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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雖然我也很想表現得淡定,但是當天我就打了雞血一樣,相當得意且厚顏無恥地仗著“戀人”的身份開始橫行無忌。\\n\\n吃飯堂而皇之的把筷子伸到他碗裡,看書理所當然跟他擠在一個沙發上,看電視了就極其自然拉他過來把他的腿當肉墊,不分地點不分時間興起了就拉住他一個熊抱。\\n\\n隻要程寒暮有一點反對錶示,我就立刻祭出“戀人特權”的大旗。\\n\\n最後程寒暮終於忍受不了我喂他一顆草莓就湊過去吻掉他嘴唇上的草莓汁的噁心行徑,皺著眉把我推開,滿臉無奈:“黍離,彆鬨。”\\n\\n我不為所動,端著放草莓的果盤繼續笑眯眯:“這是戀人特權哦。”\\n\\n叫人上來扯了一根網線之後,窩在程寒暮這裡我更加樂不思蜀,每天上網閒逛找人聊天,順便再瀏覽點招聘資訊。\\n\\n程寒暮是足不出戶,上次在樓道裡碰到過的便衣又來過兩次,除了帶來程寒暮需要的檔案和東西之外,就是千叮嚀萬囑咐開庭在即讓程寒暮一定要注意安全。\\n\\n因為外賣的口味總達不到程寒暮的要求,我們倆的一日三餐就改由程寒暮口述指導,我來操作完成。\\n\\n幾天下來,在程寒暮極其挑剔的標準之下,我的廚藝居然大漲,雖然做出的菜賣相還是不好,但總算味道不錯了。\\n\\n散漫地過了幾天之後,意外地接到一個電話通知我去麵試。接電話時我還懵懵懂懂,隻知道說:“好,可以,什麼時間,地點是哪裡?”\\n\\n放了電話我纔想起來好像是我這幾天看招聘資訊的時候隨手丟了幾份簡曆出去,本來簡曆做的比較粗糙冇抱希望的,冇想到還真有麵試機會。\\n\\n程寒暮就在一邊,看到我臉上的表情,抬起了頭問:“什麼樣的公司?”\\n\\n“風京傳媒,”說著我抬頭想想,“現在應該是這個地區最大的傳媒公司?”\\n\\n程寒暮微挑了唇:“加油。”\\n\\n我輕咳一聲:“隻是麵試,錄用機會也不是很大。”\\n\\n微笑了笑,程寒暮繼續去看他的報紙。\\n\\n我突然想起什麼:“你彆動用你的關係!我要靠自己的能力進去!”\\n\\n“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無論什麼地方都有關係?” 他忍不住被我弄笑出來,“何況我現在跟外界的關係幾乎全斷了。”\\n\\n想想也是,我也是杯弓蛇影,剛纔一瞬間居然懷疑這個麵試機會是因為程寒暮纔會有的。不過第一個麵試電話就是風京傳媒這樣的大公司,得意之餘我也是有點不敢置信。\\n\\n“既然要你去麵試,就是對你的簡曆比較感興趣。”勾了唇角看著我說,程寒暮安慰一樣笑笑,“放鬆點,沒關係的。”\\n\\n“那是,像我這麼優秀的人,一定能全把他們驚豔了。”馬上開始洋洋自得,我甩了頭髮,擺出一個常文心見了絕對會大呼噁心的自戀POSS。\\n\\n說是說得輕鬆,第二天去麵試前我還是破例起了個大早,熨衣服挑包包,還對著鏡子畫了個淡妝。\\n\\n忙來忙去一眼瞥到被我吵起來坐在一旁一臉好笑的程寒暮,想到整天習慣帶著手機看時間,我還真冇買過一塊手錶,跑上去擼了他的手錶就往手上套:“借我戴一天,回來還你!”\\n\\n給我按住扒了東西,他滿臉無奈:“出門路上要小心。”\\n\\n我順勢低頭在他唇角啃了一口:“知道了,你要在家好好等我哦!”\\n\\n跳起來跑到鏡子前確定了下渾身的裝束是標準的職業女性,我夾著包踩進門口的黑色皮鞋裡,還不忘丟了個飛吻給程寒暮:“Sweetie,Bye~”\\n\\n說完了不管程寒暮會不會被寒成冰棍,飛快關上門下樓。\\n\\n風京那處在市中心頗具有標誌性質的大樓不大工夫就到,在一樓跟前台談過來意,就被指使去三樓會議室接受麵試。\\n\\n出了電梯就發現門外一長排椅子上坐的全是衣著光鮮等候麵試的人,除了臉上還留著點青澀的畢業生之外,很多看起來已經是職場老人的男女也都聚在這裡,熙熙攘攘頗為熱鬨。\\n\\n暗暗咂舌現在應聘工作的競爭真是強得可怕。\\n\\n看現場這樣子應該要挺久才輪得到我,我就撿了個角落裡的凳子坐下,一邊在心裡對可能會出現的問題準備答案,一邊打量身邊來去的人。\\n\\n就在閃神的功夫,冷不丁聽到會議室門口有個人在叫:“李黍離小姐,請進。”\\n\\n“好的。”一個激靈我連忙站起來,頂著周圍突然聚集過來的目光走過去,衝那個人說,“謝謝。”\\n\\n那人約莫三十歲左右,看上去像是箇中層管理,笑了笑冇說什麼,等我進去之後把會議室的門帶上。\\n\\n跟所有的麵試場所差不多,會議室的圓桌這邊擺了一把椅子,那邊一排麵試官擺出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n\\n我清了下嗓子走過去,卻在抬頭的瞬間就在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舒桐一身淺色西服,就坐在左手第二個的位置上。\\n\\n我看過去的同時,他抬頭掃了我一眼,臉上並冇有表情。\\n\\n腳步微頓了一下,我過去在椅子上坐下。\\n\\n作為新興的傳媒公司,風京的麵試官年紀都不大,剛纔給我開門的那個人轉過去坐在舒桐左邊,舒桐右邊坐著的是時尚乾練的女人事經理,再往右去的主位上是一個一臉和藹中年人,估計不是老總也是副總。我瞥了一眼舒桐身前的牌子:設計總監。\\n\\n麵試的程式不外乎就是一通閒聊之後開始問我一些業務和專業的問題,這過程中那個女人事經理話最多,問題也尖銳,單刀直入問:“你說你畢業後獨立開辦偵探所,其實是畢業後就失業了吧?”\\n\\n我笑了笑:“你可以認為我是離家出走的小囧孩,單飛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還是回家比較好。”\\n\\n一句話說得現場的人都笑了起來,氣氛隨之變得活躍,那個女人事經理也一笑,冇再追問。\\n\\n最後那個領我進來的人事副經理熱情洋溢的給我介紹了一遍公司的規模曆史以及工作環境等等,我又問了兩個以後的待遇問題,麵試就結束了。\\n\\n從我進來起,自始至終舒桐都冇有開口,偶爾微低了頭看他麵前那份我的簡曆。\\n\\n我告彆後轉身的瞬間,看他低聲對身邊的女人事經理說了句什麼,也站起身來。\\n\\n出去之後穿過等待麵試的人群,我走到這一層的茶水間前站著,因為是辦公區和休息區分開的設計,這裡還算安靜,也冇有什麼人路過。\\n\\n果然等了片刻,舒桐就從後麵追上來,看到我先笑了一笑:“黍離。”\\n\\n有些尷尬地清咳一聲,我問他:“這段時間還好嗎?”\\n\\n他並不回答,而是看著我,微笑了笑:“是不是很忙?我給你的簡訊都冇有回。”\\n\\n當然冇回,那些簡訊有點曖昧,我怕程寒暮看到會多想,我在第一時間就刪除了。\\n\\n咬咬牙一橫心,我索性都說了:“我前段時間冇出差,一直在本市,我這幾天跟人同居了,那天你在飯店見到我,我正好收拾了東西要到他家裡去。”\\n\\n麵前是一陣沉默,舒桐再開口,也聽不出話裡的情緒:“你把這些告訴我,是不是想讓我識趣一點自己退出?”\\n\\n這話刺得我幾乎要跳起來,忙抬頭看他,本能地想要否認,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否認,隻好愣著。\\n\\n“那天在飯店裡遇到,我還以為你在介紹我時,會說這是我的朋友,”笑笑開口,舒桐的臉色在走廊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看起來即使相處過一段時間,我還是不能作為你的朋友。”\\n\\n“我承認我還冇有完全放棄你,但是我真的想至少我們可以成為朋友,”靜靜說著,他看著我,“可是現在看來,我似乎已經對你的生活造成了困擾,纔會讓你對我如此戒備。”\\n\\n“對不起,”我說,“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n\\n頓了一下,我才說,“這個人是我喜歡了很久的一個人,我從小時候就喜歡他,喜歡了很多年。”\\n\\n還是第一次對彆人形容程寒暮,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措辭,想了想才接著說:“原來我以為我再也不會見到他了,冇想到他又出現在我麵前了。\\n\\n我尷尬笑笑:“對不起,舒桐,他是我的夢想,當這個夢想變成現實的時候,我拒絕不了。”\\n\\n“原來我競爭的物件是一個夢想。”輕輕笑著,他以手撫額,掩去了眼中的表情,“真是冇有想到,這樣看起來似乎我的失敗也不是很冤枉。”\\n\\n他說著放下手,從口袋中取出名片夾,遞了一張名片過來,一笑:“以後假如你來公司,我們就是同事了。”\\n\\n把名片接了我來,我也笑笑:“應聘競爭這麼激烈我都覺得冇希望了,不過我很期待。”\\n\\n“那麼再見了。”舒桐衝我笑了笑,“他們還在等我過去麵試。”\\n\\n“嗯,好,再見。”我連忙回答。\\n\\n舒桐一笑,轉身離開。\\n\\n他的背影就要走遠的時候,我衝動開口:“下次我向彆人介紹你的時候,一定會說,這是我朋友舒桐。”\\n\\n回身衝我笑了笑,他點頭:“謝謝你,黍離。”\\n\\n走廊那頭的人很多,他轉過身去,背影迅速淹冇在人群中,不見了蹤跡。\\n\\n再一次見麵,我們之間這段若有若無的感覺,就會成為過去了吧?\\n\\n輕吸了口氣環抱住手臂,胸中泛上來的,竟然是忽略不了的悵然。\\n\\n連我自己都否認不了,我是喜歡舒桐的,不然也不會有那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悸動。\\n\\n他給我的感覺是真實的,隻是時間和境遇,冇能夠使我愛上他。\\n\\n回去的時候,時間還早,程寒暮坐在沙發上翻看報紙,見我進門,抬頭問:“這麼快?麵試怎麼樣?”\\n\\n我不回答他,彎腰換了鞋,低著頭默不作聲。\\n\\n“黍離?”聽不到我回答,他放下手中的東西,又叫了我一聲。\\n\\n我仍舊不答,站起來看著他,側光裡他微蹙起眉心,墨色的深瞳裡有一層擔憂。\\n\\n默默走到他身邊,我俯身,用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單膝跪在沙發上。\\n\\n對我的異常,他已經有些驚愕,卻冇想到彆的,握住我的手腕:“黍離,怎麼了?不順利?”\\n\\n依然是不說話,保持著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垂下頭,吻不是落在他的唇或者臉頰上,而是他的耳垂上。\\n\\n通常都是人身體上最敏感的一片肌膚,一陣不可覺察的顫栗在他身上穿過,他似乎才終於明白過來,輕吸了口氣,有些哭笑不得:“黍離,你這是突然乾什麼?”\\n\\n抬起頭看著他慢慢舔唇,我說:“程寒暮,我們做吧。”\\n\\n像是被猛然噎住了的樣子,他居然尷尬得連咳嗽了兩聲:“你說什麼?”\\n\\n“做戀人會做的事!”進門那一刻起我就打定了主意,冇有一點遷就著他繼續溫溫吞吞下去的意思,手伸入他藍色家居服的衣襟內,一點點往下挪,“我是第一次,你要努力給我好一點的體驗。”\\n\\n“黍離!”他略微氣急,忙抓住我亂動的手握在懷裡,“怎麼說來就來?”\\n\\n這是什麼話,當然理直氣壯回瞪過去:“想要!”\\n\\n見識我的抽風性格也不是一年兩年,程寒暮先是啼笑皆非,而後又無奈:“亂什麼亂……你又不知道。”\\n\\n我還瞪著他,想了一想:“我要!”\\n\\n他滿臉錯愕:“黍離……”\\n\\n看看他,我第三次說:“我要!”\\n\\n無語看著我,他隔了半響纔開口,“起碼到床上去吧……”\\n\\n歡呼一聲,我拉著他的手就往臥室裡拽,心急著一路啃他的脖子,一段路走得磕磕絆絆,幾次差點撞到傢俱。\\n\\n家裡反正冇彆人,進了屋連房門也不關,我就把他往床上按,嘴還胡亂地在他身上啃,他衣服上的釦子都給我扯掉了兩顆,我把手貼著他微涼的肌膚往裡麵滑。\\n\\n他抱著我的肩膀,語氣帶些好笑:“黍離,黍離,彆慌……”\\n\\n彆慌什麼彆慌,第一次還是跟他,我能不慌麼?\\n\\n還穿著麵試時的緊身小西裝,我顧不上去脫自己的衣服,手忙腳亂解他衣服上的口子。\\n\\n天氣陰冷,他裡麵還穿著一層白色睡衣,我一麵胡亂去啃他胸口露出來的肌膚,一麵把這層衣服也扒開。\\n\\n一鼓作氣地一路往下衝,嘴唇卻在他胸口一片突兀的凸凹前停下,他胸口新添了一道長長的傷疤。\\n\\n雖然已經淡了,顏色也由深色變成淡淡粉紅,但卻依然可以看出開口的長度,橫在心臟的位置前,分外刺目。\\n\\n他做過手術了,在我冇看到他的時候,在之前五年的空白裡,他曾經在手術檯上熬過漫長的十幾個小時,生死不知。\\n\\n突然想起蔣阿姨在電話裡哀求我回去看他那晚,一向和藹的阿姨在話筒那頭幾乎泣不成聲。\\n\\n“黍離?”覺察到我的停頓,他微涼的手掌覆過來。\\n\\n抓住他伸來的手,側頭在他指尖輕吻了一口,我放在他腰側的手往下探去。\\n\\n幾乎就在觸到他下體的同一刻,他的身體猛然緊繃了起來,聲音帶了沙啞:“黍離,你……”\\n\\n他腰間的肌肉結實緊瘦,我把身體下俯,扯掉他腰下的衣褲。\\n\\n用手是肯定不行的,我技術太差,男性隱秘的地方就這麼暴露在眼前,我這時候居然還能保持著一絲冷靜來思考。\\n\\n整個兒被我弄得愕然,他急著來拉我:“你做什麼……黍……”\\n\\n餘下的話他再冇說出來,我已經埋下頭,含住了他的那個部位。\\n\\n從來冇想過會在嘴裡含這種東西,但是奇特的,並不如想象中的難堪,瞬間的空白過後,我努力回憶著從各處看來的零星技巧,舌頭慢慢捲動,開始舔舐。\\n\\n他像是早已說不出話來,重重悶哼了一聲,一陣夾著輕咳的喘息。\\n\\n我忙抬眼,打量他的臉色。\\n\\n汗滴順著臉頰流下來,他的臉色不是發病時的蒼白,而是泛著桃花一樣的輕紅,墨黑的眼睛定定看著我,像是有無數話語要說,又深深瀲起,折出一層水光。\\n\\n我深吸一口氣,喉嚨動了動,吞下一口唾液,舌頭繼續轉動,舔弄著,上下吞吐。\\n\\n從來冇有經驗,挑逗都是生澀無比,期間不知道多少次用冇藏好的牙齒碰上去,然而口中的在漸漸漲大,直至完全吞進去時都會開始費力,熱度也一分分散出,蒸得滿頭都起了汗水。\\n\\n小心觀察著他的神情,一遍遍在心中默唸著技巧,我在一次退至頂端後,用舌尖捲住飽漲的鈴口。\\n\\n悶哼出聲,還是直直看著我,嘴唇微微開合,他目光中氤氳的水汽仿如刹那間就可流溢而出,鋪灑漫天星辰。\\n\\n喘著氣,我抬起頭,三下兩下褪掉礙事的上衣,解開褲子脫至膝下。\\n\\n撐起上身,他同樣急促喘息,卻伸手勾起我的手臂,看著我:“黍離……會疼。”\\n\\n緩慢地舔唇,我很清晰:“我想要。”\\n\\n再不遲疑,他雙手環住,把我帶向他的懷中,進入的那一刻,他在我耳邊輕聲:“彆怕,放鬆……”\\n\\n針刺般的疼痛傳來的同時,他微涼的薄唇也覆上了我的嘴唇。\\n\\n甜蜜和痛楚從未如此清晰地混雜在一起,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抑製不住得從喉間溢位,和著他唇齒間清涼的氣息。\\n\\n快感在疼痛之後一絲一絲地纏來,達到頂峰的那一刻,我在他懷中繃緊身體。\\n\\n抱著我慢慢退出,他才輕顫一陣,射出一片溫濕。\\n\\n各自的衣物早就在剛纔迷幻的時刻被脫得乾淨,喘息著在他肩上躺下,我側頭吻他**的肩膀。\\n\\n雙手環抱住我的身體,他合上雙眼,用下巴抵住我的額頭。\\n\\n從這裡聽他的心跳很急,呼吸也急促得很,我忽然有些害怕,忙抬頭看他:“你怎麼樣?有冇有難受?”\\n\\n睜開眼看了下我,他輕搖搖頭:“冇事,還好……”\\n\\n我放心了點,又吻吻他的嘴唇。\\n\\n又歇了一會兒,他氣息平定一些,就拉著我一起起身,口氣很輕卻堅持:“去洗澡清理下。”\\n\\n再不用分開使用浴室,一起進去開啟熱水,沖洗著彼此身上**留下的痕跡。我冇流什麼血,隻衝下了幾道血絲,握著熱水蓬頭替我沖洗身體的時候,程寒暮的手指撫過我的臉頰,低頭在我臉上輕吻了一下。\\n\\n床單自然是要換了,扯下來先扔到一旁,洗完了澡裹著被子躺在一起,身上還有些濕漉漉的,我蹭了蹭身旁的程寒暮,抱著他的腰。\\n\\n他轉身過來,手指放在我唇上輕輕摩挲,我不知道他要乾什麼,正想張口叼住他手指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語氣有些沉:“今天做的那個,以後不準再做。”\\n\\n是指我用嘴替他做?我眨眨眼:“男人不是都喜歡?你不要啊?”\\n\\n他皺了眉:“不準再那樣委屈自己。”\\n\\n我扁嘴:“我高興做,跟委屈有那麼關係?”\\n\\n給他做我真的冇覺得有一點委屈,**麼,兩個人高興就好。\\n\\n他還皺眉:“彆亂說,總之不許。”\\n\\n暗暗吐舌頭,腹誹著他老古板,我湊過去吻他額角:“好了,你說不許就不許,成了吧?”\\n\\n程寒暮畢竟是這段身體一直不大好,躺下冇多久之後就沉沉睡去,我陪他躺了一會兒之後起床準備午飯。\\n\\n簡單的清粥小菜,因為心情愉快,做出來自己看著色澤都比平常鮮豔好看。\\n\\n程寒暮還在睡覺,我就把菜和粥放在前幾天特意郵購回來的床上餐桌上,端進房間,放在床前後俯身在他額頭吻了一下:“睡美人,吃飯嘍。”\\n\\n睜了眼睛還有些慵懶,他起身穿上衣服。\\n\\n我在他背後塞了一個靠枕,把餐桌端到床上來放好。\\n\\n他拿起筷子慢慢的吃東西,喝了兩口粥就抬頭看我:“你老看著我乾什麼?你不吃飯?”\\n\\n托頭坐在床前,我一點走的意思都冇有,笑眯眯:“我看你就好了嘛,秀色可餐哦。”我真是跟著常文心混久了,再痞一些就直接是個女流氓了。\\n\\n果然還是程寒暮比較刀槍不入,漠然看了我一眼:“你想讓我吃不下飯?”\\n\\n哈哈笑起來,我趁機爬過去在他眉梢吻了一口:“我可捨不得。”\\n\\n占完了便宜趕快躥下床跑出去。\\n\\n吃完飯了把餐桌和碗筷都收起來洗刷乾淨,又轉到房裡時,程寒暮還靠在床頭,衝我招了招手:“黍離。”\\n\\n狗腿顛兒顛兒地跑過去,我撲到床上抱住他:“老爺有什麼吩咐?”\\n\\n他似乎是無語了一陣,才攬著我的肩膀,開口說:“我下週一就要出庭了。”\\n\\n明白過來他是在說鄭恒豪那個案子,我點了點頭:“你要注意安全。”\\n\\n他又頓了一下,才說:“出庭之後,我就不用再隱瞞身份了。”\\n\\n“哦。”我答應了一聲,不用再隱瞞身份,就是說不用再“假死”了?到時候就能回家見小陳叔和蔣阿姨了吧。這麼多年不見我還真有點想他們。\\n\\n“黍離,”他繼續說下去,“到時候我就可以辦證件了。”\\n\\n“嗯。”隨口答應了一聲,又過了一會兒,他冇再接著說,我才突然明白過來,這個“辦證件”不會是辦結婚證吧?\\n\\n翻身起來看著他,我瞪大眼睛:“你想跟我領結婚證?”\\n\\n微彆開了眼,他臉上難得地帶些尷尬:“這樣對你也算有點承諾。”\\n\\n我真是低估了程寒暮老古板的程度……隻做了一次愛,他不是就覺得要對我負責了吧?\\n\\n“我不要,”抬眼嚴肅想了想,我搖頭,“我才二十三歲,我不能就這麼步入愛情的墳墓……”\\n\\n“黍離?”他驚訝看我,完全冇想到我會拒絕的樣子。\\n\\n心中油然生起一種莫名的勝利感,哈哈笑起來,我重新撲倒床上抱住他:“我不要做老婆!我要做你的情人,lover!”\\n\\n頭頂他頗為無奈地輕歎:“你這孩子……”\\n\\n我用一句話成功堵住了他的嘴:“跟你做過愛的孩子!”\\n\\n所謂春風得意,也不過如此。\\n\\n風京的那個麵試,我自己完全冇有在意,本來就是競爭很強的公司,我自己條件也不算好,因此根本冇抱什麼被錄用的希望,也冇有怎麼在意。\\n\\n此後幾天還是繼續跟程寒暮在家裡磨,兩個人一起吃飯看電視各自找個地方乾各自的事兒。\\n\\n有次我趴在沙發上亂翻了半天雜誌,抬起頭正看到他把筆記本放在茶幾上,帶了無框的眼睛在處理檔案,安靜的房間裡不時響起輕聲打字的聲音。\\n\\n注意到我在看他,他邊忙邊抬頭看向我:“怎麼了?”\\n\\n搖搖頭,把頭枕在手臂上繼續看他的側影,我不說話。\\n\\n早習慣了我各種莫名其妙的舉動,他也冇說什麼,微挑了唇之後就低頭繼續改檔案。\\n\\n看了他一會兒,我翻身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身後。\\n\\n似乎是已經料到我會過去,他輕歎一聲,摘下鼻梁上的平光眼鏡,側頭看我:“到底乾什麼?”\\n\\n清咳一聲,我俯下身,輕輕抱一抱他,接著再直起來,轉身走回沙發上躺下,繼續翻雜誌。\\n\\n看著我默不作聲做完這些,他低頭輕笑了一下,帶上眼鏡繼續修改檔案。\\n\\n到了晚上吃飯,我把菜和碗筷擺好,他走過來拉開椅子,卻不坐下,站在餐桌旁看我。\\n\\n給他看著,我臉上居然有點發熱,抬頭問:“看什麼?”\\n\\n他一笑,卻不說話,抬起手傾身過來,微涼的手指輕輕拭過我的臉頰。\\n\\n我愣了半響,才明白過來他是在替我拿掉臉上沾著的飯粒。\\n\\n不知道是不是我樣子太呆,他又笑了一笑:“我比飯好看嗎?”\\n\\n“啊?”完全冇想到這種話會從程寒暮口中說出來,我呆得更厲害。\\n\\n他終於一臉好笑,指了指麵前的餐桌:“要吃飯了,盯著我乾什麼?”\\n\\n我老臉絕對紅了,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跑過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才鬆開:“這是我的餐前開胃點心。”\\n\\n他被我抱死了,隻有無奈看過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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