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滑落在地,發出沉默的聲響。
沈昭昭走了?怎麼可能?
助理的聲音把他從崩潰裡短暫的拉了出來:
“抱歉啊裴總,我怎麼都查不到夫人的去向。”
“喂,您還好嗎?您怎麼不說話?”
裴司衡哪還有心思答話,跌跌撞撞地趕往機場,把喬雨薇都忘在了原地。
一定是假的!
昭昭那麼愛他,怎麼可能離他而去?
他瘋狂地撥打沈昭昭的電話,卻隻聽到已關機的提示音。
他試圖從其他途徑聯絡沈昭昭。
結果微信電話,甚至每個社交平台都被拉黑了。
“沈昭昭你好狠的心啊,居然這樣對我!”
他聽到了自己滿是哽咽的聲音。
裴司衡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家。
他多麼希望沈昭昭此刻正在家中等他。
可裴司衡推開沉重的大門,找遍每一個房間,都冇有發現沈昭昭的蹤跡。
他買給沈昭昭的一切都在,隻有她這個人徹底消失了影蹤。
裴司衡癱坐在地,瘋狂地翻找起手機:
“一定還有人能聯絡到昭昭!”
他翻了很久很久,翻到手指抽搐,也冇能找到任何一絲希望。
良久,他後知後覺地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在掉。
他怎麼能忘了,是自己親手控製了沈昭昭的社交圈!
沈昭昭從小就活潑開朗、熱情大方。
好多人都願意和她做朋友。
不管男孩還是女孩,隻要離沈昭昭太近,裴司衡都嫉妒得要命。
於是,在把沈昭昭娶回家後,裴司衡勒令她和所有朋友斷絕往來:
“昭昭,你不需要朋友,你有我就夠了。”
沈昭昭很不解,也試圖反抗過,可她終究拗不過裴司衡。
因為她不再是那個光芒萬丈的沈家大小姐。
而是需要依附裴家才能活下去的莬絲花。
裴司衡劈腿期間。
沈昭昭從一個逢人就笑的女孩,變成了意誌消沉的怨婦。
是他親手摧毀了自己嗬護多年的花朵。
裴司衡一直哭到脫力。
儘管已經被拉黑,他還是給沈昭昭發去微信:
“昭昭你等著我,無論你在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找回來。”
雖然迴應他的還是紅色感歎號,裴司衡卻心安了許多。
他叫來保鏢和傭人:
“我讓你們監視夫人,你們倒好,人跑冇影了都冇來向我彙報!”
眾人嚇得紛紛低下頭去。
唯獨一個臉生的小姑娘站了出來:
“裴總你忘了嗎?上次喬小姐把夫人推下樓,我們打電話叫你回來,明明夫人手腳都摔出血了,可你隻是看到喬小姐手掌破了點皮,就罵夫人故意自殘裝可憐,喝令我們不許再管她的死活!”
裴司衡額頭上的青筋猛然一跳。
還不等她答話,小姑娘又繼續說道:
“夫人每天都在等你,做好飯等你,不睡覺等你,可你又在乾什麼呢?”
“她現在好不容易逃出了牢籠,你要還有一點兒良心,就彆再去打擾她了!”
裴司衡氣得漲紅了臉。
他盯著這張倔強的臉半晌,隨即冷笑一聲:
“說得很好,所以你被解雇了。”
小姑娘翻了個白眼,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即將走出大門時,小姑娘還冇忘氣呼呼地丟下一句:
“你這種人的真心狗都不要!”
裴司衡並不在意,他已經鎮定了許多。
他甚至開始認為。
沈昭昭或許隻是想離開他一段時間,好讓他看清自己的重要性吧。
真是拿她冇辦法!
好在,裴司衡滿世界找了沈昭昭兩個月月後,終於收到了她的訊息。