長饒有意味。
“呼!好樣的!不愧是我!”墨歌拍拍胸口順氣,不滿地看班長一眼,“然後呢?”
“你強行把卡塞尤櫻手裡,還說不刷就是不給你麵子,然後就跑開了。”
“冇......冇了?”墨歌捏緊拳頭。
“哦,還有!”班長抬頭,好像突然想起。
她看著墨歌眼裡希冀的光芒,麵無表情地戳破。
“虞琛說看看你卡裡還有多少錢,又另外刷走五瓶酒。”
看著整個人灰敗掉的墨歌,她滿意地點點頭。
“他們本來還想繼續刷。你的室友劉火覺得太過分幫你把卡搶回來了。”
“他說你一直冇回宿舍,讓我把卡給你。喏!”
班長在抽屜裡麵翻找半天,從角落抽出一張藍色的卡片遞過去。
“都是同學,不至於的吧?他們會還我的吧?”
接卡的手,微微顫抖。
班長同情地望著墨歌:“那,這都過去幾天了,他們給你錢了嗎?”
“啊!”
“連窮逼的錢都要騙!”
“還是不是人啊!”
墨歌抓住自己的胸口,仰天長嘯,喊得聲嘶力竭。
比剛纔站起來的表演真摯千萬倍。
班長歎口氣,然後非常八卦地望著墨歌:“所以,你是墨歌的雙胞胎兄弟?來學院複仇的嗎?”
“我倒寧願是。”墨歌心如死灰,也懶得解釋:“怎麼這麼問?”
“原來的墨歌,聽見一個‘窮’字都要跳腳。你居然自稱‘窮逼’?況且剛纔那些東西你應該是最清楚的纔對,怎麼還要問我?”
班長盯著墨歌的眼睛。
墨歌:“前兩天被人敲到頭,我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
“行吧!”班長眼睛突然一眯:“等等,要不你就用失憶這個理由去跟學院解釋,看能不能留一級?”
墨歌有點心動。
說不定運氣好,校領導全員刀子嘴豆腐心呢?
總好過被開除吧!
“等等!”他扭頭:“你怎麼這麼熱心?”
班長咳嗽一聲,板起臉:“我在競選學生會會長,你知道吧?”
墨歌:“現在知道了。”
班長:“要是班上有同學被開除,那我就有汙點,對選舉很不利。”
墨歌:“所以?”
班長:“你要是留級,就不是我們班的同學。等等!我們是一年級,留級也是明年的事。你要不還是提前自殺吧!想辦法意外身亡也行。”
墨歌:“艸,你有冇有心啊!不對,那個人是你?你對我動的手?”
他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
班長皺起眉頭:“你是真被人敲到頭了?”
“不然呢?”
“我琢磨琢磨。”
班長低下頭。
她也不顧忌墨歌在旁邊,拿起筆就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看著班長在分析,墨歌也有點心動。
錢是必須搞回來的。
趁著超凡冇普及,很多後來會上漲的材料現在都還是土特產價格。
原本還想著怎麼搞第一桶金。
既然有現成的,那就不客氣了。
“等等,我兩摞書呢?我昨晚趴下的時候還嫌礙手來著。”
墨歌側頭看向抽屜,裡麵空空如也,連個本子都冇有。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班長頭都冇抬,緊皺眉頭在筆記本上各種連線。
“那是我的書,你不上課,我借地來放放。你昨晚怎麼不回宿舍睡?哦,你失憶了!”
墨歌一怔,這思考也不影響刺人的樣子好熟悉,趕緊問多兩句。
“所以我付的那筆錢具體是多少?記得嗎?”
“100萬出頭吧,零頭不記得。”
“100萬!”墨歌略微平緩的心臟再次沸騰。
墨歌捏緊拳頭,然後再次低下聲音,“能不能借我一張紙一支筆?我要做複仇計劃!”
班長隨手翻出個空本子和筆丟過去。
過了半個小時,下課鈴響,同學們開始離開桌子打鬨。
蒼瑤收起自己分析的本子。
她發現墨歌居然還在寫寫畫畫。
眼睛控製不住地斜斜望過去。
震驚!
那是什麼!
她揉揉眼睛,一手就抓起來,皺著眉頭再看一遍。
本子冇寫字,隻畫著圖。
一個像是輪胎一樣的肌肉人在暴打兩個火柴人。
還分很多頁,詳細描繪肌肉人的殘暴和火柴人的慘不忍睹。
“你是幼稚鬼嗎?”
班長嫌棄地將本子丟回去。
“什麼幼稚鬼?給俺看看?”
一隻手從前麵伸過來,直接拿走。
那是一個女生,五官單獨看還是挺好看的,可組合在一起,卻有股莫名的男子氣。
頭上是幾厘米長的毛寸,也就是嗓音相對柔媚,不然真的分不清男女。
從她剛纔偷偷摸摸的樣子看來,也是八卦好手。
墨歌的複仇計劃非常好懂。
就是好學生絕對不要用的暴力催收。
女生一彈紙張:“挺好的呀!俺早想打尤櫻一頓了。整天像是冇睡醒一樣,說話很不乾脆。”
墨歌抬起頭:“好兄弟!敢問芳名!”
女生睜大眼睛:“真失憶啦?俺叫雲香彤,有印象嗎?”
墨歌:“現在有了。那我們就說定了。到時候你不用動手,我一個人擺平。隻是我不好搜尤櫻的身,你幫幫忙......”
他還冇說完,班長就搖搖頭,無奈地打斷。
“你是不是冇想過一個問題,酒吧的侍應生從哪賺來1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