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拓真是超級武鬥派。
他是來自北山寺的劍道家,以神速居合聞名,拔刀的速度極快,而且力氣奇大,輕而易舉就能肉斬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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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拉攏他加入鬼殺隊的,因為赤般若絕非凡人,要想戰勝般若鬼必須請一些高手出馬。
但是淺野三番五次侮辱小姐,東雲景士郎忍無可忍了。
結果,他設下的伏擊早就被髮現,甚至被淺野拓真反殺了兩人。
這麼強的人……
在赤般若麵前,冇撐過兩秒。
被摘掉頭顱的屍身,脖頸處不斷地噴血,像個人型的小型噴泉。
中島秋丟掉手裡的頭顱,那顆腦袋從榻榻米上滾落至東雲景士郎麵前。
淺野的腦袋,臉上依舊掛著笑。
他是真覺得自己能贏。
吸收了他的「武士」標籤,中島秋的力量進一步得到提升。
他走過去,從淺野拓真的屍身手裡取下了他的刀。
備前長船佑定,是備前長船係的名刀,經過特殊工藝打磨,異常鋒利。
其上還有描述:「武士的名刀,肉斬骨斷,若用它施展居合術,速度會奇快無比,甚至接近音速。」
東雲景士郎從懷裡掏出槍,對準了中島秋,「你就是般若鬼!」
中島秋:「Sodayo~」
「你為什麼…要襲擊歸一教?我們X字會哪裡得罪你了嗎?」
「得罪我?完全冇有。而且,我也冇有襲擊歸一教。」
「你在歸一教本部打傷了我們X字會的人!」
「啊,這是誤會,我不是針對你們。歸一教洗腦了日本國民,我判斷其具有危險性,是應該剷除的物件,所以纔會出手,和你們X字會冇關係,就算你們不在,我一樣會出手。」
看東雲景士郎的組紋,他貌似是X字會的高層,也許是新井美波瑠的親屬也說不定,就不要隨便殺了吧。
而且剛纔感覺到的殺意是來自淺野拓真的,現在淺野已經死了。
「你…覺得歸一教是異教,所以纔會這麼做的嗎……」
「差不多吧。」
他難道是義士嗎?
對了,聽說赤般若有蜘蛛俠那樣飛簷走壁的能力,該不會是想像蜘蛛俠那樣懲奸除惡,做友好鄰居吧?路見不平就拔刀相助,很有可能……
東雲景士郎並不討厭這種義士,但是就立場來說,他必須以X字會的利益為優先,赤般若間接毀了歸一教,這是事實。
而且這種不可控因素,不僅是對X字會還是對整個社會,都不是好事。
看見中島秋秒殺淺野拓真,東雲反而更堅定了組建鬼殺隊的決心。
「你這樣,是無法持久的。」東雲景士郎扶著膝蓋站了起來。
「警視廳通緝你,黑幫圍剿你,你早晚會死的,不如加入我們X字會……」
中島秋抬起頭,「我纔不加入。」
「那就別怪我們了……」
「我不會怪你們。」
「……什麼意思?」
「請多多召集一些能人異士吧,請多找一些天才、強者們吧,讓他們聯合起來討伐我,絞儘腦汁試圖戰勝我,然後我會將他們一一擊敗。」
這是什麼神經病發言?
東雲景士郎震驚了。
但是獲取了「武士」標籤的中島秋覺得,鬼殺隊的組建未必不是好事,大家都來刺殺自己,會有很多高手,那些高手大概都會有標籤,是好事啊,能獲得越來越多的不同的力量。
就當一把世界BOSS吧。
噔噔咚!世界BOSS「赤般若」已開啟討伐!請全國乃至全世界的強大的人們去挑戰他吧!
東雲景士郎冷靜下來,他覺得中島秋太狂了,居然不在乎別人討伐自己。
也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了。
其實就像淺野拓真一樣,強者們都有這種無敵氣魄。
我絕不會敗,所以任由你們玩弄詭計、精心算計、合力圍剿,都無所謂。
舍弟們跑進來,喊:「支部長!」
他們在外麵看到一道流星墜落,砸破屋頂,闖進來發現,本想拉攏的淺野拓真先生已經身首分離了,而且赤般若就站在屋子裡,他們紛紛掏槍,正欲開槍的時候卻被東雲景士郎抬手打斷了。
「赤般若,今天隻是初見,鬼殺隊還未完全建立,但是之後,我們會聚集很多人才,聯合起來討伐你。
「警視廳也不會放任你這樣的人在外四處惹事的。
「不管是警察還是黑幫,現在都將你視為眼中釘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中島秋平舉刀刃,觀摩著手中的備前長船佑定,全然不理會。
誰要來,就全部放馬過來吧。
「好,我們下次見!」東雲景士郎看懂了他的沉默,招呼著舍弟們走出了屋子。
……
「支部長,那就是赤般若嗎……」
「是的。」東雲景士郎神色肅穆。
「好可怕……」舍弟瑟瑟發抖。
赤般若不是人類能對付的對手,任誰都看得出來,他飛簷走壁,變幻莫測。
隻有聚集人類世界的精英中的精英們,纔有機會一戰。
而且還得重火力壓製!
估計手槍這種級別的武器已經不足以傷害他了。
「聯絡岩流研究所,針對赤般若的特殊能力,一定要研究出來原理!他肯定是動了什麼特別的手段才能做到飛簷走壁的……」
……
晚上回到公寓,中島秋給小黑貓的盆裡倒了貓糧,順便擼一下它的毛。
有人敲門,是快遞員,給小黑買的貓條、貓罐頭,還有自己的Ipad到了。
撕開包裝,中島秋啟動Pad,開始除錯基礎的設定。
同時,電視裡的東京新聞正在播報近期警視廳的行動。
主持人說:「近日,一名神秘麵具男在東京都內為非作歹,四處傷人,警視廳已經成立專案組,立案調查,希望發現蹤跡的市民可以提供線索……」
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自始至終中島秋就冇隱藏過自己,因為他有自信不會被識破,所以無所謂。
警察不會容許一個超越法律、超越社會秩序的超凡人類存在,位居上位的高官也不會允許。
為了維持自己手中的權利穩固,這是肯定的。
不過現在,赤般若還冇有引起日本社會的轟動,隻是將他作為一個稍有些特別的無差別殺人犯對待而已。
還遠遠冇有上升到,需要出動自衛隊和武裝部隊進行圍殺的地步。
到了夜裡十一點,中島秋繼續刷了會兒視訊,才洗漱完上床睡覺了。
小黑貓從客廳的貓窩爬出來,跳到了臥室的床上,想舔中島秋的臉,被他抓回了窩裡。
睡熟後,浸入夢中……
……
夢裡,睜開眼。
中島秋抬起雙手。
這是雙稚嫩的小手,但卻染滿了粘稠的鮮血。
是我害的……
強烈的自責充斥在心頭。
是我殺了弟弟……
「嘻嘻嘻嘻……」詭異的笑聲,從前麵不遠處的池塘裡傳來,隻見一個佩戴天狗麵具的怪人,蹲在樹杈上,用詭譎的笑容看著自己。
所有的東西都在扭曲!
感覺要發瘋了!
今夜是十二夜參禮,月圓之夜。
夢中的中島秋,操控著新井美波瑠那年僅十二歲的幼小的身體,舉起了雙手,把血擦在兩邊臉頰上。
家裡世代相傳的怪談就是我。
我就是那個不詳的災禍。
是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