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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的時間,在山間這座與世隔絕、紀律嚴明的訓練營裡,悄然流逝。對於這些剛剛經歷了生死考驗便被扔進全新環境的學生們來說,適應是痛苦而緩慢的,但也別無選擇。
最大的變化,無疑是課程表的徹底顛覆。曾經作為主科的語文、數學、英語、物理等文化課,如今全部淪為了“副科”,隻在每天上下午各安排一兩個課時,內容也大幅精簡,更像是一種基礎常識的維持性學習。
而曾經被不少學生視為“放鬆課”的體育,則一躍成為絕對的主科,佔據了每天絕大部分的清醒時間。
隻是,這“體育課”的強度,與過去的校園體育課簡直是雲泥之別。
天不亮就被尖銳的哨聲催逼著負重越野跑,上午是枯燥到極致卻要求精準到毫米的佇列、軍姿、體能基礎訓練,深蹲、掌上壓、引體向上、折返跑……迴圈往複,下午則是更具針對性的力量訓練、耐力訓練、抗擊打訓練,以及基礎的格鬥技巧灌輸。
晚上往往還有理論課,學習人體結構、基礎戰術、異種初步分類等知識,常常有人聽著聽著就累得一頭栽在課桌上。
汗水浸透衣服,肌肉痠痛到麻木,手腳磨出血泡又結痂,是這一週的常態。
抱怨和哀嚎在最初幾天不絕於耳,但很快就被更沉重的疲憊和一種無形的壓力所取代。能堅持下來,除了少年人骨子裏的不服輸和逐漸被磨礪出的韌性外,更大的動力來源於教官們反覆強調的一句話:
“現在的每一滴汗水,都是在為你們的未來鋪路!官方會根據你們在武道班的表現和潛力評估,免費發放‘基因藥劑’!
那是開啟武道之門的鑰匙!現在把身體底子打熬得越結實,基礎越牢靠,將來注射藥劑後,潛能激發就越徹底,武道之路就走得越順暢、越長遠!”
“基因藥劑”、“開啟武道”、“免費發放”……這些詞彙像是最強效的興奮劑,支撐著幾乎每一個精疲力竭的學生在次日哨響時,掙紮著爬起來,繼續投入彷彿沒有盡頭的訓練中。
變強的渴望,以及對那個隱約可見的超凡世界的嚮往,壓倒了肉體上的苦痛。
……
此刻,在營地最邊緣、條件也最簡陋的F班區域,趙子豪正癱坐在一截朽爛的木樁上,望著眼前一排低矮破舊的瓦房,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這一週,對他來說簡直是雙重摺磨。
肉體上的疲憊還在其次,精神上的折磨更讓他抓狂。
訓練營實行嚴格的軍事化管理,所有個人電子裝置在入營第一天就被統一收繳保管,別說玩手機,連看個時間都得靠太陽和營地鐘聲。
這意味著,他已經整整一週沒能登陸那個王者,沒能和他那位隻存在於網路、遊戲ID叫【慕容】、聲音甜美的“女神”隊友聊天了!這對正處於青春期、靠著虛擬世界尋求慰藉和快樂的趙子豪來說,無異於一種酷刑。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居住環境。F班的宿舍,是幾間看起來頗有年頭的舊瓦房,牆皮斑駁脫落,露出裏麵發黃髮黑的泥土坯,窗戶是用塑料布釘起來的,被山風吹得嘩啦作響。
走進去,一股混合著黴味、汗味和塵土的味道撲麵而來。
地麵是坑窪不平的泥土地,擺著幾張吱呀作響的舊木板床,鋪著單薄的、散發著消毒水味道的軍綠色被褥。
最離譜的是,這裏連最基礎的衛生設施都極度匱乏。
沒有獨立的廁所,隻有一個在幾十米外、臭氣熏天的旱廁。
沒有自來水,日常洗漱、飲用、清潔,都需要他們自己每週輪流去離營地幾百米外的山澗小溪裡挑水回來,儲存在幾個巨大的塑料桶裡。
水質渾濁時,還得自己用簡陋的過濾裝置處理。
“F班難道就不是人嗎?”趙子豪忍不住對著空氣吐槽,聲音裡充滿了怨氣,“憑什麼A班B班就能住新蓋的板房,有太陽能熱水器,有乾淨的衛生間?我們就得跟難民似的住這種漏風漏雨的破瓦房,連喝口水都得看老天爺臉色,還得自己當挑夫!”他越說越氣,一腳踢飛了腳邊的一塊小石子。
這時,鄭源凱端著一個邊緣開裂的紅色塑料盆,裏麵胡亂堆著幾件浸滿汗漬和泥土的訓練服,蔫頭耷腦地從瓦房裏走出來,準備去溪邊洗衣服。
正好聽到了趙子豪的抱怨。
他嘆了口氣,臉上也滿是疲憊和無奈,把塑料盆放在地上,擦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介麵道:“豪哥,你就別跟這兒抱怨房子和水了,你是不知道更氣人的……”
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難以掩飾的羨慕和酸澀:“我昨天偷偷溜到靠近A班訓練區那邊看了一眼……我的天,人家浩子他們,住的房子跟小賓館似的,聽說還有營養餐配給,衣服也有人統一清洗烘乾。
這都不算啥,最過分的是,他們的教官,直接帶他們去靶場了!”
鄭源凱指了指遠處隱約傳來“砰、砰”悶響的山穀方向:“聽見沒?這幾天斷斷續續的槍聲,就是A班那幫人在練習打靶!熟悉槍械!咱們還在這兒練軍體拳、練負重跑,人家都已經摸上真傢夥了!這差距……唉!”
他的話像一把鹽,撒在了趙子豪本就鬱悶的傷口上。
趙子豪張了張嘴,想罵點什麼,卻發現自己連罵的力氣和詞彙都沒了,隻剩下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不平衡。
旁邊,宋濤正斜靠在一堵還算完整的土牆上,手裏捧著一本皺巴巴、封麵模糊的《武道基礎理論與人體潛能初探》。
這本書是他軟磨硬泡,用好不容易偷偷帶來的一包煙,從C班一個有點交情的學生那裏借來的。
他看得很認真,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一種近乎佛係的淡然。
聽到趙子豪和鄭源凱的對話,他頭也沒抬,翻過一頁書,慢悠悠地說道:“行啦,有啥好比的。能進A班那是人家的本事。咱們在F班,有F班的活法。再說了,練武這事兒,能練出來最好,練不出來……”
他頓了頓,終於從書頁上移開視線,望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巒,嘴角扯出一個有點玩世不恭的笑:“大不了爺就回去老實念書唄。等放假了,還能回去看看劉楠楠老師……說實在的,要不是這次帶咱們F班的教官是秦雪老師,就這破地方,這待遇,誰愛來誰來,我反正早溜了。”
宋濤的心態顯然和趙子豪、鄭源凱不同。他對武道本身並沒有那麼強烈的執念,留在這裏咬牙堅持,很大一部分原因,竟然是為了那位冷艷颯爽、曾給他們上過一堂震撼教育課的秦雪教官。
雖然秦雪對他們F班學生同樣嚴厲,甚至更苛刻,但她身上那種強大、專業又帶著神秘感的氣質,莫名地吸引著宋濤。
當然,內心深處那個關於溫柔禦姐班主任劉楠楠的念想,也從未斷絕。
而秦雪教官之所以會被“發配”來帶領公認最差的F班,據一些小道訊息流傳,是對她之前在某次任務或訓練中“所作所為”的某種內部懲戒。
具體是什麼事,沒人清楚,但顯然不是什麼光彩的處分。
不過,即便是在F班,秦雪的訓練也絲毫沒有放水,反而有種變本加厲的嚴酷,彷彿要把所有憋屈和怒火都發泄在訓練上,又或者,是想用最極端的方式,逼出這些“差生”骨子裏最後一點潛力。
F班的學生日子不好過,隔壁的E班其實也隻是五十步笑百步。他們住的雖然是水泥磚房,比瓦房堅固些,也有了一個簡易的、用塑料布圍起來的集體淋浴間,但除此之外,訓練強度、資源配給、教官的嚴厲程度,並沒有比F班好到哪裏去。
在這座等級森嚴的訓練營裡,從A到F,資源的傾斜和待遇的落差,體現得**而殘酷。
此刻,夕陽的餘暉透過C班訓練場邊稀疏的樹梢,在地上投下長長的、扭曲的影子。
訓練剛結束不久,空氣中還瀰漫著塵土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周揚獨自一人靠在單杠架旁,沒有像其他同學那樣立刻趕去擁擠的淋浴間,也沒有加入三五成群討論訓練內容的隊伍。
他臉色陰沉,薄薄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原本還算俊朗的麵孔此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鬱色。
他低頭看著自己因為高強度訓練而微微顫抖、佈滿新舊擦傷和繭子的雙手,指關節因為剛才的擊打訓練還有些發紅。
C班。
這個評定像一根刺,紮在他心口,時不時就隱隱作痛。他周揚,在紫荊花學院也算風雲人物,家世、成績、體能,哪一樣不是拔尖?
本以為進入這武道班,就算不能像夏芊雨那樣耀眼,至少也該在B班佔據一席之地。
可現實給了他沉重一擊。
綜合評分下來,他居然隻落在了C班!
這不僅僅是麵子上難看,更意味著資源、指導、乃至未來的起跑線,都被人拉開了一大截,而且家族對他的投入也會適當的下調,他本就是旁係,以前想靠著夏芊雨攀附夏家,自從上次的軍訓晚會的表白沒成後。
現在則是想著靠武道班翻身,沒想到居然還是失敗了。
尤其是想到林墨。
明明一開始見到的時候,對方還隻是龜縮在一個出租屋裏的窮學生而已,結果現在呢?
對方卻能在B班,而自己卻隻能在C班,這種強製的分級,讓其有些麵子上掛不住。
這種清晰的落差感,像鈍刀子割肉,讓他煩躁不已。
更讓他心煩意亂的是,關於“基因藥劑”的承諾,遲遲沒有兌現。
這一週的訓練,雖然艱苦得超乎想像,文化課被壓縮到極致,“體育”變成了地獄般的體能打磨,教官們也不厭其煩地講解著人體經脈、穴位、氣血執行等武道基礎理論,聽起來高深莫測,讓人心馳神往。
但是,最關鍵的一步——發放據說能開啟武道之門、激發人體潛能的基因藥劑——卻始終沒有動靜。
家族給他的內部訊息明明說得清清楚楚:隻要成功入選武道班,成為正式學員,官方就會逐步發放基礎基因藥劑,引導學員踏上真正的武道修行之路。
一週前,那位總教官張宇軒在分班時,不也當眾強調過,資源會向優秀者傾斜,而基因藥劑正是最重要的資源之一嗎?怎麼現在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周揚還從其他渠道隱約聽說,在東部沿海的大海市,那邊的武道班試點工作開展得更早,進展也更快,據說第一批學員已經全員注射了基因藥劑,正式開始了武道功法的修鍊。
沒道理作為重點城市之一的大泉市,會落後這麼多。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配額被卡了?藥劑供應出了問題?還是大泉市這邊有什麼特殊的安排或考驗?
各種猜測在他腦子裏翻騰,卻又得不到證實。
他既不敢,也不能直接去質問總教官張宇軒。
這種懸而未決、前途未卜的感覺,比艱苦的訓練更折磨人。
他就像一隻被吊在半空中的獵物,看得見頭頂的食物,卻不知道繩索何時會放下,或者會不會突然斷裂。
不過,在這一週的鬱悶和等待中,也並非全無收穫。
讓周揚稍感意外和一絲安慰的是,他在紫荊花學院時的幾個跟班小弟,居然也都進入了武道班,而且巧合的是,大部分都和他一樣,被分在了C班。
這無形中,讓周揚在C班這個小環境裏,迅速建立起了一股以他為核心的小團體。
訓練時互相照應,休息時聚在一起,資訊共享,甚至隱隱有種在C班“稱王稱霸”的感覺。其他C班的學生,多少對他們這個小圈子有些側目,或羨慕,或忌憚,或是不屑。
尤其讓周揚感到意外和些許玩味的是陳沉軍這個傢夥,自從知道林墨進入B班後,反應居然比他還大,當時差點沒把他嚇到。
自從那次後陳沉軍眼神裡多了點以前沒有的東西。
但最重要的是,他對周揚的態度,比以前更加……恭敬?或者說,是識時務的依附。
這一週以來,陳沉軍訓練很拚命,成績在C班也算中上,但每次看到周揚,都會主動打招呼,訓練中有機會也願意幫周揚打個掩護、遞個水什麼的,甚至在其他C班學生偶爾對周揚流露出不服氣神色時,陳沉軍會默不作聲地站到周揚側後方。
這種姿態,讓周揚頗為受用。
他沒想到,在這個以實力和潛力重新洗牌的地方,以前的小弟不僅還能聚攏在身邊,甚至有人變得比以往更加“好用”。
這多少沖淡了一些他因分班和藥劑延遲而產生的挫敗感。
周揚正沉浸在對分班不公和基因藥劑遲遲不到的鬱悶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單杠上斑駁的銹跡,心頭那股無名火忽明忽暗。
就在這時,一陣略帶急促卻刻意放得輕柔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一縷若有似無的、不同於汗味的清新皂角香氣。
他皺了皺眉,略帶不耐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帶著關切神色的清秀臉龐。
是陳倩茗。
她穿著和其他班學員一樣的作訓服,但不知是特意整理過還是天生如此,衣服穿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合身,幾縷碎發被汗水沾濕貼在光潔的額角,非但不顯邋遢,反而平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柔弱感。
她手裏拿著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還有一小包紙巾。
“周揚同學?”陳倩茗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訓練剛結束,怎麼一個人在這裏?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先喝點水吧。”
說著,她很自然地將礦泉水遞了過來,指尖不經意間輕輕碰了一下週揚的手背,觸感微涼。
周揚愣了一下。
在紫荊花學院,他身邊從不缺奉承和圍繞的女生,但那些大多衝著他的家世和表麵的風光。進入這該死的武道班後,尤其是憋屈地落在C班,感受到與夏芊雨乃至A班那些人越來越大的差距後,周圍大多是競爭和比較的眼神,或是像陳沉軍那樣帶著目的性的依附。
這種純粹的、來自異性的溫柔關心,他已經很久沒感受過了。
尤其是,這種關心來自一個長相不俗的女生。
他下意識地接過水,冰涼的瓶身讓他因煩躁而發熱的手心舒服了些。“謝謝。”他的聲音有些乾澀,原本陰沉的臉色不自覺緩和了幾分。
“不客氣呀。”陳倩茗抿嘴一笑,眼睛彎成月牙,顯得很甜。
她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很自然地靠在旁邊的單杠柱子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既不會讓人感到壓迫,又顯得親近。“C班的訓練肯定比我們D班更辛苦吧?我看你們下午的對練好激烈,真厲害。”
她的語氣裏帶著恰到好處的欽佩,目光真誠地看著周揚。
這話說到了周揚心坎裡。雖然他看不起D班,但被人承認C班的“辛苦”和“厲害”,尤其是被一個D班的漂亮女生用這種崇拜的語氣說出來,多少滿足了他受損的自尊心。
“還好。”
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點矜持,“訓練量是挺大,習慣了就好。”
“嗯!我相信周揚同學你一定可以的!”陳倩茗用力點點頭,隨即又微微蹙起眉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憂愁,“唉,不像我們D班,感覺就是來湊數的。教官也管得不嚴,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努力纔好……”
她說著,目光似有似無地瞟向周揚,帶著一絲依賴和求助的意味。
這種姿態極大地取悅了周揚。
在夏芊雨那裏,他永遠是追趕者、是配角,甚至可能連配角都算不上。
而在陳倩茗這裏,他卻成了被需要、被仰望、可以給予指導的強者。
這種心理落差帶來的滿足感,瞬間沖淡了不少他之前的鬱結。
“武道基礎很重要,別灰心。”周揚難得地放軟了語氣,拿出了一點“過來人”的姿態,“D班也有D班的練法,先把體能和基礎招式打紮實。”
“真的嗎?謝謝周揚同學指點!”
陳倩茗眼睛一亮,笑容更加明媚,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從作訓服口袋裏掏出一塊獨立包裝的巧克力,快速塞到周揚手裏,“這個給你!我看你剛才訓練消耗很大,補充點能量。我……我偷偷藏起來的,別告訴教官哦。”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後不等周揚拒絕,便擺擺手,“我先回去啦,再見周揚同學!”說完,像隻輕盈的小鹿般轉身跑開了,留下一個美好的背影和淡淡的香氣。
周揚捏著手裏還帶著對方體溫的巧克力和那瓶水,站在原地,一時有些恍惚。
夏芊雨從未給過他這樣的待遇,哪怕是瓶水。那個總是清冷驕傲的夏家公主,眼裏似乎從來沒有他。
而陳倩茗的溫柔體貼,像一泓清泉,悄然流進他有些乾涸和焦躁的心田。
在這些天裏,陳倩茗似乎總能“巧合”地出現在周揚附近。
有時是在食堂“偶遇”,她會笑著打招呼,然後很自然地把餐盤裏自己沒動過、但周揚可能會喜歡的水果分給他一點;有時是在訓練間隙,她會“恰好”路過,遞上一張乾淨的濕巾,輕聲說“擦擦汗吧”;
有時周揚因為訓練動作不達標被教官訓斥,心情低落時,總能在休息區“意外”看到她投來的、帶著鼓勵和心疼的眼神。
這些關懷細緻入微,又不顯得過分刻意熱情,每次都恰到好處地撫慰了周揚因訓練艱苦、分班不如意、以及對比林墨夏芊雨而產生的失落感和壓力。
她從不提過分的要求,隻是安靜地表達著她的欣賞和關心。周揚漸漸習慣了她的存在,甚至開始期待這些小小的“偶遇”。
和陳倩茗相處,讓他感到放鬆,感到自己依舊是被重視、被喜愛的。
周揚不知道的是,陳倩茗的“魚塘”管理,堪稱藝術。
在D班,她同樣混得風生水起。
陳堯安,那個同樣來自城北二中、在E班裏被她當成的僕人一樣的男生,就是她之前“培養”的魚兒。
隻是現在是越來越沒有用處了。
陳倩茗對陳堯安的態度,與對周揚又有所不同。
對周揚,她是帶著仰慕的溫柔解語花;
對陳堯安,她則是學著夏芊雨那樣的女神範,讓他想得到卻又怎麼也得不到。
其實她有時候也在想要是當成林墨對她的表白他答應的話,是不是會有另一種人生呢?畢竟林墨現在可是B班的人,未來肯定是能直接成為武者的。
可笑的是,之前她一直認為打打殺殺是沒有任何用處的,沒想到世界變化的會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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