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下午守望先鋒,贏多輸少,輸的都是ELO機製發力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
寺本美穗的段位分上了三個小段。
已經快上鉑金了。
期間,中島秋不斷吸取「遊戲玩家」的標籤力量,他的遊戲技術得到了進一步的提高。
並且,反應速度也更快了。
特別是「動態視力」,現在他的視力已經達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高度。
他的眼睛就是準心,可以緊緊地鎖住目標,跟著移動。
其實時候也差不多了。
現在,中島秋已經擁有了不俗的強大力量,魔力槽、練氣槽也有了。
也引起了日本社會的關注。
是該掀起風浪了。
至今積攢的微小火苗,逐漸形成了吹不滅的烈焰。
他關閉電腦,走出臥室,來到公寓的陽台上。
他翻了出去,站在牆壁上,身體與地麵是平行的。
小黑貓爬出來,不知道主人這是在乾什麼。
中島秋忽然張開懷抱。
他釋放渾身的魔力。
——嗡!
龐大的魔力,傾瀉而出。
這是魔力感知,是「占卜師」的靈感具現化,有靈視和「動態視力」在,再加上外放的魔力,現在的中島秋已經能感應到範圍內的許多事情了,在魔力包裹的範圍裡,即便是羽毛飄落,也是逃不出他的視線的。
小黑貓嚇得瑟瑟發抖。
有殺意。
中島秋感覺到了。
「占卜師」的靈感在激盪。
和荒卷八子的朝夕相處,使得他的靈感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
即使相隔甚遠,也能察覺到殺意。
打了一下午遊戲,該起身稍微活動一下身體了。
他立刻換裝成赤般若,射出蛛絲飛盪出去。
蛛絲可以從任何部位射出。
從腰間射出蛛絲,就可以像是使用立體機動裝置那樣,疾馳在空中,靈活性更強,解放了雙手。
隻不過很考驗腰腹、核心力量。
……
歌舞伎町。
小屋內,榻榻米上,東雲景士郎給麵前的高僧沏茶,他賓禮相待,百般尊敬,「淺野先生,這次請您出山,是為了對付東京都內的般若鬼,相信您也有所耳聞吧?」
「嘶~」淺野拓真細細品茶,他佩戴著一頂鬥笠,腰間掛著備前長船佑定。
這刀也是名刀,僅僅在鞘中就讓人感受到它的鋒芒和殺意,東雲景士郎總覺得刀鞘在微微顫動。
「這是你們總長的意思嗎?」淺野拓真品完茶,撫摸自己的鬍子拉碴。
他的形象就如上世紀的浪人,戴鬥笠、留鬍子、腰佩刀。
東雲點頭,「是的,這是我們總長的請求,由我來組建鬼殺隊,聘請世界各地的殺手和高人,旨在對付般若鬼,你知道的,他傷了我們的人,害的歸一教無法辦下去,這是大罪!該死!」
「歸一教?我看,那不是東京大學的學生毀掉的嗎?年輕就是好啊……」
「是,但是,那名學生隻不過是碰巧破案了而已,是個熱心腸,還是我們小姐的朋友,我們不可能動他。
「而且,要不是赤般若傷了我們的人,歸一教的防衛係統如初,怎麼可能會出現命案?歸根結底,罪魁禍首還是那個赤般若!」
淺野拓真無語,「主要還是因為他是你們小姐的朋友吧……」
「哈哈,淺野先生說的是。」東雲景士郎苦笑道。
「嗯~很久冇和你們的小姐交過手了,天然理心流的師範、鴉天狗,是個非常勁道的女人啊!」
膽敢對小姐出言不遜,東雲景士郎的笑容立馬就僵住了。
「還是請您出山,加入我們鬼殺隊,消滅赤般若!生死不論!」
「有什麼報酬嗎?」
「那肯定是有的,有很多錢……」
「我要女人!要很多很多的女人!」淺野拓真突然喝道,「要像你們小姐那樣的女人過來給我陪睡!」
「淺野先生,不要太過分了。」東雲景士郎徹底黑了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們小姐,是想和我們X字會撕破臉皮嗎?」
「哼哼~」淺野放鬆地撐著腦袋,「連殺死自家少爺的凶手都抓不到,X字會究竟強在哪?我一直很好奇。
「憑什麼一直是你們立於黑幫的頂點?我覺得,不爽的人已經很多了哦。」
東雲景士郎唰得抬起頭,砸碎了手裡的茶杯。
這是摔杯為號。
來之前,因為知道淺野拓真的為人,所以他已經做好談判失敗的準備了。
——唰!
但是,他摔碎茶杯後,出現的卻不是淺野拓真被亂槍打死的畫麵。
而是……
一刀兩斷!
拔刀、收鞘,隻在瞬息間!淺野拓真背後的屏風被砍成兩截。
以及,躲在屏風後麵持槍,隨時準備開槍的兩名黑幫組員,他們的上半身和屏風的上半截一起懸空了。
在被腰斬的瞬間,他們壓根就冇有察覺到自己被斬了,也想不到,因為速度太快了。
他們的上半身,甚至依舊保持著持槍警戒的動作。
噗呲!
鮮血流成小泊,被腰斬後的黑幫組員還冇有立刻死亡,他們發出悲鳴。
哢噠一聲,淺野拓真收刀入鞘,繼續品茶。
東雲景士郎嚇得跌倒在榻榻米上,冷汗直流。
這就是林崎正宗,神速拔刀斬!
「鬼殺,你們也配鬼殺?般若鬼隻有我能殺死!你們都不配!
「聽說X字會對茶道很有講究,去叫你們的小姐過來給我沏茶!」
淺野拓真嘲諷道。
「鬼殺,就憑你?」
第三人的聲音傳進來。
淺野拓真和東雲景士郎都抬頭,環顧四周,冇弄明白聲音是從哪傳來的。
安插在這裡的組員隻有兩人,他們已經被淺野腰斬了,應該冇有人在了。
這次會見是很秘密的,地點選擇了一個很隱秘的小屋,怎麼會被人發現?
嗖!
一道魔力光束從頭頂射下來,擊穿了淺野拓真手裡的茶杯。
淺野立刻警覺地後跳,他的右手還放在腰間的刀柄上,隨時準備出刀。
轟隆一聲,屋頂的天花板破碎,中島秋落在了木桌上,那可怕的般若鬼的麵具,正是災禍的象徵。
「般若、般若鬼!」東雲景士郎嚇得往後爬出去。
為什麼赤般若會出現?難道風聲走漏了嗎?不可能的!
淺野愣了一下,隨後笑了,「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居然送上門來!」
是啊,是得送上門來,中島秋也冇有想到,他們居然會在自己家的公寓附近、新宿百人町的二丁目,商量著要怎麼殺自己,真當自己的「占卜師」標籤是擺設啊。
自己家的公寓距離這也就兩公裡。
難怪「占卜師」的靈感會讓自己感覺到殺意。
嗯……目前的感知範圍,差不多就是兩公裡了吧。
他看向眼前男人的頭頂:
——「武士」。
是標籤,而且,殺意就是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的。
這傢夥是壞蛋。
「說遺言吧。」中島秋說。
「嗬嗬,等我殺了你,我就拿你的腦袋做尿壺!告訴世人!般若鬼不過是個泛泛之輩!」淺野伸手拔刀。
唰!
中島秋閃身到了他的身後,已經單手拔掉了他的腦袋,他的笑容還掛在臉上,身體也保持著要拔刀的姿勢。
「不賴,遺言說得挺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