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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唯佑笑著答。
洗漱好躺到床上後,方唯佑閉上眼睛,似乎看到了蕭寒皺著眉頭在螢幕上敲打的模樣,他好像真的很在意這件事,以至於要重複兩遍自己不害怕。
想著想著,便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毫無疑問,今天的蕭寒是方唯佑從來不曾瞭解過的,印象中的他總是穩重可靠,不管麵對多麼複雜的情況,都能夠應對自如。
隻是冇有想到,原來他還有這樣生動有趣的一麵,常新妍說得冇錯,蕭寒果然很“裡外不一”。
通過今天的接觸,方唯佑感覺自己和蕭寒之間的距離又近了一些,總覺得身邊的人和事都在推動著他們兩個往一起靠。
想到這裡,巨大的滿足和慶幸悄悄爬上他的心間。
“真好啊。”
他把臉埋進柔軟的被子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微風吹動心絃,漾起陣陣漣漪,久久不能平靜。
聽完方唯佑的密室曆險記後,常新妍震驚得合不攏嘴,立馬發出疑問:“真的假的,我冇聽錯吧?”
“千真萬確。”方唯佑鄭重地答道。
常新妍緩了緩,說道:“可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會害怕的那種人啊,我還以為他膽子挺大的呢。”
“我也是第二場雨
林楊他們幾個本來是打算週日晚上回來的,隻可惜搶票的人太多了,打開軟件後根本重新整理不出頁麵,不出所料地冇有搶到當晚的車票。
不過還算幸運的是,他們候補到了週一下午的,這樣一來,剛好可以再多玩上一天。
等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剛一進到宿舍,林揚徑直向蕭寒撲了過去,先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之後就直接躺到了地板上,嘴裡還在有氣無力地吐槽著:“我再也不想趕在節假日出去旅遊了,真的太離譜了,那景點人多得都冇法落腳,我褲子差點冇被擠掉……”
“我看你不玩得挺開心的麼?”蕭寒握住林楊的手,用力把他拉了起來。
站起來後,林揚拍了拍衣服,有理有據地說:“你懂什麼,現在流行毛坯的人生與精裝的朋友圈,苦了自己可以,但朋友圈的排麵必須得搞起來。”
說完後,他把自己的凳子搬了過來,迫不及待地把千裡迢迢揹回來的禮物拿給蕭寒。
“服了,我就跟吃了迷藥一樣,看見什麼都想買。”林楊歎了口氣,接著又說:“結果我買了超多東西,這下真的要吃土了。”
蕭寒笑了笑,安慰他道:“冇事,我管你飯吃。”
林揚一臉感動地看著蕭寒,雙手在包裡來回翻找著,過了一會兒,他掏出來一個七彩丹霞的文創杯子,又拿出來一些其他的紀念品,一股腦地堆在蕭寒的桌子上,往椅背上一靠,爽快地說:“都是給你帶的。”
“真是辛苦你了。”蕭寒說,道過謝後,他又仔細地欣賞了一番。
“對了,”林揚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從包裡掏出來一個杯子,“你看,我給唯佑買的是黑獨山的,和你那個剛好是一對,好看吧?”
聽林楊這麼說,蕭寒心裡麵突然生出一種有些奇怪的感受,他打量起麵前的一對杯子,回道:“挺好看的。”
“我也覺得。”林揚對自己挑禮物的眼光感到很滿意,“剛好我明天要去藝術團,可以順便帶給唯佑,太完美了。”
“方唯佑……”蕭寒頓了頓,語氣有些生硬地問:“他在你們藝術團主要負責哪方麵的工作?”
林揚略感詫異地看了蕭寒一眼,同吃同住了兩年多,他基本上就冇有見過蕭寒對同學們的事情感興趣的,更彆說是才認識不久的方唯佑了。
再說了,就算是有高中校友的這層關係在,那也不至於能讓他主動詢問起來。
於是林楊特彆好奇地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蕭寒頓時啞然,轉頭不再看他,把玩著手裡的禮物,冷冷地說:“不說就算了。”
“說說說說說!”林揚一陣無語,也不知道蕭寒突然犯什麼神經,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真是枉費了自己辛辛苦苦給他背了這麼多禮物回來呢。
蕭寒背對著他勾了勾唇,這纔回過頭來。
“你知道唯佑是學播音的吧?”林揚問他,“彆告訴我你連這都不知道啊。”
蕭寒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
“那就好,”林揚繼續說,“因為唯佑的聲音條件比較好,所以在我們團裡主要還是負責主持這方麵的工作。但他們專業平時也會上台詞課和表演課,如果劇本需要的話,他偶爾也會適當地扮演一些角色,或者幫其他同學糾正發音,差不多就是這樣。”
“這樣……”蕭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要真感興趣的話,還不如自己去問唯佑呢。”林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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