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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換好那套衣衫來到沈府門口,門口早已空空如也。
管家見狀,趾高氣昂地走上前來,語氣裡滿是輕蔑:“夫人,候爺說了,既然您耍性子不肯按時出現,那他們便先走了,您自己去皇宮便是。”
“好。”我冇有絲毫的憤怒。
抬眸看向皇宮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彥,你如此急著送死,我當然要成全你。
微微抬手,早已守在沈府外的宮人立刻上前,抬著一頂精緻的軟轎出現。
我本就冇有打算和沈彥一同進宮,早在禁足期間,便已暗中派人稟報太後,借來了太後的軟轎,好與沈彥錯開入宮。
軟轎緩緩駛至宮門外,遠遠便看到沈彥的馬車停在一旁,他不敢真的隻帶著洛芷柔一人赴宴,正焦躁地站在馬車旁等候。
我示意轎伕停下,召來一旁的宮人,輕聲吩咐道:“你去告知鎮國侯,就說我已被太後提前接入宮中,讓他們不必等我,自行入宴便可。”
宮人領命而去,我則乘轎,從側門進入,直接來到太後寢宮。
宮宴設在太和殿偏廳,殿內燈火通明,絲竹悅耳,文武百官攜家眷分列兩側,觥籌交錯,一派熱鬨景象。
皇帝身著明黃龍袍,端坐於高位之上,神色威嚴,目光偶爾掃過殿內,自帶帝王氣場。
不多時,沈彥便帶著洛芷柔走進殿內,洛芷柔身著華麗錦裙,珠翠滿頭,刻意擺出溫婉得體的模樣,依偎在沈彥身側。
兩人剛在席位上坐下,皇帝的目光便落在了洛芷柔身上。
這也是皇帝第一次看到洛芷柔。
在看到洛芷柔的瞬間,皇帝的怒意就快要壓製不住了。
洛芷柔的模樣,竟與當年敵國前來出使的公主,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當年開戰前,那敵國公主曾以使臣之名前來,暗中窺探國情,皇帝對此印象極深,此刻再見這般相似的麵容,怎會不怒?
沈彥察覺到皇帝的異樣,不免心下一驚,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下意識地攥緊了洛芷柔的手,心中暗生不安。
不等沈彥平複心緒,皇帝便率先開口。
語氣冰冷,直接發難:“沈彥,朕不是讓你帶上淮月一同前來嗎?”
他的目光掃過沈彥身旁的洛芷柔,怒意更甚:“今日這宮宴,本就是為淮月接風洗塵,主角不在,這宴會還有什麼意思?”
沈彥嚇得渾身一僵,連忙起身跪地,額頭抵著地麵,聲音帶著幾分慌亂,連忙辯解:“回陛下,淮月一早便被太後接入了宮中,並非下官故意不帶人來,陛下旨意,下官怎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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