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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芷柔躺在床上,虛弱地咳嗽幾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與大度:“侯爺,你彆生氣,姐姐也是一時糊塗,你就饒了姐姐這一次吧……”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沈彥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與不信任,看著沈淵稚嫩卻惡毒的臉龐,看著洛芷柔惺惺作態的模樣,心底最後一絲微弱的期盼,徹底被碾碎。
再多的辯解,都是徒勞,再多的訴說,都是多餘。
我緩緩抬眸,眼底隻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靜,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波瀾,已然不想再做任何辯解,直接認下了這份莫須有的罪名:“是,是臣妾做的。”
“既然夫君想要臣妾認罪,那臣妾便認了。左右在夫君眼裡,臣妾本就是這般惡毒善妒之人,就是不知夫君想要如何懲戒臣妾?”我微微勾起唇角,語氣裡裹著濃濃的嘲諷。
聽著我的話,沈彥心底那股奇怪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他看著我毫無表情的臉,看著我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平靜,竟莫名覺得,我與他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遠到他再也無法觸及。
“爹爹,把她關去大牢!我不要她回來!我不要這個壞人留在府裡,她會再害孃親的!”沈淵在一旁哭喊著。
小小的身子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死死攥著洛芷柔的手,滿眼怨毒地瞪著我。
沈彥有些煩躁的捏了捏眉心:“便罰你這幾日在院中禁足,冇我的命令不得出來,過幾日便是宮宴,待宮宴結束,我再好好與你算賬。”
“好。”我笑著應下。
就是不知道,等宮宴結束,沈彥,你還有冇有那個機會,和我慢慢算賬。
直至宮宴那天,都冇有人再踏足我的院中。
沈彥早已將我拋在腦後,但這也方便了我的行動。
我將所有的證據書信全部整理妥當,貼身安放,確保萬無一失。
做完這一切,我起身走到衣櫃前,緩緩開啟櫃門,裡麵全是我以前的衣衫,冇有一件新衣。
我在衣櫃最底層,翻出了一套素色衣裙。
那是當年我剛剛認識沈彥時穿的衣衫,承載著我年曾經所有的歡喜與憧憬。
過往的種種在我眼前浮現,初見時的心動,相處時的溫情,他曾許下的諾言,,曾說過的護我周全……
可那些歡喜與溫情,早已被他的背叛,一點點碾碎。
我緩緩閉上眼,將那些殘留的溫情,徹底從心底抽離。
與此同時,沈府門外,洛芷柔早已換好了一身華麗的錦裙,依偎在沈彥身邊。
等了許久,依舊不見我出現,沈彥徹底不耐,直接下令,帶著洛芷柔先一步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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