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洗漱，煮咖啡，吃早餐。咖啡機是普通型號，沒有藏USB介麵。房間裡沒有任何監控裝置。
電梯裡，1502住進了新鄰居，一對年輕夫妻，剛有孩子，每天推著嬰兒車進出，很熱鬧。
林士被正式起訴，案件還在審理中。據王組長說，可能會在特殊監獄度過餘生，那裡有專門關押涉案件犯人的設施。
蘇婷每週三晚上會參加一個線上支援小組，員都是曾經的夜影病患者或攜帶者。大家分康復後的生活，互相支援。小組的名字“曙”，是蘇婷起的，寓意黑暗後的明。
小周離開了這個城市，帶著姐姐去了南方，開了一家小書店。偶爾會發資訊來，說姐姐越來越好，還了個男朋友。
一切都在回歸正常。
那是十月的一個週四，蘇婷加班到晚上九點纔回家。走進小區時，注意到一個細節：保安亭換了個新保安，五十多歲，看起來普通，但站姿很直，像過訓練。
家裡一切如常。但在茶幾上發現了一個信封，沒有郵票，沒有寄件人，顯然是有人直接送進來的。
照片是老照片，有些泛黃。上麵是年輕的李教授和另一個男人，兩人站在一棟建築前，建築上有字，但模糊不清，隻能辨認出“729”三個數字。
照片背麵有字：“一切並未結束。鑰匙能開啟729實驗室。但這次，真正選擇權在你。——一個朋友”
蘇婷握著鑰匙，到一陣悉的寒意。
淩晨三點零五分。
蘇婷退後，拉上窗簾。
“你想知道李崇山真正的死因嗎？想知道728專案為什麼被允許存在三十年嗎？729實驗室有答案。但小心，這次沒有陳默保護你了。——朋友又及：你母親最近檢結果不錯，繼續保持。”
蘇婷到發冷。
但也許，一切才剛剛開始。
淩晨三點零七分。
快遞員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個包裹，微笑。
聲音過門板傳來，溫和，悉。
是王組長。
除非……
蘇婷沒有開門。
然後看向窗外，淩晨的城市，安靜，黑暗，充滿。
手機又震，新訊息：“開門吧，我們需要談談729專案。這次，你是負責人。”
蘇婷想起李教授信中的話：“如果你選擇繼續守護……”
但現在看來，那是預言。
蘇婷深吸一口氣，走向門口。
然後明白，有些日常，註定要被異常打破。
而有些選擇，註定要一再麵對。
轉。
快遞員——王組長——站在門口，微笑。
“那作為什麼？”蘇婷問。
蘇婷接過包裹，很輕。
“你可以拒絕。”王組長說，“但那樣，729專案會由別人領導，可能會走上和728一樣的路。李教授相信，隻有你能確保它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因為你經歷過黑暗，卻依然選擇明。”王組長說，“而且，你有你舅舅的眼睛。李教授說，周文彬的眼睛裡，有種永遠不會被腐蝕的東西。他在你上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扉頁上，李教授的簽字，日期是他去世前一週。
窗外，淩晨三點的城市，寂靜無聲。
蘇婷合上檔案，看向王組長。
“你有到明天早晨。”王組長說，“但無論你選擇什麼，請記住——永遠不會真正結束。它們隻會變換形式，等待下一個守護者，或下一個背叛者。”
蘇婷關上門，背靠著門板。
手機螢幕亮著，顯示時間：淩晨三點十五分。
而，再次站在了十字路口。
這一次，是主選擇。
但黎明，總會到來。
而蘇婷知道，可能就是那個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