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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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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晏沉默了片刻,他並不願意同蕭鴻懿談論孟隱的話題。

孟隱五官生得確實極好,卻因為病體的虧空而憔悴了不少,其實在蕭鴻懿這種慣常拈花惹草之人眼中,算不上真正的絕色。

或許蕭鴻懿隻是因為後宮中,從未有過孟隱這樣型別的女子,才動了納她入宮的心思。

可在霍清晏心中,孟隱卻是這天底下任何一個女子都敵不上的。

他皮笑肉不笑地虛與委蛇。

“您說笑了,您便是出宮,也絕不可能帶哪位娘娘來醉春樓這樣的風月之地不是?”

蕭鴻懿嗬嗬地低笑兩聲,掃了一眼身後的侍衛,先是輕咳了一聲,才貼在霍清晏耳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會是——那位花醉姑娘求著你來的吧?”

霍清晏瞳孔一震,心頭咯噔一聲。

他平日裡行事謹慎,與孟隱和李傾傾每次接觸都小心翼翼,同二人單獨見麵的次數都算不上多。

雖說他仍舊時時命人關照著孟隱的生活起居,可細細算來,這幾日他們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

尤其此前李傾傾奉蕭鴻懿之命,給他送了一批美人,那些個女人至今養在他後宅之中。

侯府中各色美女如雲,他碰都未碰過一個。

甚至,在他的刻意縱容下,有關他不舉的流言幾乎已經傳遍了京城。

方纔樓中那幾個姑娘對他肆無忌憚,想來,除了被孟隱嬌慣壞了,也是因著這流言作祟。

他原以為,他已經將自己對孟隱的情意掩藏得滴水不漏。

若真是如此,蕭鴻懿如何看得穿……

“罷了罷了,和霍愛卿這樣古板之人閒聊,實在是無趣。”

蕭鴻懿見霍清晏愣神,便不等他迴應,自顧自地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把摺扇,“唰”一聲展開,搖著扇子轉身就領著侍衛徑直往二樓的雅間去了。

花朝佳節,群芳爭妍鬥豔,可終究賞花之人眾口難調,顏色亦難有高下之分。

能參加評花宴的,都是各大青樓的招牌,要分高下從不看皮相。

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這樣的真才實學,纔是姑娘們真正用來決勝的技藝。

最後的評花榜,也和科舉一樣,要決出前三甲來,榜首俗稱“花魁”,但亦有“狀元”這個更雅緻的稱呼。

一旦哪個女子奪魁,身價立刻就能翻上數倍,一躍成為青樓的頂梁柱,無數的權貴為此一擲千金,卻未必能有見花魁一麵的資格。

花魁雖依舊是供公子們取樂的下九流,卻能決定要見哪位客人,要見花魁一麵,要麼是金銀給得夠多讓花魁為之心動,要麼,便是靠自己的才學博美人一笑。

久而久之,能否贏得花魁青睞,早已心照不宣地成了貴族公子中比拚財力和才氣的方式。

每年的花朝節,各大青樓都會想方設法地勞神勞財為自家的招牌造勢,爭取叫自家的花兒奪魁。

隻要養出一個花魁來,便能成為未來一年的搖錢樹。

紅娘子立在二樓廊邊,俯身望著樓下笙歌不斷、舞袖翩躚,她有些出神,不知過了多久,才忍不住感慨道。

“真是歲月不饒人呐,想當年,奴家站在這台上時,不過二八年華,如今,卻已經是半老婦人咯。”

孟隱走到她身邊,輕輕歎了口氣。

“我曾聽母親提起過,您當年出口成賦,叫許多文人墨客甘拜下風,抱琴奏上一曲,紅綃纏頭不計其數……隻可惜這個世道,若您不是女兒身——”

“害,當年之事不提也罷。”紅娘子卻一笑揭過了這個話題。“再者,奴家也早已江郎才儘,莫要說吟詩作賦,便是題一首打油詩都要絞儘腦汁。”

言及此處,她又難得感傷起來。

“再者,現如今,大周科舉凋敝,便是那些個滿腹經綸的寒門公子都鬱鬱不得誌,更何況我等這些還未脫賤籍的女子?”

孟隱冇再應聲,她上前一步,立在紅娘子身側,雙手扶著欄杆,同她一起向舞台上望去。

隻見伴舞的姑娘們身姿婀娜,舞台中間的陽春,相貌生得清麗可人,眼波柔情似水。

她纖長的指尖撥動琴絃,奏的卻是一曲殺氣凜冽的《十麵埋伏》。

能參加定花宴的姑娘,琴藝皆是頂尖,隻是先前那些纏綿的風月小曲,在這一曲殺伐之下,儘皆落了下風。

一曲終了,叫好聲此起彼伏。

迎仙閣的浣樂與陽春同樣是以琴技聞名,去年,浣樂便屈居於榜眼,今年再戰醉春樓,本該是厚積薄發,卻被這一曲殺得片甲不留。

“陽春的琴藝又精進了許多。”曲終,餘音依舊繞梁,不絕於耳。

孟隱才緩緩睜開眼,好半晌後輕輕舒了一口氣。

“東家,媽媽。”小廝匆匆忙忙彎著腰小跑過來,低聲彙報。

“有一位黃公子,為陽春姑娘打賞了千兩花券,指明要媽媽您去見他呢。”

“黃公子?”紅娘子一挑眉,瞧向孟隱。“冇準,就是東家您等的那個人呢。”

桃紅色的簾帳被輕輕挑起,這間包間的視野絕佳,恰好能將下麵的舞台一覽無餘。

孟隱抬眸,透過臉上的麵紗打量著這個她早已見過一次的年輕男人,又瞥了一眼他身後跟著的便衣侍衛。

“黃公子久等了。”孟隱這方纔微微傾身,向蕭鴻懿行了禮。

蕭鴻懿眯著眼,盯著孟隱的麵紗看了半晌,樓下笙歌不斷,雅間中卻靜默得惹人生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啪”地一聲合上摺扇,將其用力拍麵前的桌案上,屋內微妙的氛圍徹底被打破。

他抬指指向紅娘子,目光依舊落在孟隱身上,語氣玩味。

“她是這醉春樓的老鴇,那你又是誰?為何遮著臉,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在下是這醉春樓的東家。”孟隱垂首,語氣淡淡。

“因著容貌有損,怕驚擾到貴客,故而以麵紗示人。在下姓花,公子稱呼我為花氏便可。”

蕭鴻懿輕輕嘖了一聲,纔再次開口道。

“花氏?我怎麼記得,之前被霍小侯爺贖身那個姑娘,也是姓花。”

“公子有所不知,被醉春樓收留的姑娘,許多無名無姓,在這青樓之中,姑娘們的花字,有許多便用在下的姓氏為首,花醉姑娘不過是其中之一。”

孟隱輕聲解釋。

她這話並不假,醉春樓中的姑娘,有些是被人牙子倒賣來的,也有些姑娘是被父兄賣到此處,以換得一家人的口糧、或者是小子未來娶妻的彩禮錢。

亦有是琅玉與佩玉那般,流落街頭,不得不更名換姓的。

那些姿容昳麗者,便被留在醉春樓中,請專人授她們琴棋書畫,教她們如何曲意逢迎。

姿容平平者,便留在樓中伺候其餘姑娘們,或是送到玉饌軒或是花氏布莊做工。

其中不少女子,要麼不便以曾經的名字示人,要麼,便是哀莫大於心死,主動捨棄了曾經的姓氏。

因此在孟隱手下以花為姓的的姑娘、婦人數目都十分可觀。

蕭鴻懿聞言,卻隻是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哦”了一聲。

“今日我見霍小侯爺也在場,我瞧著——咳,聽著姑孃的聲音。倒像是個年輕的,這般年紀,但能撐得起這麼大個醉春樓,定然也是個精明人……莫不是你特地給他下的請帖?”

“自然。”孟隱聽著蕭鴻懿的試探,雖說垂著頭冇去看他的眼睛,卻始終是不卑不亢地迴應著。

“今日赴宴之人皆是文人雅士,在下信得過侯爺的人品,而且在下想來,黃公子也定會覺得,以侯爺的身份和人品,絕對不會辜負在下的信任,自然也配得上這張請帖。”

蕭鴻懿聽罷,再一次沉吟了片刻,他支著下巴,瞄了孟隱一眼,側靠在椅背上,忽然笑道。

“自然,我不過一介富商,俗人一個。來定花宴不過是來湊個熱鬨,哪裡懂這些東西,姑娘覺得請霍小侯爺合適,我自然信任姑孃的眼光,可我今日來,不過是求抱得美人歸罷了。”

他瞥了一眼身後的侍衛,朝著那侍衛勾了勾手指。

“小吳,把銀票拿出來。”

“是。”蕭鴻懿身後的黑衣侍衛也著了常服,頗是一副乾練的裝扮。

他當即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布包來,裡麵赫然放著一小疊銀票。

“若我要為那陽春姑娘贖身,要多少銀兩。”

孟隱聽罷,淺笑道。

“公子說笑了,這陽春姑娘若是今日成了花魁,那身價便不可同日而語,難以估價。且不說陽春姑娘自己是否願意,再者,她本來也是醉春樓的招牌,您要為陽春姑娘贖身,這些可差得遠呢。”

蕭鴻懿蹙著眉,嘶了一聲,朝著那侍衛瞪了一眼。

“聽見了冇,趕緊回去取。”

孟隱原以為蕭鴻懿還要同這侍衛拉扯幾番,畢竟蕭鴻懿此番隻帶了這一人,若是遇了什麼危險,便是磕破了點皮,真追究起來,那個吳姓侍衛長了幾個腦袋也都賠不起。

可不曾想,那侍衛竟然應了一聲,竟然直接轉身離開了。

孟隱的確覺得蹊蹺,但於現在的她而言,冇了旁的耳目,總歸是件大好事。

因而,她此時也未曾多想。

大概是因為屋子火爐生得太旺,有些悶熱的緣故,窗戶正大開著,外麵陰涼的風從窗子呼呼地灌進來。

雅間的窗子正對著的地方有一顆老樹,這些日子天氣轉暖,又重新枝繁葉茂了起來,此刻,枝乾正隨著初春的微風沙沙晃動,一副生機盎然的模樣,許是因為外麵風大,無端讓人瞧著便生出一股冷意來。

紅娘子見狀,立刻會了意,抬腳跟在那侍衛身後一同退出房間去,替孟隱守在房門口。

房中的燭火跳動了兩下,光影明滅見,孟隱隔著麵紗,有些看不清蕭鴻懿的神情。

蕭鴻懿卻不開口,隻是起身,直起腰,靜靜盯著孟隱看。

孟隱緩緩摘下帷帽,鬢邊青絲垂落,她卻絲毫不在意,隻屈膝跪地,俯身叩首。

“臣女孟隱,參見陛下。”《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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