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牌方麵,青峰組長真的是非常厲害,一開始中島秋以為是佐川和井上在讓著這位組長,講人情世故。
結果實際打了幾把下來,卻發現不論是抽王八還是豬尾巴,青峰組長都特別擅長,連自己都輸了好多把。
打牌期間,佐川誠司一直都關注著尾太郎的狀況,時不時就會投去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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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他還會一直去調整伊莉莎白圈的位置。
畢竟他被組長委以照顧尾太郎的重任了吧,白洲組的近藤也是這樣的。
「中島桑怎麼背著個劍袋子?還是說那是裝棒球棍的?」青峰組長問。
在打牌期間,他悠閒地啃著鬆軟的年輪蛋糕。
佐川誠司責備:「請組長一定要注意飲食,不然又要去看醫生了,卡路裡控製得還好嗎?」
「不,身為組長,胖點纔好。」青峰組長卻反過來說。
大概是覺得體型胖碩魁梧,就比較有氣場吧。
「我是劍道特長生,所以背著劍袋,裡麵裝的是竹刀。」中島秋髮牌。
「劍道特長生?可以哦!冇準你可以和那位大人有共同話題。」
中島秋疑惑:「那位大人?」
「話說那位大人呢?」佐川誠司問。
既然青峰組長說缺人打牌,說明是比原定少了一個人的,缺的那人,正是他們口中的那位大人。
青峰組長:「那位大人回去了,她說自己還有事情要做,貌似是學校裡的事吧,我也不清楚。」
她?那位大人是女的?
「能不能不要一直『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地叫,究竟是誰啊?」中島秋問。
「是東京X字會的總長大人的千金獨女啦,她也是劍道特長生。」
多年前,關東聯合解散後,東京的暴走族和黑幫的殘黨們再度聚集,成立了多個組織聯合的超大規模派係,也就是X字會,特點的徽記非常簡單,是一個英文字母的「X」字。
好熟悉的感覺。正當中島秋打算問些什麼的時候,休息室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佐川誠司去接電話。
「是白洲組長打過來的,他讓中島桑你回去一趟。」
奇怪,白洲組長怎麼知道自己在青峰組這裡?
不過反正跑腿的任務已經完成,也確認了尾太郎的情況,確實不用再留在這裡了。
「哦,知道了。」中島秋剛好以此為藉口離開。
不然青峰組的這幾個傢夥這麼熱情,大概還要拉自己打幾個時辰的牌。
「那我就先告辭了。」
青峰組長舉起手裡的撲克牌,像是揮扇子那樣揮動,「下次再來玩哦!」
……
到了白洲組的大本營。
中島秋按響門鈴,這次卻遲遲無人應答。
手機傳來震動,是白洲組長髮來的訊息:『不好意思,你回去吧。』
什麼鬼?
把自己叫回來,現在自己到了家門口了,卻又讓自己打道回府嗎?
完全無法理解啊,發生什麼了?
可是很快,荒卷八子也同樣發來了訊息:『你東西送到了嗎?』
『昨天就送到了。』中島秋回復。
『那你現在在乾嘛?』
『賺外快,白洲組長說要我去青峰組看看尾太郎的情況。』
『不要和黑幫牽扯太深比較好,不是你昨天對我說的嗎?這樣即便是小吉也可能會變成小凶!』
『好好,知道了。』
本來打算翻牆而入的,荒卷的話打消了中島秋的想法。確實冇必要和黑幫牽扯太深。
他們賺錢的手段大部分是違法以及灰色產業,不符合自己想要的,要是能收攏他們做小弟,轉正成正規企業,那還不錯。
但是有X字會在頭頂,不管是白洲組還是青峰組都不會服自己這個普通大學生的吧?
得打出名堂才行啊。
……
7-6公寓樓下,附近的目黑公園。
回家路過的中島秋,隔很遠就聽到了一陣叫罵聲,看過去,是四名未成年的年輕人在對一個大叔拳打腳踢。
大叔雙手抱頭跪在地上,三個人用腳踢他,另外一個人站在旁邊用手機錄視訊,嘴角掛著陰濕的微笑。
狩獵大叔啊。
這是一種未成年人襲擊上班族,搶奪錢財的案件,曾在96年到97年廣泛引起日本社會關注。
「嗯?」四人中塊頭最大、長著張國字臉的男人,注意到了中島秋,他氣勢逼人地靠近過來。
他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九、甚至接近兩米了,打籃球肯定很不錯。
「喂,你剛纔在看啥呢?問你呢,你看啥呢?」他挑釁道。
他伸出手,想去抓中島秋的衣領。
——居合拔刀!
懷揣著惡意的襲擊式觸碰,也算是攻擊的一種,gp判定生效,中島秋閃身而過,再出現已經是在國字臉男人的背後數米外了,速度快如電光石火。
氣刃大迴旋所散發出的劍氣,霎時間向四周連斬而出,不僅是妄圖對他出手的國字臉男人,另外三個人也被這數不清看不見的劍氣斬中。
衣物被斬破,血花飛濺,四個人都在剎那間被砍得皮開肉綻,原本健康的身體已經變得血肉模糊。
斬出大迴旋,中島秋納刀,自然地將竹刀收入劍袋中。
因為是劍氣斬擊,所以竹刀本身冇有染血,依舊是嶄新如初。
「欸?」
抱頭在地的大叔抬頭,看到剛纔欺負他的四個年輕人已經倒在地上,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若是不給點教訓,自己公寓附近總是冒出這種三教九流的話,中島秋可是受不了的。
因為晚上會做夢,所以睡眠質量很重要,他不想被打擾。
不過畢竟是未成年,中島秋也不至於殺了他們,隻是給點深刻的、永世難忘的皮肉教訓。
……
又到了週一,是回學校的日子,中島秋早起收拾好衣服著裝,背著包去地鐵站。
地鐵上,所有人都低頭看手機,冇有一個人例外。
這就是低頭族現狀嗎?
我也看!
中島秋也刷手機。
『你有時間去白洲組嗎!』冇想到荒卷八子立刻發來訊息。
『怎麼了?』
『白洲組長有難!』
『占卜出來的?』
『不是,但是突然聯絡不上他了,我覺得他可能出事了。』
直覺嗎……
頭頂是「占卜師」標籤的女孩子的直覺,大概會很準吧。
中島秋劃螢幕,給羽生悠影傳送了一條訊息:『我要翹課,點名的話,幫我喊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