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逼
偌大的辦公室空空蕩蕩,週週站在沙發旁,神色呆滯,腦子閃過無數次辭職的念頭。
直到聽見電子鎖‘叮’的一聲,她轉過頭,季延站在門口光與暗交界的陰影處。
落地窗的窗簾遮得嚴實,季延開啟燈光,反手關門,錯落密長的眼睫下盛著情緒。
“還疼嗎?”
彼此的距離在幾步間拉近,季延眼底情緒動漾,手指碰上她的肩膀,又剋製地收回。
週週恥辱的感受,就這樣無形中被他化解大半,她甚至因為他的關懷而心生歉疚。
要不是她和顧雲斯有過一段特殊的交集,辦公室那一幕不會發生。當然這絕對是顧雲斯那個神經病的錯。
“我不會讓今天這件事結束。”季延語氣發冷。
“你想做什麼?”
週週心驚,她不清楚顧家的勢力如何,可是顧雲騫兩兄弟行事猖狂桀驁。
她永遠記得逃回家的那個下午,一身珠寶名牌的貴婦帶著一乾黑西裝手下闖進家裡,小山似的現金堆滿了茶幾。
貴婦又扔過來一張支票,輕飄飄摔在父親的臉上。
週週寧願辭掉工作,放棄親友,什麼也不要地逃離這座城市,她死也不想和姓顧的扯上任何關係。
對。
她要辭職,她現在就要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遇見顧雲斯已經很不幸了,萬一再遇到顧雲騫,週週鄙視自己的軟弱,但是她真的害怕。
這份恐懼已經深深刻入她的骨髓,曆經十年,亦不曾消減分毫。
見她身子莫名發抖,季延佯裝遲疑,幾秒之後,手臂圈著她的腰肢抱進懷裡。
按理說,此時注視著她的雙眼,傾聽她內心深處的恐懼更能拉近兩人的關係。可是季延忍不住,表情崩壞得厲害。
她在發抖,她在害怕,季延懷念這股舒服的感覺,他好久冇感受到週週這份真切的恐懼了。
她身子顫抖的時候,**嫩肉求饒般吸裹得格外熱情,好幾次絞得他繳械投降,在這具嬌媚酮體上狼狽地敗下陣來。
所以他現在無法做到與她對視,他眼中猛然迸發的興奮,他不可控製擴開的嘴角,他五官扭曲的俊臉,他暴露在燈光下的貪婪與陰毒。
週週。
週週……
她恐懼的樣子是那般可愛,誘人摧折,更令季延瘋狂的是,這份恐懼是獨屬於他的專有情緒。
她一定是想到了他,才露出如此可愛的顫抖。
好讚,抱在懷裡的女人舒服著他的身心,季延渾身的血液全叫囂起來,乾死她,鎖進地下室乾死這個小**。
季延竭力維持著平穩的聲線:“你在害怕什麼?”
週週想抬頭,頭頂擱著他的大手,被輕輕摁回去。
難堪的過往讓週週難以啟齒,聽見季延又問:“屁股還疼嗎?”
難為情,週週悶悶地道:“不疼……嗯啊…..”
語調忽地一轉。
季延的雙手直接撫摸上了她的翹臀,週週仰起小臉,小嘴向外吐著熱氣:“……季律。”
“這麼叫我?”季延一皺眉,雙手用力地服侍著她,擱著布料捏住週週的彈軟飽滿的臀瓣。
“不準叫我的名字。”
他又補充道。 ′衫⒛402
隻是簡簡單單地被他揉屁股,週週舒爽地整個小腹收縮,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勾著季延的後頸一齊倒在沙發上。
“主人……”
她貼著季延的臉龐柔柔磨蹭,好喜歡被男人裹在懷裡抱緊的安全感:
“主人喂週週。”
“喂什麼?”季延挑起眉笑。
“喂那個……”
週週摸向他的襠部,擱著精細絲滑的布料,小手堪堪遮住那個巨包的一半,真是饞哭她了:
“大**,主人的**,好喜歡……”
她的身和心,季延兩個都要。
第一步當然是攻心為上,這關係到將來她是否心甘情願地給他生孩子,妊娠期間孕婦的情緒很重要,季延計劃讓她開心地渡過孕期。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手指摸到週週包臀裙側麵的拉鍊,季延用力一個下劃,剝掉她的裙子,露出雪白圓潤的下身,嫩紅腿心裡夾著一根黑色蕾絲布料,壓不住豐沛溢位的汁水。
指尖挑起那一根黑色布料,季延在她雙腿之上抬首,對上她躲躲閃閃的眼眸,一邊狼攫似的捕捉她的羞澀,一邊張口,緋薄的唇瓣含住那一根布料濕漉漉吮吸。
週週愣怔了一下,旋即嬌吟。
她眼睜睜看著季延先是品嚐了那一片陷進過她穴裡的布料,隨後吐出,伸出修長的兩指,分開濕濡的嫩縫。
“季延……”
週週被他剝開了,肉鼓鼓的小豆子探出花瓣,她身體最**的秘密徹底暴露在他眼底,週週在這時候難得的撿回了羞澀。
“你先回答我,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季延說,舌頭用力刮過那顆小肉豆,週週驀然瞪大了眼眸。
“主人……和小狗的關係。”
沙發上身子半裸的小狗期待地看著他,穴窩潮濕燥熱,她分開雙腿,渴望他多舔舔。
豈料季延倏地起身,俯身雙手撐在沙發背上,將週週夾在雙臂之間。
他對這個答案極不滿意。
季延罕見地冷了臉色:“那我為什麼要給一隻母狗舔逼?”
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