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聽著外麵的動靜徹底小下去,這纔敢顫顫巍巍的開啟門看看。
走廊裡漆黑一片,鬼新娘好像確實消失了。
她顫顫巍巍的來到漆黑的走廊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不出意料的,鬼新娘沒有再找上門來,應該是被她重創了。
想到這,柳芊芊不禁誌得意滿起來。
一幫混子,還得靠老孃出手才能解決問題。
明天她就去指認那個西裝變態男,讓他把胳膊交出來焚毀!
鬼新娘力量沒了,就沒法在晚上害人了,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專心尋找逃出酒店的方式了。
很快,天亮了。
眾人還沒來到一樓大廳就傳來了地雷妹的尖叫聲。
眾人趕忙來到一樓,就看到了在一樓COS晴天娃娃的許楓。
許楓的臉頰有些發腫,看起來頭部有些充血。
「快!放他下來!」
葉凝雲趕忙指揮著眾人,將被吊著的許楓放了下來。
剛放下來,許楓的手指就微微顫動,整個人立馬醒了過來,脖子上的勒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弭了下去。
看到眾人,許楓滿臉的疑惑之色,他想起昨晚的事情:
「怎麼一睜眼天就亮了?」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炸開了鍋。
讓燈塔國再次偉大(燈):「哦買噶的,怎麼有人吊一晚上都死不了,這個血腥紳士到底是怎麼回事?也太超模了吧?」
梅川內依(櫻):「啊~好man的男人,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他了,我好想給血腥紳士生個孩子,被吊一晚上都死不了,他的基因一定非常優秀吧!」
深井冰(櫻):「八嘎,你這個崇華媚外的女人,真給我們櫻花帝國丟臉,你難道忘了血腥紳士在偽人學院裡掐死你的哥哥了嗎?你真是櫻花帝國之恥!」
帕莎·飛餅(三):「這個男人帶給我的震撼連恆河聖水都比不了!也太強大了吧!雖然他是個變態殺人犯,但不得不承認,他很man!」
柔情貓娘(華):「小日子一邊去,休想竊取我們華夏男兒的優秀基因,要生也是我來生。」
花火(華):「樂!真是太有樂子了,吊一晚上都死不了,我感覺我好像在看巔峰2400的直播。」
「2400分的神選者人均體質十點起步,觸發死亡陷阱,也不一定會死,好多神選者都可以靠著身體素質硬扛過去了。」
流螢(華):「血腥紳士確實強,他在偽人學院殺了那麼多偽人,體質起碼六七點起步了,繩子吊一晚上還真吊不死他。」
小鬍子(德):「This why I悲憤,這個惡魔難道連繩子都吊不死他嗎?這樣的傢夥就應該抓到毒氣室裡去狠狠折磨!」
白羽毛(鐵):「蒜鳥,蒜鳥,你們別這麼激動!就當是看2400的巔峰賽直播了。」
蹦迪老仙(三):「廢話,我們能不激動嗎?你們這些法蘭西懦夫,你們又沒有人死在血腥紳士手裡,你們當然不激動了!」
…………
看到安然無恙的許楓,在場所有人都用著看怪物一般的目光,看著許楓。
葉凝雲示意眾人安靜,對著許楓問道: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被吊在外麵?」
許楓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吊死鬼找上我了。昨晚電視螢幕上跳出血字,讓我去看貓眼。我沒當回事,直接推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吊死鬼!」
「他二話不說,就把繩子往自己脖子上套!」
許楓摸了摸脖頸處還未完全消退的繩印,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怒意:
「緊接著,我就和他互換了位置,被吊在半空中,瞬間失去了意識!」
葉凝雲心頭狠狠一震,錄影裡關於吊死鬼的規則,竟真的應驗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柳芊芊就站了出來,指著許楓的鼻子大叫道:
「他是鬼新孃的倀鬼!昨天晚上,林滅娣的亡魂給我打電話了!她親口告訴我,許楓從一開始就在誤導我們所有人!」
她越說越激動,滿臉篤定的說道:
「我們別信他說的任何話!大家一起上,合力製服他!把他手裡那兩截鬼新孃的殘肢搶過來焚毀!隻要燒光鬼新孃的所有部位,我們就能逃出這個鬼地方了!」
葉凝雲眉頭微皺,臉色沉了下來。
不是他不信柳芊芊,而是許楓提供了不少有用的線索,甚至還為鄧俊縫合過傷口。
反觀柳芊芊,除了抱怨和添亂,根本沒做過一件正經事。
「你有什麼證據?」葉凝雲冷聲反問,「林滅娣昨晚就已經死了,一個死人,是怎麼給你打電話的?」
「證據?我燒毀軀幹時,鬼新娘那悽厲的慘叫就是證據!」
柳芊芊梗著脖子,漂亮臉蛋上的妝都有些花了:
「昨晚我去燒軀體時,鬼新娘在追殺我,要不是老孃跑得快!沒準早就死了,你們這群混子,關鍵時刻還得靠老孃出手。」
葉凝雲也隱隱感到有些不妙:
「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吧?」
「一麵之詞?哪個正常人被吊一晚上還能活著?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很詭……」
「閉嘴!」
許楓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來,眼底的暴虐再也藏不住,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該死的!
明明再集齊剩下的殘肢,就能完成拚裝,讓真假鬼新娘互毆,就能輕鬆通關!
這個蠢貨!明明能躺贏,偏偏要跳出來添亂!
還燒毀了軀幹。
現在好了,不僅難度飆升,連原本的計劃都全被打亂了!
柳芊芊還沒意識到死期將近,依舊尖聲嚷嚷:
「怎麼?被我說中了?你個倀鬼……」
話還沒說完。
砰——!
一道沉悶的巨響炸開。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再看時,柳芊芊就變成摺疊屏飛出去了。
狠狠砸在牆壁上,又重重滑落,癱在地上。
胸骨凹陷得可怕,口鼻裡湧出汩汩的鮮血,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隻剩半條命了。
許楓的鞋麵甚至沒沾染一點血跡,臉上卻還掛著一抹殘忍到極致的優雅笑意,他感覺心裡舒暢多了。
「許楓!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