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剛走到溫泉旁,薄霧便浸濕了她的衣裳。
溫泉裡一個人影也冇有,隻看到水麵上的漣漪。
“王爺?”
沈檸輕輕喚了一聲,有些著急,褪下衣裳便要下水,去尋謝臨淵的蹤影。
才下溫泉,一隻有力的手臂突然伸過來,將她嬌軟的身子按進一個結實的胸膛裡。
男人擁著她入了水,暖意瞬間浸透四肢百骸。
謝臨淵大掌握住她的腰肢,將她抵在石壁上。
月色下,他容貌俊美,輪廓深邃神秘。
喘著粗氣,喉結微微滾動著,一雙幽深含笑的眼睛裡,倒映著她的影子。
“阿檸。”
男人身子微微發著顫,似乎在竭力忍受著。
修長的手指撫弄她的麵容,目光一寸寸地看著她。
少女頭髮被水浸濕,鬢角帶著些許水霧,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清澈明媚,讓人移不開眼。
沈檸雙手撐著謝臨淵的胸膛,目光順著他勁瘦有力的腰緩緩上移,對上他的漆黑的眼眸。
“入秋了,王爺舊疾犯了,我實在擔心得很。”
男人呼吸淩亂,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薄唇,俯下身去,高挺鼻梁抵著她臉頰。
“這幾日,確實……很難受。”
“原來,你還記得,每每入秋,我都會生不如死。”
“我原以為,前世你什麼都不在乎。”
沈檸咬著薄唇,低聲道:“阿淵,我記得的。”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謝臨淵肩上的疤痕上。
輕輕伸手想觸碰,手指卻被他握住。
“還有半個月就要前往隴西,碰不得,很疼。”
沈檸收回手,看著他:“那你去隴西怎麼辦?”
“若是打仗時這舊疾犯了,我怕有人會藉此對王爺不利。”
謝臨淵握住小姑孃的腰,讓她緊緊貼近自己胸膛。
他喘著氣,低頭瞧著她。
“你在燕京城,我焉能死在隴西?”
“如今燕京形勢複雜,若是我死了,以後誰護你?”
“若是你再像前世那樣,我死後,你被人……”
謝臨淵頓了頓,冇再說出口。
沈檸撇了撇嘴:“什麼死不死的,不準說這種胡話!”
謝臨淵:“好,不說。”
“死不了的。”
沈檸點頭,緩緩垂下頭,張開唇,輕輕吻上了那陳年留疤。
一開始,男人疼得忍不住,輕輕蹙眉。
漸漸的,便感覺小姑孃的舌在輕輕舔舐那處傷口,有些柔軟。
疼痛漸漸減緩,隨之而來的是全身一陣酥麻。
“阿檸還是第一次這樣,從前你隻會弄這裡折磨我。”
謝臨淵垂頭看著她,伸手勾了勾,將她的腰帶解開。
少女衣裳鬆散下來,謝臨淵俯身下去,將人緊緊按進懷裡,與她肌膚相貼。
一開始他隱忍剋製著。
後來,見少女張著粉嫩的薄唇,輕輕舔舐他的傷口,他再也忍不住了。
“阿檸……彆這樣。”
“我會受不了的……。”男人呼吸濃重,握住她腰的手緊了幾分,
沈檸將唇移開,一抬眸就見他喉結滾動著,俊美深邃的麵容在月色下如同一隻伺機而動的野獸。
那雙幽深的眼睛,帶著幾分危險的剋製。
沈檸往後縮了縮身子,那人結實的胸膛便撞了過來,將她籠罩在身下。
他大掌握住她的腰,指腹落在她腰側。
謝臨淵喘著氣,薄唇吻著沈檸的耳珠,嗓音暗啞:“我服的那顆避子藥,管一個月。”
“今夜,阿檸不會懷孕的。”
男人一隻手按著她柔軟的腰,一隻手掌探入衣內,掌心貼著她的小腹。
“去隴西之前,阿檸得改口。”
“聽話,叫聲夫君。”
“夫……夫君。”迷離之間,沈檸隻感覺身子被他完全掌控著,情動太厲害,低吟了一聲。
偏偏這聲稱呼,讓身後的男人,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他大掌握著她小巧的下巴,俯身吻了下來。
“這才乖。”
月色下,一片水光瀲灩,曖昧到了極致,隱隱還能聽到男人的悶哼聲。
——
沈檸是什麼時候回的廂房,她不知道。
隻感覺迷迷糊糊間,被謝臨淵抱回了榻上。
等她醒來時,全身上下似要散架一般。
白芷給她梳妝,見到她身上密密麻麻的淤青,忍不住歎了口氣。
“都說攝政王不近女色,全是假的吧。”
“這也,太可怕了。”
沈檸道:“白芷你還未出閣呢,不準說這些。”
白芷:“好好好,奴婢多嘴了。”
“奴婢隻是心疼王妃,被王爺欺負成這樣。”
主仆二人在廂房裡說著話。
不多時,廂房外傳來紫鳶的聲音。
“王妃,太後孃孃的人去淩雲閣接王妃了。說是想讓王妃進宮一趟。”
沈檸皺了皺眉:“太後?”
紫鳶點頭:“奴婢讓淩雲閣的人通傳,說是王妃如今在沈家。”
“恐怕太後的人,已經往沈家方向趕了。”
“太後找我做什麼?”沈檸眉頭一擰。
“難不成,是發現我與謝臨淵的關係了?”
“紫鳶你陪我進宮一趟。”
紫鳶:“是,王妃。”
沈檸換了身衣裳,回到沈家後,冇多久太後身旁的嬤嬤果然到了。
她跟著嬤嬤上了馬車,就往皇宮方向趕去。
一進太後寢殿,就見太後端坐在高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檸立馬行禮:“參見太後孃娘。”
太後冷冷‘嗯’了一聲,隨後道:“沈姑娘請坐。”
“謝太後孃娘。”沈檸起身,在側邊的椅子上緩緩坐下。
剛坐下,就見太後身邊的嬤嬤端來一壺西湖龍井。
那嬤嬤提著茶壺,給她倒上。
沈檸目光落在那杯西湖龍井上,總覺得嬤嬤神情有些不對勁。
她抬眼看向太後,就見太後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
“沈姑娘是個聰明人。”太後緩緩開口。
“知道哀家,為何要給你與淩公子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