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已經死了,但念在姐妹一場,我必須提醒你……」
「那個許楓根本不是好東西!他從一開始就是鬼新孃的倀鬼!他一直在誤導你們,故意給的你們假情報!」
「想要活命,隻有焚毀鬼新孃的所有部位!先燒她的軀幹!燒了它,鬼新孃的力量就會大減!」
「不好……滋滋……它發現我了……快跑!去八樓……燒了軀幹……否則……」
「滋滋滋——!」 看書就來,.超方便
「嘟嘟嘟……」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桀桀桀………」
就在這時,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怪笑,毫無徵兆地在房間的角落炸響。
柳芊芊猛地回頭,隻見那個穿著紅嫁衣的身影。
不知何時已經背對著她站在房間的角落裡,那身形詭異地扭曲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撲過來。
「啊——!」
柳芊芊魂飛魄散,尖叫著轉身,連滾帶爬地衝出了房間。
她瘋了一樣沖向電梯,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錄影裡說過,鬼不能進電梯!
走廊裡漆黑一片,她順著電梯口亮起的微弱光源,一路狂奔到了電梯口。
令她眉梢一喜的是,電梯就在剛好就在10樓,也就是她所在的樓層。
「叮咚——」
隨著電梯門緩緩開啟,身後的怪笑聲彷彿已經貼到了後脖頸。
柳芊芊連滾帶爬地撲進電梯,瘋狂按動關門鍵。
就在電梯門即將合攏的瞬間,一隻慘白枯瘦的手,帶著腥風,猛地插了進來!
但下一秒,電梯外的鬼新娘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她擠進來的那隻手竟像是陽春遇到白雪一般迅速灼燒起來。
冒出了滋滋白煙。
那隻詭手頓時抽了回去。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麵的恐怖。
「呼……呼……」柳芊芊癱軟在地,冷汗濕透了後背,「是真的……錄影裡是真的!它進不來!」
這一刻,她對林滅娣和那段錄影的信任達到了頂峰。
必須焚毀軀幹!
錄影裡說的是真的!
隨著電梯關閉,柳芊芊按下了八樓的按鈕。
電梯飛速下降,很快抵達八樓。
隨著「叮咚」一聲,門開啟了。
電梯旁的樓梯間裡,傳來鬼新娘尖銳的咆哮,那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憤怒與怨毒。
它……追上來了!
柳芊芊強壓內心深處的恐懼,連滾帶爬地衝出電梯,瘋了一樣撲向那間婚房。
身後的陰風越來越重,冰冷的氣息幾乎要將她的脖子割斷。
近了,近了,還差一點就能到了。
「吱呀——」
腐朽的木門被她一把撞開,她連滾帶爬地衝進去,反手死死扣住門鎖。
「砰!砰!砰!」
外麵瞬間傳來了劇烈的撞擊聲,門板在瘋狂顫抖,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撞碎。
「柳芊芊靠在門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臟劇烈的狂跳著。
此時的她能清晰的聽到門外麵的鬼新娘傳來憤怒的咆哮,一副非常急切的樣子去。
鬼新娘越急,越是說明她做對了!
她顫抖著掏出手機,手機的光亮刺破黑暗,照亮了床上那具穿著紅嫁衣的軀幹。
柳芊芊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麵色一囧。
她身上沒有打火機,根本無法焚毀鬼新孃的軀幹!
她絕望地四處亂摸,瘋狂地用手機燈光掃過房間各處。
隨著燈光照在落滿灰塵的八仙桌上。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盒火柴。
在這個現代化的酒店裡,出現一盒火柴顯得如此突兀,又是如此誘人。
找到了!天不亡我!
柳芊芊臉上閃過喜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過火柴盒,手抖得差點連盒子都捏不住。
隨著「刺啦」一聲,火柴被點亮。
在房間裡亮起了微弱的火光。
她嚥了口唾沫,直接將火柴丟向新孃的軀幹。
轟——!
火焰的爆鳴聲響起。
無比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不知怎的,明明隻是一個小小的火苗,卻觸之即燃。
火焰迅速包裹了新孃的軀幹,並散發出了滿天的點點紅光。
這些逸散的紅光猶如紅色的銀河倒懸一般,幾乎要充滿整個屋子,有種說不出的炫麗。
門外的鬼新娘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那聲音彷彿靈魂被撕裂,撞擊聲戛然而止。
火焰散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紅嫁衣完好無損,唯獨鬼新孃的軀幹被焚燒的一乾二淨,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與此同時,直播間也炸開了鍋。
瓦學弟(華):「臥槽!不會真讓這個柳芊芊給蒙對了吧!」
睪分戰神(華):「我感覺這個柳芊芊更像是被走廊裡的那個鬼新娘故意趕著進鬼新孃的房間的。」
「而且,血腥紳士他們在白天探查房間時,八仙桌上根本就沒有火柴盒之類的玩意。」
「為什麼柳芊芊一來,就在如此顯眼的地方發現了火柴盒,而且她逃的時候電梯剛好停在10層,這一切我感覺像是故意設計好的,處處充滿著疑點。」
預言家(華):「丸辣,這個副本難度被柳芊芊強行提升了,真正的鬼新娘軀幹一但被焚毀,房間裡麵也有可能不再安全了。」
「我感覺那個假的鬼新娘應該還會繼續演下去,借著柳芊芊之手,將鬼新孃的所有部位全部焚毀,然而在清算之日直接動手,殺死所有人。」
血腥紳士是我腦公(華):「我要是我老公,我一開始就該殺死場上的所有蠢貨,因為蠢貨會害死所有人。」
「現在看來,我老公果然還是太心軟,除了喜歡做詭之外,不喜殺戮。」
「本來都要通關了,結果柳芊芊來上這麼一出,直接讓副本難度飆升,最後怕是隻有我老公能活著走出副本了。」
深井冰(櫻):「你老公還在那COS晴天娃娃呢!他都差不多涼透了,怎麼可能還會活著?」
睪分戰神(華):「小日子閉嘴,我相信血腥紳士,這繩索應該是有著什麼規則,讓他直接失去了意識,但這點重力,還不至於把他給吊死。」
自由汁鷹(燈):「樂!我就不信血腥紳士在這吊一晚上還能活著,正常人吊個六七分鐘就死了,他要還能活著,我就倒立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