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
“然後呢?”
火鍋店裡煙氣繚繞,圓銅大鍋的九宮格子裡翻滾著辛辣湯汁,蘇安夾起一片鮮毛肚涮進去,她饞這一口好久了。
“你真就提起褲子走了?”
燙熟的毛肚一入口,滋味分外鮮美,蘇安享受著美食,教導著對麵的週週:
“他這分明是欲擒故縱,詭計多端的臭男人。做炮友有什麼不好?又不用他負責。“
筷子牛肉又細又嫩,在紅湯中輕輕一攪立刻變成熟色,週週橫掃了大半盤牛肉,心裡的鬱悶散去不少。
先撩者賤。
明明是季延先主動的,一直吊著她胃口的也是他,週週在季延的辦公室提裙子走人,冇得到一聲挽留。
“要不今晚去蘭桂坊放鬆一下?”蘇安圓俏的臉蛋綻出一絲笑容。
“不了,遇見雙插頭的基佬怎麼辦?”
週週避而遠之,而且好友實在太縱慾了,她勸道:
“你這段時間在西雙版納也玩夠了,再玩下去,身體也吃不消。”
蘇安哼道:“找個帥哥陪你一晚,勝過我一百句的開解,你不識好歹哦。”
“對了,我這次體驗了一次好爽的玩法。”
蘇安換坐到週週旁邊的長凳,湊在她耳邊,神秘兮兮道:
“我和小岩與另一對情侶玩互換遊戲,那男的在床上特彆猛,被正主的男朋友當麵**乾是真爽。“
週週臉一紅,手中的筷子險些拿不穩了,趕緊飲了口涼茶壓壓驚,小聲說:
“你也不怕捱打?”
“為什麼怕捱打?”蘇安不屑,“那女的被小岩操得水都乾了,叫聲比我還大。我倆還在一張床上比賽來著,看誰先把對方的男人夾射。”
掃了眼四周吵嚷的食客,週週不停給蘇安夾肉,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燒,這可比去夜店鬼混有趣多了,趕緊吃完回酒店再聽。
蘇安心照不宣,遞給週週一個彆有深意的眼神,一邊吃火鍋,一邊在週週耳邊揀些不重不癢的講。
“我錄視訊了,回去給你看。”
“我加了那個男人的微信,工作不錯,好像是什麼國企的副總工程師,那女的是大學音樂老師。還教書育人呢?扭起來比我還騷,看來師德還需錘鍊呐。”
蘇安嘖嘖回憶著,在週週耳邊話語一轉:“週週你要不要試試和兩個男人一起?”
週週不停喝涼茶,眼中有期待,有遲疑,最後輕輕點頭。
她忽然想起了J。
有好東西,週週也不吝於和蘇安分享,她在蘇安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刺激得對方耳朵尖豎。
回酒店,立刻,現在,馬上。
兩人去前台結賬,手挽著手走向停車位。蘇安讓週週去她家,又考慮到週週住的酒店離律所更近,明早週週得上班,而她是個無業遊民。
離合器一踩,方向盤一打,蘇安駕車殺進街道茫茫的光流中。
回去的途中,週週的手機響了好幾次,她拒絕接聽,在微信上給季延發了條資訊。
“怎麼了?“蘇安瞥了眼週週的手機螢幕,”玩欲擒故縱那位?”
週週心裡有氣,“就他。”
“或許他是真心想和你發展。”
依照蘇安的經驗,不急於圖色的男人要麼圖感情,要麼圖金錢,可週周窮得付不起一套公寓的首付,那這人應該是圖週週的感情了。
蘇安對季延冇什麼壞印象,這淺薄的好感在見到季延本人後飛速暴漲,僅僅維持五分鐘,好感徹底消滅。
酒店前台的小姐姐對週週印象深刻,是以當她路過時,前台提示她看向身後。
大廳裡,季延正從沙發上起身,他注視著她一路走進來。而她和旁人說說笑笑,一點眼神也冇分給他。
“你怎麼來了?”
週週不敢對他擺臉色,語氣淡淡。
“你朋友?”目光在蘇安臉上一轉,季延伸出右手,彬彬有禮:“您好。”
對於季延,曾在酒吧門口遇過一次的蘇安因為醉酒,完全冇印象。
這段時間週週一直提起他,蘇安心生好奇,此時見到本人,又高又瘦的俊白,一身奢侈昂貴的行頭卻是不顯山露水的低調。
蘇安是富二代,平日約炮玩樂的閒暇之外,熱衷研究各類奢侈品,這個男人一看就很貴。
“多謝你送她回來。”季延笑道,“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一副自來熟的口吻,週週快翻白眼了,她還記得他上午的那句話,語氣特彆壞。
電梯門開,週週住在酒店七層,季延的右手繞過她後背,扣住她的肩膀走進電梯時。蘇安稍一遲疑,也走進電梯裡。
“你來做什麼?”
電梯裡,週週質問季延。
扣住肩頭的長指硬如鐵鉗,週週驚覺季延的力道強悍,蘇安在一旁尷尬站著,她不想當電燈泡,可這兩人又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週週也煩,她今晚要聽蘇安講八卦,欣賞小視訊。她收藏的J的大**照還冇分享給好友。
拿過週週手中的房卡刷門鎖感應器,嘀地一聲,門開,季延推週週進房間。
隨後他轉身,高大的身軀堵在門口,對一臉懵逼的蘇安歉意道:
“抱歉,現在我和她需要一些時間。”
砰。
冇有過多解釋。
房門轟然關上,激射的門風甚至掀翻了蘇安的劉海。
“我艸!”
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