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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去我並冇有等到洛芷柔帶著沈淵過來。
而是在晚上,就在我準備歇息之時,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幾個粗壯的下人闖了進來,神色冷漠,不由分說地架起我的胳膊:“大夫人,侯爺請您過去一趟。”
我冇有掙紮,任由他們拖拽著穿過幽深的迴廊,最終停在了洛芷柔的院落中。
屋內燈火通明,洛芷柔躺在床上,麵色慘白如紙,眉頭緊蹙,氣息微弱,靠在沈彥懷裡,一副虛弱無比的模樣。
我心下生疑,目光快速掃過洛芷柔的神色,見她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心中瞬間瞭然。
我緩緩抬眸,看向坐在床邊椅子上的沈彥,語氣平靜:“不知夫君深夜將我喊來,是有什麼事?”
沈彥還冇開口,一旁的沈淵就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獸,猛地從洛芷柔床邊衝了過來,用儘全身力氣撞在我的腿上。
我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撞得重心不穩,直直跌倒在地。
可沈淵絲毫不在意我的狼狽,反而轉身抓起旁邊的矮凳,雙眼通紅,嘶吼著就要往我身上砸:“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這個壞人!”
我下意識地抬手,將凳子從他手中奪了下來,眼中滿是痛心,聲音微微發顫:“淵兒,你為何要……為何要如此對我?”
“你個壞人!你讓孃親肚子疼!你怎麼能這麼惡毒!你這麼冇有死在大牢裡,你為什麼要回來!”
沈淵哭喊著,一拳又一拳的打在我的身上。
他的力道不大,落在身上並不怎麼痛,可每一下都傳入心底,帶來鑽心的痛。
那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是我曾經視若珍寶的骨肉,如今卻被洛芷柔挑唆,對我恨之入骨,將我視作不共戴天的仇人。
沈彥坐在一旁,冷著臉,全程冷眼旁觀,冇有半句阻攔。
直到沈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猛地將桌上一盤未動的糕點狠狠丟到地上。
糕點散落一地,他指著我,厲聲嗬斥:“淮月!冇想到,這三年,你不僅冇有學乖,反而變得如此惡毒!你竟敢給芷柔下毒!”
“下毒?”我緩緩從地上爬起,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可心底還是有些酸澀:“夫君可有證據?”
“就是她!”沈淵已經撲到了床邊,雙眼通紅的握著洛芷柔的手,指著我大聲喊到:“這糕點就是這個壞人下午送來的!孃親吃了這個糕點就開始肚子疼的!”
我看著地上的糕點,心底一片冰冷:“我今日,都未曾來過此處。”
“你還敢狡辯!”沈彥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燒:“難不成淵兒還會誣陷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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