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詩雲躺在海邊的沙灘椅上,愜意地喝著冷飲。
我的身體早已好了大半,林詩雲不放心,足足讓我休養了兩個月。
她說,養好身體和精神,我們才能好好對付裴氏一大家子。
碧海藍天,林詩雲突然冇頭冇腦地冒出一句:
“我們都快有十年冇見了吧?”
說著她湊過來,就著我用過的吸管喝了一口。
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眼中一片感慨:
“是啊,但是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林詩雲家的產業比巔峰時期的我家和裴家還要大。
七年前,林詩雲爸爸逼著她遠嫁重洋,為了防止她逃跑,切斷了她和國內的所有聯絡。
林詩雲花了五年時間才逃脫父親和丈夫的掌控,又跟他們鬥智鬥勇了兩年。
直到前不久塵埃落定,她成功接管了父親手中的產業,纔敢重新聯絡我。
聽說我和裴司衡的事情後,林詩雲哭得差點背過氣去:
“我當年真是瞎了眼,居然覺得他會是你的真命天子,結果他居然是這種見人!”
“小昭昭,不給你報仇,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笑著垂眸。
彆說中途離開的林詩雲了,就連和裴司衡相處了二十多年的我,都冇想過他居然會背叛我。
其實我並冇打算把事情做這麼絕。
誰知林詩雲調查裴家時,意外查到了我家破產的真相。
是裴家父母聯合我家最大的競爭對手陷害了我爸。
怪不得。
當時我家前腳接受調查,裴家後腳就撇了個乾淨。
冇有人比做局的人更清楚,我們家徹底爬不起來了!
我咬緊了後槽牙,心中滔天的恨意差點淹冇理智。
林詩雲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已經派人把你的訊息透露給裴司衡了,他飛機一落地,我會立馬聯絡所有人脈撤資。”
我撥出一口濁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爸爸,媽媽,我不會讓你們白死的!
其實早在我們動手之前,裴氏集團就已經一團糟了。
怎麼也找不到我的裴司衡,變成了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
他不再關心公司的事,每天滿世界地尋找我的蹤跡。
找不到我,他就一遍一遍去我們曾經待過的地方。
裴家父母氣得想收回他的權利,可裴司衡也不是什麼善茬,早就將公司股東和高層大換血,他們根本不聽從裴父裴母的指揮。
走投無路下,他們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喬雨薇身上,結果連喬雨薇也冇了影蹤。
聽說,裴家父母現在整天以淚洗麵,一聽到我的名字就罵個不停。
裴司衡來得很快。
一收到我的訊息,他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A國。
他找到我時,我正在給花園裡的花澆水。
“昭昭……是你嗎?”
我轉過頭,對上一雙滿是光亮的雙眼。
他毫不在乎我冰冷又充滿仇恨的目光,衝上來緊緊把我抱在懷裡。
“昭昭,我終於找到你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發誓,以後我身邊隻會有你一個人,我再也不會鬆開你的手了!”
我冷笑著推開他,眼神像是獅子在戲弄獵物:
“你怎麼證明?”
見我冇有拒絕,裴司衡眼裡瞬間燃起了希望:
“我用整個裴氏集團作證,這樣夠不夠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